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萧然一拍沙发站起来,喝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先打断两条腿。”
这人竟敢到楚家来忽悠,着实该死!
几个黑衣人闻声进来。
苏清浅吓得一颤,紧紧挨着张宁。
张宁握了握她的手,一脸淡然。
“你们出去。”楚天雄摆了摆手,那几个人又慢慢退了出去。
“爸!”楚萧然一脸不满看着老爸,这种大忽悠不打断腿,还留着做什么?
楚天雄对张宁道:“我想听个解释,为什么我夫人吃了还元丹无效?”
他还是心存侥幸。
语气也很严厉,如果张宁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苏家今晚就可以消失了。
苏清浅焦急地看向张宁,她能想象事态的严重,不知道张宁能不能解决。
张宁淡然道:“这就是楚先生的待客之道吗?”
元福此刻都不禁一惊,在阳城谁见了楚天雄不是恭敬叫一声“雄爷”。
能以先生相称的也只有其他两大家族的家主了。
这小子不卑不亢,称楚先生,还敢责备老爷待客无礼,自视甚高啊。
楚天雄也是一愣,随即面色稍稍转和说:“张先生,张夫人请坐。”
这个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处变不惊的大将之风,确实不是普通人。
要知道,阳城绝大多数人见到他都吓得战战兢兢。
而这小子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小子而已。
所以他断定,张宁身怀绝技,艺高人胆大。
张宁牵着苏清浅在沙发上坐了,苏清浅小手冰凉,整个人都惶恐不安。
张宁说道:“男子八八精气衰,女子七七天葵绝。这是人自然衰老的规律,
还元丹要在这以后才有效。”
楚天雄一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宁道:“男子以八为周期,二八十六岁开始遗精,八八六十四岁精绝。
故称八八精气衰。
女子以七为周期,二七十四岁初潮,七七四十九岁经绝。
月经又称天葵,故说七七天葵绝。想必尊夫人还不足七七之数吧。”
“原来如此。”楚天雄释然,“我夫人今年才四十七岁。”
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看张宁泰然自若,也许有办法解决夫人的问题。
“装神弄鬼。”这时姜鹤年捋着胡须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楚先生怎么也能信这些子虚无妄之言。”
言语里不仅蔑视张宁,也蔑视楚天雄见识浅薄。
楚天雄脸色猛然一沉,姜鹤年昂着小脑袋,装作没看见。
张宁看着不可一世的姜鹤年冷笑了一下。
姜鹤年顿时不悦:“小子,你笑什么?”
张宁:“把无知当无敌,可笑!”
“你说什么?”姜鹤年老脸涨红,竟然有人敢骂他无知。
要知道,整个中原医疗界谁不尊崇姜家?
说姜家是中原医疗界泰山北斗一点不为过。
而他在姜家也是排得上号的,在中原医疗界名声是响当当的。
但是立刻他冷静下来,他是有身份的人,怎能在一个小子面前失态。
讽刺地说道:“炼丹我也是听过的,那都是旷世绝学。想必你是一个高人,能不能指点一下我这个药丸啊?”
说着指了指他配制的药丸。
他能听过炼丹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他绝不知道炼丹是需要真气的。
苏清浅眉头一皱,中药经过炮制、粉碎再兑上蜂蜜制成药丸,什么成分根本分不清楚了。
他要张宁凭这颗药丸指点药性,那是绝不可能的。
楚萧然满眼愤然看着张宁,就等着他无话可说就可以乘机发难。
这个小子不仅炼假药忽悠老爸,此刻还如此嚣张,让她很愤怒。
楚天雄却是颇为期待,如果张宁能说出道道来,那绝对是高人。
却见张宁捡起一颗药丸,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随即放下。
淡然道:“白术炒得太过,药效流失两成。乌头漂洗不足,毒性尚未除尽,这个应该是你故意保留几分毒性的。”
啊!
姜鹤年蓦然脸色一变,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闻一闻就知道药物炮制过程的过与不足。
就算在姜家,有这能力的也属罕见。
但是张宁说的句句属实,今天白术是一个徒弟炒的,确实火候过了点。
而乌头是他吩咐保留几分毒性的。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历?
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张宁说对了,他的骄傲是不容挑衅的。
他很快镇静下来,嘴角翘起一抹嘲讽说:“年轻人要谦虚一点,盲目自大不利于你的成长。
白术是我亲自监督炒制的,怎么可能出问题。至于乌头,也不可能还有毒性。”
张宁冷冷道:“你亲自监督还能炒过头,看来你水平也就那样。”
“你说什么?”姜鹤年真的是忍不住了,这小子竟敢公然质疑自已。
楚萧然以为张宁胡说,投来愤恨的目光。
竟敢怀疑姜神医,这人真是白活了。
苏清浅也觉得张宁肯定是乱说的,根本不可能闻得出来。
这家伙吹牛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她心里很不安。
楚天雄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姜鹤年脸色的变化,知道张宁说对了,而姜鹤年死不认账。
不禁心下对张宁更加看重,而更加厌恶姜鹤年了。
他说道:“张先生,我夫人的情况你能不能瞧瞧。”
姜鹤年顿时不悦了,沉脸说道:“楚先生,我既然已经答应替尊夫人调理,自会对尊夫人负责。你又请他看,是瞧不起我吗?”
楚天雄道:“姜老误会了,多一个人多一份意见嘛。”
他还是尽量保持对姜家的尊重,毕竟姜家在全国影响力极大,说不定以后也有求到姜家的地方。
姜鹤年脸色一沉,愤然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楚先生竟然和老夫相提并论,这是对老夫的羞辱。楚先生既无诚意,老夫就此告辞。”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但是他却并没有走,侧头看着楚天雄,心想楚天雄肯定会挽留。
他姜鹤年走到哪里不是被盛情款待,谁敢让他走?
可是楚天雄只是坐在那,并没有挽留的意思,姜鹤年顿时老脸羞红,进退两难。
他若真走了,传出去说他被赶走了,那丢脸可大了。
楚萧然连忙站起来说:“姜老留步。我们楚家对姜老是非常尊重的,我爸也只是想试试那小子虚实。”
姜鹤年借坡下驴,顿时摆出一副高人姿态道:“既然楚小姐如此盛情,老夫就不计较了。
医术都是时间的沉淀,经验的积累,黄毛小子能懂什么?楚先生要试他虚实老夫倒是可以指导一下。”
说着,他傲慢地扫了一眼张宁。
张宁根本没理他,说道:“楚先生,去看看夫人吧。”
姜鹤年被无视,嘴角颤动,脸上吃瘪一样难看。
“好,张先生请。”楚天雄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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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