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然看着张宁,她知道这是张宁做的。
不禁大为惊奇,他刚刚释放进自已体内的暖流是什么?
好舒服!
而且他稳稳把自已扔出数米,难道真是武道高手?
太不可思议了吧?
紧接着,她就真正震撼了。
砰!
一声大响,那赤影登时倒飞出去,如夜枭划过月色,啪地摔出七八米。
那赤影在她来说绝对已是速度的极限,比她们家的武道高手只强不弱。
可是张宁似乎动都没动,就把那赤影打飞了。
他……绝对是武道高手。
楚萧然震撼了,看着张宁眼神露出崇拜。
医术通天,道术神奇,还是武道高手,这人太神奇了。
白莲花扑过来,张宁只觉得体内阳气流逝。
不禁暗暗惊奇,这人居然还会阴煞功。
他听那个老头讲过。
阴煞功修炼纯阴之气,控制范围内,人体阳气流逝,最终阳气衰竭而亡。
只是这白莲花修为太浅,修为深厚的,可让一个普通人瞬间死亡。
甚至花草树木都会枯萎。
张宁体内太阳火气自动启动,立刻消除阴煞功的伤害。
可是他知道,楚萧然必定承受不住,一股太阳火气从她命门注入,又把她抛出阴煞功笼罩的范围。
白莲花速度虽快,在张宁眼里却如一只乌龟。
他只轻轻一脚便把他踹飞了。
白莲花瘫在地上,勉力撑起身体,哇哇直吐血。
那几个赤色斗篷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莲花有些惊恐了。
这人竟然不怕他的阴煞功,而且自已的速度完全被秒杀。
这人修为远高于自已,阳城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废话那么多!自尽还是我出手?”张宁淡然道。
楚萧然看着张宁,此刻眼里全是崇拜。
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这家伙在吹牛了,他这不是狂妄,他这是泰然自若,是藐视宵小。
原来不论是姜鹤年,还是这些怪人,在他眼里根本就是蝼蚁。
这家伙,他到底是什么人?
白莲花感觉浑身发凉,自已这几个人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能须臾间秒杀自已这些人。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们?我保证今晚的事就此揭过。”
他清楚,这个人杀他们是要灭口,他不想死。
张宁冷冷一笑:“我只相信死人。”
这些人背后肯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
楚萧然暗暗惊奇,这家伙看起来文文弱弱,狠起来一点不比自已差。
她也觉得这些人该死,竟敢侮辱自已。
“你……”白莲花又恐又怒,看来这个人今天不会放过自已,
“你敢杀我们,天涯海角,幽冥谷也会让你家破人亡。”
幽冥谷?
张宁皱了下眉,这地方他没听过。
管你什么谷,这些人今晚必死!
嗖嗖嗖!
突然,寒气骤起,闷热夏夜突然化作冬夜。
楚萧然紧抱双肩,但见一片白光闪过。
噗噗噗!……
啊啊啊啊!
四个赤衣人接连惨叫,纷纷倒地。
楚萧然看了一眼淡定的张宁,连忙跑过去。
登时,她惊愕地睁大双眼。
四个赤衣人身上都有数个窟窿,鲜血喷涌,而地上散落着几块冰棱。
这……
楚萧然茫然看着张宁,他是用这些冰棱杀了这几个人?
这些冰棱是哪来的?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宁没有解释,淡然说道:“这些尸体要处理了。”
太阴水气阴寒至极,把空气中水蒸气瞬间凝华成冰棱,杀伤敌人。
楚萧然愣了一下说道:“没事,我打个电话叫警察局来处理。”
一边摸出电话。
可是电话还没打出去,她又惊愕了。
只觉空气突然热起来。
那几个赤色斗篷和那些行尸突然间冒出青烟,紧接着轰然着火。
一股焦糊味弥散开来,楚萧然连忙捂住鼻子看着张宁。
这家伙,这……又是什么技能?
这当然是太阳火气的技能。
张宁又在附近探索了一圈,确定没人了,淡淡道:“走吧。”
然后转身上了车,希望这事到此为止。
楚萧然一脸茫然跟了上去。
兰博基尼继续前进,楚萧然觉得今晚的经历比她以前二十几年还要丰富。
简直像做梦一样。
“你……是武者吧?”楚萧然问道。
“嗯?”张宁道,“你说是就是吧。”
武者是世人对修炼者的称呼。
但是世人知道的大多是普通武者,修炼气血凝聚真气。
而张宁是高阶修炼者,吸收天地灵气凝聚真气。
两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高阶修炼者很少出入俗世,就算入世也很少展露修为,充其量用一些低端武技。
但是这些低端武技在俗世也称得上惊天之术了。
楚萧然大喜,侧头看了眼张宁,眸子直闪。
“那你是什么境界?玄阶还是地阶?”
刚刚那白莲花可以媲美她家的玄阶高手,竟被张宁秒杀了。
那他肯定是地阶,不可能还是天阶吧?
她可是听说,这世上天阶屈指可数。
张宁无语只得随意点了点头。
天地玄黄,那只是普通武者的划分。
对高阶修炼者而言,天阶也不过是渣渣,能跟她讲得清楚吗?
“地阶,肯定是地阶!”楚萧然肯定道。
地阶也是绝顶高手了,天阶通常不出手,地阶就是可以横着走了。
这个家伙还这么年轻,真是神奇啊!
张宁告诫道:“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他确信今晚的事做得很干净,只要他们两个不说,神仙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怎么就消失了。
楚萧然却是不以为然,随意敷衍了一句。
……
西城,金兰会所。
一个包厢内,一个男青年正搂着两个女孩唱歌。
那青年高大魁梧,阔嘴大鼻,浓眉大眼。
眼神透着凶悍和桀骜不驯。
t恤牛仔,肌肉都快要把t恤撑破了。
突然,包厢内打开,一个青年急匆匆走进来。
“阳哥,胡冲死了。”青年有些惊慌。
魁梧青年正是西城商会会长雷阳。
“死了?”雷阳搂着女孩继续嘻哈,“怎么这么没用,老子还没来得及去看他呢。”
“杨高峰出手太重了,胡冲一回来就吐血不止。”青年说道。
“妈的。”雷阳啐了一口,把两个女孩推到一边,提起酒瓶猛灌了一口,
“黄龙屁事没有,胡冲怎么就死了,真他妈没用。”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