姜梅年又道:“那依陈教授看,何老还有多少寿命?”
陈安澜道:“依我看来,续命半年是没有问题的。”
啊!
众人都不禁惊叹,陈教授果然医术神奇啊。
在他们看来,能让何老再活一个月就不简单了,陈教授竟然能让何老再活半年。
简直太神奇了。
洪应承却是眉头紧皱,他和陈安澜都在京都医学院,陈安澜的医术他自然知道。
但是,续命半年,这完全不够啊,无法跟上面交代啊。
“哼!”
姜梅年却是嗤笑了一声,轻蔑道,“我看陈教授也是浪得虚名,续命半年,那跟不治有什么区别?我看你也就跑江湖郎中的水平吧。”
“你……”陈安澜顿时气得老脸微红。
何老病体沉重,她能续命半年也是极少人能办到了。
你姜家医术高超,我自知不如,但也不能如此羞辱我吧。
其他那些医者也大都有不平之意。
陈教授能续命半年,确实已经不容易了,姜家可能能做得更好。
但是你说陈教授浪得虚名,江湖郎中水平这就有点过了,分明是故意羞辱人。
姜家就能如此目中无人吗?
但是众人摄于姜家影响力,都不敢作声。
洪应承此刻也很是不满,陈安澜是他们学院的支柱力量,姜梅年欺人太甚。
但是他现在也不好责备姜梅年,毕竟,姜梅年可能有更好的办法。
韩颖气得咬牙切齿,蓦然站了起来,冷着脸道:
“姜梅年,你太目中无人了,你就是个窃贼,偷人医术到处招摇撞骗,还好意思在这大放厥词。”
轰!
姜梅年勃然大怒,猛拍了一下桌子,瞪着韩颖怒声道:
“你是哪来的小丫头,在这胡说八道诋毁我名声,你可知道后果。”
他面色凶狠,但心里却很是发虚,他并不认识韩颖,心里怒骂这个贱丫头又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已的丑事?
随即他又瞪了一眼苏清浅,肯定是这个贱人给她说的,哼,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这里可是京都,是他的地盘,他能有一百种办法悄无声息整死那贱人。
众医皆是愕然,陈教授这个学生怎么能胡说八道诋毁姜老呢?
姜老偷窃医术,胡说八道嘛,怎么可能的事。
姜家医术冠天下,还用去偷。
他们觉得肯定是那丫头见自已老师受委屈了,出来维护老师,一时胡说八道。
就是陈安澜也是如此认为,她知道韩颖一向脾气火辣,嫉恶如仇。
可是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韩颖,坐下。”她严肃说道。
虽然韩颖是在维护她,她很欣慰,可是这胡说八道也让她很丢脸啊。
苏清浅也连忙拉韩颖坐下。
韩颖无奈坐下,仍旧是瞪眼咬牙,愤愤不平。
洪应承见局面安静下来,很期待地看着姜梅年道:“姜老,依你之见可以续命多久呢?”
姜梅年手指敲着桌面,一脸傲然说:“至少两年。”
啊!
众人皆是大惊,续命两年,真太不可思议了。
姜家果然是姜家,医术神奇至此。
就是陈安澜也不得不敬佩,虽然姜梅年傲慢自大,但是姜家的医术确实让她难以望其项背。
洪应承高兴地点头而笑,若是续命两年,足以跟上面交代了。
姜家,果然是医届泰山北斗啊。
韩颖心里更加怨恨,这个老混蛋,他为什么就姓姜?
人品渣到爆,却让他有一身世人难及的医术。
但是,苏清浅这时却不禁笑了一下。
而这一笑,立刻被姜梅年捕捉到了,顿时他心里火气蹭蹭上涨。
那贱人,她笑什么?是在嘲笑我吗?
哼,你老公在这里我还忌惮三分,就你,我怕你个球。
他顿时冷脸道:“那丫头,你笑什么?难道你还能比我的治疗效果更好?”
苏清浅知道自已失态了,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起张宁书上刚好讲过这个病,想到精妙处,一时情不自禁便笑了出来。
可是刚刚陈教授说了,叫她们不要乱说话,就算她有更好的方案也只能等下单独给陈教授说。
于是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办法。”
姜梅年冷哼一声,对陈安澜道:“管好你的学生,没有礼貌,你这个老师怎么教的。”
苏清浅顿时惭愧不已,陈安澜脸色阴沉,这个姜梅年当众教训她,实在太过分了。
韩颖却是拉了拉苏清浅低声道:“清浅,你是不是有办法比那老梆子治疗效果更好?”
苏清浅那里可是有张宁写的一本书,说不定她真有办法。
“嗯。”苏清浅点了点头低声道,“等下回去给陈教授说。”
韩颖顿时大喜,既然清浅能比那老梆子厉害为什么要回去说?
现在当众说出来打烂那老梆子的脸不香吗?
她立刻站了起来,高声道:“陈教授,清浅有办法比姜梅年的治疗效果更佳。”
嗯?
顿时,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一起看向二女。
这两个丫头,不过就二十多岁,她们能比姜老更厉害?怎么可能的事。
这丫头怕是见姜老羞辱陈教授晕了头,又来胡说八道了。
这是多么严肃的场合,怎能容你一再胡说八道。
姜梅年也是愣了一下,看了眼苏清浅,随即他嘴角浮起一抹嗤笑。
若是她老公说这话,他还有点忌惮,可是你个小贱人算什么?你能比我高明?
那小贱人也不可能得到她老公指点,因为何老的病情,他们也都是现在才知道的。
顿时他就明白,又是那个贱丫头在胡说八道了,目的就是想让自已难堪。
哼,想让我难堪,我们就看看,到底谁难堪。
他嘲笑地看着陈安澜道:“陈教授,没想到你不行,你学生还挺厉害,她都甩你十八条街了。”
当众说陈安澜不行,这是故意的、极大的羞辱。
陈安澜尽力憋住怒火,回头看着二女严肃道:“不要乱说,坐下。”
苏清浅也连忙拉韩颖,这里都是前辈,她一个晚辈怎好发言,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韩颖却是不依不饶,认真说道:“陈教授,清浅真有办法,不信你问她。你是知道的,她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