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张宁正在客厅,白谨言进来了。
张宁有些诧异,她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她这副装扮要带自已去哪?
“走了,出发。”白谨言平淡说了一句,转身向外面走去。
张宁跟上去,二人驾车根据白谨言的指引一直出了东门。
张宁诧异,这不是去坟地的路吗?她去坟地干什么?
车果然在坟地停下,张宁跟着白谨言走进坟地,到了一处高大的墓前。
张宁认出来,这墓正是那晚他和楚萧然他们在墓室里被鼠群攻击,那个黑衣女孩带他们走出来的那个墓。
他不禁看了看白谨言,那黑衣女孩难道是白谨言?
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在大雪山见白谨言的时候她可不认识自已。
白谨言闪身进了墓室,张宁跟进去,二人很娴熟地从那条隧道进了那间墓室。
墓室里已经有一个黑衣女孩等在那。
“参见圣女。”那黑衣女孩见了白谨言立刻躬身行礼。
林小曼!
张宁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那女孩竟然是林小曼。
林小曼是幽冥谷的人!
这……
这样一来就完全能想通了。
怪不得幽冥谷那些人会对一个女孩下毒手,原来他们本来就是对头。
而林小曼很明显就是那晚带他们出去那个女孩,她的职责应该是看守这个墓室,所以对这里极为熟悉。
林小曼看着张宁甜甜一笑说:“宁哥,不好意思,我骗了你。”
张宁摇摇头,算了算了,人家这身份也不可能对自已说实话啊。
他对白谨言道:“谨言,咱们到这来干什么?”
“小曼。”白谨言看了下林小曼。
林小曼径直走到那副棺材前。
张宁知道,那棺材里是有一股神秘能量的,难道林小曼能取出来?
却见林小曼沿着棺材四周呼呼拍了几掌,最后猛然一推棺材盖。
棺材盖哗地打开。
嗖!
突然,一道金光自棺材里飞出,直袭张宁白谨言二人。
那是一把金色的长剑。
好快!
张宁不禁大惊,那速度绝对比五行境巅峰还快。
一时间,凌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压得张宁体内真气都有些凝滞。
好厉害的剑!
唰!
张宁迅速立起一块寒冰,想要挡住那剑。
他现在炼化了寒冰蚕,其凝华寒冰的坚硬度堪比钢铁。
砰!
可是,金光剑射在寒冰上,根本没有一丝阻碍,寒冰应声而破。
好厉害!
张宁只得凝聚寒冰凝甲,准备硬扛金光剑的攻击。
寒冰凝甲能否挡住金光剑,他心里也没底,但是别无他法了。
金光剑速度太快,根本无法躲避。
唰!
金光剑极致压迫而来,却在张宁眼前突然停止了,剑尖离他的眼睛不过数厘米远。
张宁呼吸都停止了。
却见白谨言右手探出。
唰!
那金光剑竟然瞬间到了她手中。
她扬剑指天,嘴里不停念叨,渐渐地金光剑的光芒暗淡下来,到最后与一柄普通的剑无异,只是通体金黄色。
张宁顿时明白,这剑原来是幽冥谷的至宝,白谨言当然懂得如何操纵。
而林小曼就是在此看守此剑的。
白谨言把剑递给张宁郑重道:“此剑的威力,可助你提升一个境界,能不能斗得过教宗就看你的造化了。”
然后教了张宁这剑的操纵方法。
教宗是阴阳境初期修为,张宁即使拿了此剑也只能发挥五行境巅峰战力,要胜教宗还是太难。
不过世事无绝对,兴许有什么奇迹出现呢?
张宁接过金光剑,此剑速度极快,配合龙渊步的速度,或许可以和教宗周旋周旋了。
然后再看有没有就会击败他。
白谨言又道:“这剑乃是幽冥教至宝,持此剑可号令幽冥教数万徒众。幽冥右使千方百计想拿到此剑,就是想号令幽冥教徒众造反。现在给你了,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吧。”
张宁心里感叹,白谨言把如此宝物都给他了,他断不能辜负她一番心意。
三人返回阳城,一夜无话。
次日,张宁和白谨言赶往京都。
何宛冰在机场迎接二人。
“姜家敢在我手下绑人,你放心我已经找了京都武装安全部队,长老会此次进入京都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她事后明白那个大小眼男人就是故意引开自已再下手绑架苏清浅二女。
顿时勃然大怒,姜家简直无法无天了,竟敢对自已用计。
何天鸿得知此事也是大怒,苏小姐可是他爸的救命恩人。
立刻通知京都安全部队,一定要将长老会的人一网打尽。
军方要对付这些武者可也是有他们的手段的。
但是白谨言清楚,五行境的武者,即使速度再快也难以抵挡军方的火力覆盖。
但是对于阴阳境武者,已经拥有空间瞬移技能,军方要抓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很快姜梅年打电话来。
“张宁小儿,你还敢到京都来,有种。速来西山红叶谷,晚了,我让你老婆去陪我儿子。”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何宛冰说调动部队把红叶谷围起来,让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张宁害怕打草惊蛇他们伤害苏清浅,你能围得住五行境,绝对围不住阴阳境。
最后决定他和白谨言前去,何宛冰在外围接应。
西山红叶谷是一处偏僻的所在,此刻夜微凉,风萧瑟,漫山红叶。
一群黑袍人矗立在山谷间,前面坐着一个老头,那老头垂垂老矣,咳嗽不停。
两个女孩相依坐在地上。
“姜梅年你卑鄙无耻。”韩颖冲着姜梅年怒骂。
姜梅年嘿嘿而笑,蹲在苏清浅面前。
阴狠地说道:“我无耻,有你老公无耻吗?你老公害死了我儿子,我今天要他血债血偿。”
苏清浅面色平淡,说:“如果我老公杀了你儿子,那肯定是你儿子该死。”
他相信张宁绝不会滥杀无辜,肯定是姜梅年的儿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张宁才会杀了他。
姜梅年勃然大怒,一把捏住了苏清浅的脖子。
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全是阴狠,咆哮道:
“你老公杀了我儿子,反倒是我儿子不是了?”
苏清浅脸憋得通红,但仍然是平静的眼神看着姜梅年,带着一丝可怜。
这让姜梅年的怒火如火山一样爆发。
“好你个小贱人,待会儿杀了你老公,我就让你去陪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