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颖过来严肃说道:“张宁拼死就是为了救你,你自已不想活你肚子里孩子还要不要了,你想张家绝后吗?”
轰!
张宁闻言浑身猛然一震,看向苏清浅。
清浅怀孕了?我张宁有儿子了?
他顿时激动无比。
若是如此,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清浅安然离开。
他毅然说道:“清浅,你先走,相信我,这老贼还杀不了我,我还要回来看我儿子呢。”
苏清浅半信半疑,二女拖起苏清浅向谷口走去。
“哼!一个也别想走。”教宗脸色阴沉,一道黑影扑向三女。
他此刻气愤至极,绝不能让他们一个人活着离开。
突然,一道炙热逼近。
教宗大惊,这是什么鬼?连忙避开。
轰!
路边一丛杂草轰然着火,顷刻灰烬皆无。
张宁闪身挡在教宗面前。
好厉害的火系技能,教宗惊愕地看着张宁。
张宁淡淡而笑说道:“让她们离开我束手就擒,你敢再追她们,信不信我把自已烧得灰都没有。”
教宗想要得到他的血,绝不愿见他烧得灰都没有,张宁想到了要挟教宗的好办法。
只有清浅她们安全了,她才能全力脱身。
教宗阴笑了几下说:“小子,你很聪明,也很有勇气。那几个女人我要她们也没用,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保证让她们安全离开。”
“少跟我废话。”张宁冷声喝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个老贼?我要看着她们走出谷口,你敢动一下试试。”
说完又是一道太阳火气,路边一棵红叶树轰然着火。
教宗无可奈何,这小子这火着实厉害,他若点燃自已,他还真无计可施。
罢了,那几个女人要来也没什么用,让她们走吧。
张宁看着三女背影消失在谷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子,我已经如约让你老婆离开了,现在该你履行诺言了。”教宗郑重说道,“你自废修为吧,相信你是聪明人不会希望我出手。”
张宁释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
“老贼,想要我的血,有本事自已来取吧。想要我自废修为,做梦!”
自废修为,做一个任人凌辱的羔羊?怎么可能?
他张宁宁可战死,也绝不受辱。
“你敢骗我!”
教宗知道自已被骗了,怒火在胸中骤然升起。
张宁嘲笑地看着教宗,笑道:“跟你还有什么信义可讲吗?你不出手,我可要走了。”
金光起,张宁身剑一体向谷口遁去。
“该死!”教宗大怒,一点黑影直袭金光。
砰!
张宁毕竟还是太慢,被教宗一掌击落在地。
三成攻击。
这教宗果然并没有出大力。
张宁受伤,刚刚爬起,教宗的攻击如影随形而至。
三成攻击!
张宁不禁暗惊,这老贼竟然想用连番低烈度攻击“耗死”自已。
如果连续挨他两次三成攻击必然重伤不起,这次他可不会给自已疗伤的机会了。
不管了,拼死一搏了,张宁放开意识探索,感受周边每一缕能量波动。
教宗所来的方向必然有些微异动,到时候,拼得再挨他一掌也要奋力一击。
那边,姜梅年和一众黑袍人也向这边赶了过来。
姜梅年见教宗再度攻向受伤的张宁,心里狂喜大叫,打死那个天杀的!
唰!
张宁的金光剑朝着一个方向猛然斩出。
教宗都不由得一惊,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强的感知力。
不过你对空间瞬移还是不够了解,你所感知的方向不过是我诸多可能的存在之一而已。
除非你能封锁我全部的可能方向,不然休想伤我。
但是,教宗可不是那几个半步阴阳境护法,他是真正的阴阳境,张宁现在的实力根本封锁不了。
下一刻,张宁也是一下一愣,能量异动竟然在那个方向消失了。
顷刻间,能量异动变得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好诡异的空间瞬移!
刚刚那些半步阴阳境的空间瞬移都是有一定规律的,这阴阳境初期果然不一样。
轰!
一股强大的杀机如泰山压顶般逼迫而来,骤然间,教宗的攻击已近在眉前。
“哈哈!小子,给我废!”
教宗大喜狂叫。
张宁暗道不好。
突然,他的身体猛然向一侧滑移数米,轻巧地避过了教宗的攻击。
嗯?
张宁大为惊奇,刚刚千钧一发间,他被一股力道猛然拉至一边。
是谁救了自已。
回头一看,顿时他欣喜若狂。
却见一个红光满面,体型微胖的小老头站在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酒葫芦,正打量着他嘿嘿而笑。
“小子不错,有勇有谋,五行境中期能和阴阳境初期缠斗这么久。没给老子丢脸。”
“师父!”张宁大喜,甚至是有点想哭,抱着老头噗通跪了下去。
那老头正是自幼带大张宁的师父渔火道人。
他一直躲在一旁观战,见张宁表现逆天甚是满意,先前张宁没什么生命危险他也一时没出手。
男儿,就应该经历生死的历练。
关键时刻才出手拉了张宁一把。
十几年没见了,张宁可真是想念这个老头啊。
“起来起来,别跟老子整这些没用的。”老头把张宁扶起来,拿了一颗药丸给他,
“一个阴阳境初期就把你逼成这样,丢老子的脸,吃了它把伤养好,去把那小子打成狗。”
“嗯?”张宁接过那颗药丸顿时大喜,“这是……天元丹!”
天元丹可不是凡品,张宁现在的实力还无法炼制。
是能帮助人突破的神丹妙药。
张宁现在因为阴阳两气不平衡,卡在瓶颈不能突破,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张宁一口吞下,顿时一股磅礴的灵气从药丸散发流入周身经脉。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天元丹入体,自动补充欠缺的太阳火气。
张宁立刻盘坐下来,瞑目调息。
太阳火气节节攀升,与体内雄厚精纯的太阴水气齐头并进。
张宁明显感觉五行境巅峰的关口摇摇欲坠。
教宗不知道张宁正在突破,以为他在疗伤。
看着渔火道人心中疑惑。
那老头是什么人?看他的气息若有若无,似乎什么修为也没有,似乎又深不可测。
这让教宗心里拿捏不定。
“老头,你是何人?胆敢管我们长老会的闲事?”他故作狠厉试探地问道。
啪!
可是随即,他脸上火辣辣的。
却见那老头似乎动都没动,还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长老会?你是秦方明是吧?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当年你师父于天骅见了老子也得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