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说张宁以后会对着自已一个老婆子,有了这颗丹药,至少能和张宁做五十年的青春夫妻,真是太好了。
她连忙接了过来:“谢谢师父。”
韩颖在一旁见状,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这样青春永驻的丹药,她也想要啊,可惜她没那福气,没有一个那么好的老公。
张宁给众人一一介绍师父,众人都很恭敬,唯有白谨言怒目而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充满敌意。
渔火道人见这女娃子身形有些眼熟,但绝没见过。
笑呵呵道:“这女娃子跟我好像有仇啊,我们见过吗?”
张宁突然想起白谨言说师父去过幽冥谷,那肯定跟幽冥谷的人动手了,有仇是再自然不过。
心里暗暗叫苦,这俩仇人怎么碰一起了。
连忙挡住师父,劝说道:“师父,谨言是我好朋友,她曾多次救过我的命,还教我武技,把金光剑送给我。如果你们以前有什么误会,能不能摊开了说清楚先?”
“谨言,金光剑,白谨言,哈哈哈!”渔火道人突然大笑起来,“你真是幽冥圣女?你咋变这样了?”
刚刚谷中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会使北冥寒铁丝。
他当时也极为诧异,但是他肯定这不是幽冥圣女。
他跟幽冥圣女交过手,那时候幽冥圣女全身蒙得只剩一双眼睛,所以他并没见过她容貌。
但是那幽冥圣女乃阴阳境巅峰修为,他一眼看穿这女孩不过五行境初期而已,所以绝对不是幽冥圣女。
教宗也能看穿白谨言五行境初期修为,但是他以为幽冥圣女可以隐藏气息。
而渔火道人修为在白谨言之上,在渔火道人看来,白谨言不可能在他眼中隐藏得了气息。
现在张宁说她叫白谨言,哪有那么巧的事?
又送金光剑,又能使北冥寒铁丝,还叫白谨言,这肯定就是幽冥圣女。
“还不是拜你所赐!”白谨言瞪着渔火道人怒不可遏。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这个老头,她立刻把他撕了。
“这……关我什么事?”渔火道人一脸无辜,“咱们就打过两次架,我要不手下留情,你早死了。还怪我。”
他确实不明白白谨言修为为何会掉,这在修炼界闻所未闻。
只是这女人现在是徒儿的朋友,他也不计较以前跟她打过架了。
张宁连忙责备道:“你没事跑人家幽冥谷去干什么?”
渔火道人尴尬笑了笑说:“徒儿,就是那把剑,听说是个宝贝,我就想去借来瞧瞧。嘿,这娘们太吝啬了,见都不见我,你说我能受她这个鸟气?”
“所以,你就带了一群山精野怪来抢?”白谨言盛怒斥责。
“诶,你别乱说冤枉好人啊,我跟那伙人不是一起的,只是恰好碰上而已。我不是来抢,只是想来偷而已。偷跟抢可不一样。”
渔火老头仿佛被委屈了一般,争辩了几句,傲然地仰头喝酒。
惹得苏清浅众女止不住轻笑,偷难道比抢文明?
苏清浅道:“师父,你这偷也是不对的。”
“诶,你这个徒儿媳妇怎么帮外人说话了?”渔火道人顿时瞪着苏清浅一本正经说,
“我告诉你啊徒儿媳妇,这偷跟抢绝对不一样。”
言毕他仰起脖子喝酒。
众人都被他这一言给雷到了,睁大眼要看他说出一通什么歪理来。
渔火老头喝完酒砸吧了一下嘴一本正经道:
“我偷来玩玩,玩完了再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就不算偷了。抢了还能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吗?师父我可是好人。”
顿时,众人哑然,这道理好像无懈可击啊。
张宁点点头,这很符合师父的作风。
白谨言仍旧是怒火难平。
渔火老头道:“圣女你也别那么小气,你想想看我杀过幽冥谷一只狗一只鸡吗?我真要抢,杀了你也不过举手之劳。”
白谨言豁然开朗,这老头两次进幽冥谷,确实不曾杀伤一人。
渔火老头第一次来自已还是阴阳境中期,打不过这老头,但是他自已走了。
但是十年后他一个人又来了,那时白谨言已是阴阳境巅峰正在尝试冲击太极境。
就是他第二次一个人进幽冥谷偷东西跟自已交手,自已动用阴阳境巅峰战力才导致修为一路下跌。
她才知道当年师父去世不是因为冲击太极境失败,而是被人偷袭了,这人十有八九是幽冥左右使找来的人。
这老头修为当时就远在自已之上,要不是他,自已对付其他人根本不用动用巅峰战力,也不会修为下降了。
所以,罪魁祸首就是这老头。
张宁也想到了这一点,把师父拉到一边,给他说了白谨言的秘密。
“原来如此。”渔火老头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他走回来对白谨言道:“那个……圣女,这事怨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听我徒弟说你那功法的缺陷其实也简单。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纯阴之体到了阴阳境巅峰自然驾驭不了纯阳的功法。把你的修为分一半给我徒儿,保证你以后就没事了。”
说完邀功地看着张宁嘿嘿而笑:“徒儿,我给你送件好礼物。”
“你说什么?”白谨言闻言更是怒火冲天。
渔火老头这话什么意思,她当然明白,真是无耻。
张宁则是一头雾水。
“嘿!咋滴?我徒儿年轻帅气,天资卓绝,还辱没你个老婆子了?”
渔火道人见白谨言生气,真是觉得这女人不知好歹。
白谨言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渔火道人怒骂:“渔火老头,你欺人太甚!别当我白谨言是好惹的。”
渔火老头完全没所谓,反正她又打不过自已。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张宁忙道:“师父,你干什么?”
“嘿嘿,徒儿你跟我来。”渔火道人拉着张宁到一边,说了个中原委。
很是得意地说:“徒儿,这么好的事,师父为你的前途可为你操碎了心啊。”
这瞬间就突破到阴阳境中期,徒儿这是捡大宝贝了。
张宁顿时哭笑不得:“师父,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万万不可,我是有老婆的。”
渔火道人恨铁不成钢敲了张宁脑袋一下瞪眼怒道:“你傻啊?修炼路漫漫,老婆不过是伴侣而已,跟这又不冲突。”
“不行,这种事休要再提。”张宁严肃拒绝。
渔火道人无奈摇头,这小子真是傻了,就不该被那苏仁海老头骗,让这小子进红尘。
他回来对白谨言道:“算了算了,我倒还有一个办法。我把太阴水气传你,你两者同修可保无虞。”
白谨言有些不敢相信,这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真会帮我?
张宁说道:“谨言,相信我师父。我师父虽然做事有点不靠谱,但是绝不会害你。”
张宁深知,师父做事率性而为,常常干些无厘头的事,但是绝不会无故去害良善。
白谨言这才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