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一把抓住杨高峰肩头把他拉到了身后,淡然道:“杨会长,你照顾嫂子和小洛洛,柯猛交给我。”
然后他向前迈出两步,冷厉的眼神射向柯猛。
雷阳顿时笑了:“张宁小儿,柯猛少爷在此,你的日子到头了,快快跪地求饶,留你一个全尸。”
柯猛看着张宁也是冷冷而笑:“张宁,听说你有点狂啊,不过不重要了,今天我来,你便就此终结吧。
听说你有个老婆天姿国色,我弟弟也因她命丧你手,待你死后我会好好关照她的。哈哈哈!”
柯猛得意至极,放声大笑,仿佛张宁已经是个死人了。
雷阳躲在柯猛身后,也是嚣张至极,不断地污言秽语。
可是,突然间,空气骤寒。
人影一闪。
啪!
不知怎的,张宁已到了柯猛跟前,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你……你怎么这么快!”
柯猛大惊失色,脸上火辣辣的疼,他都没看清张宁是怎么就到了他跟前。
而且,那混蛋,居然打了自已一巴掌。
一个天阶高手,居然被人打了一巴掌,这比杀了他还侮辱。
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雷阳吓得连连后退,背心冷汗直冒。
这怎么可能,柯猛少爷居然被那小子打了一巴掌,那小子怎么过来的?
杨高峰惊得目瞪口呆,张神医这也太玄幻了吧,自已好像低估他了。
“辱我妻者,该死!”
张宁面色冷峻至极。
啪啪啪……
抬手一连串巴掌扇下去,他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可是柯猛却只能连连后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把在场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那是……天阶高手?
这分明是教训小孩,这太难以置信了。
“够了!”柯猛突然一声怒吼,猛然向后跃出数米,愤怒地看着张宁。
太窝囊了,那小子的攻击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怎么自已不论如何都躲不过。
这小子搞的什么鬼名堂?
“小子!去死!”
柯猛愤怒至极,凝聚全身的真气化作一道鬼魅猛攻向张宁。
霎时间,阴风骤起,坟头的纸钱被卷得漫天飞舞。
柯猛的威势弥散开来,极致的压迫感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好强!
杨高峰不禁感叹,这就是天阶的攻击力,果然是他想都不敢想象的。
张神医到底什么境界?他能扛得住这凶猛的攻击吗?
他看向张宁,张宁如暴风雨中的一座孤岛,巍然而立,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雷阳等人也是紧张地看着二人,若是柯猛少爷能杀了那小子,从此阳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但是,那小子也不简单啊!
柯猛少爷能成功吗?
唰!
突然间,阴风骤停,四野死一样的寂静。
这……
谁赢了?
众人皆是疑惑。
却见张宁仍然站在那,似乎动都不曾动过一下。
柯猛呢?
众人四下搜索。
突然,所有人心头都不由得一凝。
却见柯猛被张宁踩在脚下,嘴里不停地涌着血。
“你……我是天阶,怎么会……败得如此……轻易?”
柯猛满脸的惶恐与疑惑。
他刚刚全力攻向张宁,可是根本没等他挨到张宁,胸口就是一阵剧痛,然后便被踩在了脚下。
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怎么会如此厉害?
张宁冷冷道:“武道之深,你一只井蛙知道多少?去死吧!”
咔嚓!
脚下一用力,柯猛胸口顿时猛然塌陷,嘴里鲜血喷涌。
脑袋一歪,卒!
啊!
雷阳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天阶高手在他手下竟然也走不了一个回合,这他妈太恐怖了。
接下来就轮到自已了啊!
噗通噗通……
雷阳带着那些小弟们顿时跪了下来,他们已没有任何抵抗意志。
“张爷饶命?张爷饶命!”
一时间,咚咚咚磕头声如潮水般在夜色中汹涌。
砰!
杨高峰走过去,一脚踹翻雷阳,满腔的愤怒化作怒火。
“雷阳,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砰砰砰!
他猛然几脚踹在雷阳身上,雷阳顿时骨头断了不知几许。
但是他只得跪地求饶。
“杨会长,哦不,峰哥,哦不,杨爷。饶命,饶命,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求你饶我一命。”
“你这种人,还配活在世上吗?”杨高峰怒不可遏,一掌向他天灵盖拍落。
梁馨连忙捂住小洛洛的眼睛。
啪!
雷阳顿时头骨碎裂,满脸流血,倒地而亡。
柯猛雷阳那些手下,匍匐在地,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杨高峰威厉高声道:“柯猛雷阳作恶多端已然伏诛,从今后北海西河效忠张爷,服从约束,不服者柯猛雷阳就是下场。”
“是是是,我等愿服张爷约束。”众人战战兢兢齐声应道。
连柯猛少爷都被一击而杀,何人敢再有二心?
张宁看向杨高峰微微凝眉,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人。
淡然道:“杨会长,这些事你处理吧,我回去了。”
然后转身离去。
杨高峰借着张宁的威势,自然能整肃西河和北海。
若是这些势力都像东江一样走上正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张宁准备带着白谨言和张蓓蓓动身去京都,却接到了何宛冰的电话。
“张宁,不好了。姜梅年勾结长老会要对付你,绑架了苏小姐和韩小姐。长老会的教宗都来了,听说很厉害。”
张宁不由得大惊。
长老会的大主教是五行境巅峰修为,那这个教宗至少是阴阳境了。
自已现在的实力如何能从他们手中救出清浅?
白谨言担心道:“张宁,你不能去。长老会教宗据我所知阴阳境初期修为,他身边还有众多高手,你去无异于送死。”
“不行,清浅在他们手上,我必须要去。”张宁态度坚决。
白谨言不禁唏嘘,若是她修为没掉,什么长老会,直接平推了就是。
但是现在,她还有什么办法?
突然,她眼睛一亮,对张宁道:“你若执意要去,我送你一样东西助你对付教宗,也算报答你救我一番。今晚子时,你在屋里等我。”
她说这话,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言毕转身离去。
张宁不解,这女人要干什么?
她能送我什么,能让我短时间就能与教宗抗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