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冲昨晚回来雷阳就知道胡冲没救了。
“杨高峰那个孙子,毁了老子几千万的货,还派个杂碎来耀武扬威,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胡冲是一个黄阶初期的高手,雷阳费了好多心思才笼络过来,第一次派出去办事就被杨高峰弄死了。
杨高峰截了他的违禁品,今天又派黄龙过来,明显是警告,雷阳恨得咬牙切齿。
……
张宁回到家,还不到十点,家里人都还没睡。
苏清浅担忧地说:“张宁,你有办法救楚夫人吗?如果救不了楚夫人,楚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并不知道张宁的治疗已见奇效,还以为楚家一定要救治楚夫人才肯放过苏家。
李淑芬瞪着眼责骂:“你说你有什么用?弄个丹药还无效,我们家都被你害死了。真是个拖油瓶。”
苏清浅皱眉道:“妈,丹药无效是楚夫人的问题。奶奶怎么就年轻二十岁了。”
李淑芬突然愤恨地盯着张宁,咬着牙说:“狗东西,说,你是不是记恨我们家,故意弄个假药来害人。”
张宁根本懒得理她,她这脑回路太清奇了。
苏清浅又气又急,俏脸微红:“妈,你太无理取闹了。”
张宁对苏清浅道:“清浅,咱们去向韩老请教一下,他家有很多藏书可以查阅一下,兴许能找到法子呢。”
李淑芬连忙道:“对,清浅,你去跟韩老请教,一定要治好楚夫人啊。不然我们苏家就完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把希望放在苏清浅身上了。
对张宁是更加愤恨,惹了祸又要我女儿擦屁股。
苏清浅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事不宜迟,二人即刻出门驾车去韩家。
……
到了韩家已经十点过了,韩乐天正准备睡觉。
听说张宁来了,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跑了出来。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韩颖正陪着二人在客厅坐着,见爷爷这个模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爷爷对张宁那条咸鱼也太偏爱了,她嫉妒得心痛。
韩乐天根本没理她,径直小跑到张宁面前,弯着腰,老脸笑着,活像一个小学生:
“张老师,你这么晚来,肯定有事。”
张宁则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还礼的意思。
韩颖更气了,沉着脸说:“清浅,那混蛋你是怎么教的?太没礼貌了。”
苏清浅这时已经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听韩颖抱怨,回头一看张宁。
顿时俏脸冰寒,又羞又怒。
人家韩爷爷是医学泰斗,阳城人谁不尊重?
你个混蛋竟然还悠然自得地享受韩爷爷的恭敬。
“你给我起来!”苏清浅使劲在张宁肩膀上掐了一下。
“哎哟!”张宁吃痛,弹也似的跳了起来,一脸无辜道,“怎么了?”
苏清浅气得咬牙切齿,又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站好,给韩爷爷行礼,太没规矩了。”
张宁一愣,看着韩乐天,我给他行礼?
不是我不行礼,我怕他不接受啊。
但是他现在可不敢违背苏清浅的话,恭恭敬敬站好,微微鞠躬。
“韩老好!”
没想到韩乐天连忙退开几步,腰弯得比张宁还低。
“张老师,不敢当!不敢当!折煞我也。”
让老师给他行礼,他怕挨雷劈。
尽管他没有正式拜师,但是在心中他已经把张宁当师父了。
二女惊得目瞪口呆,韩颖更是气愤不已。
“爷爷,你干什么?”
韩乐天一本正经道:“韩颖,你们年轻人要怎么玩是你们的事。我是一定要师事张老师的。”
韩颖气愤道:“就因为他会一个九宫还阳针,会炼颗还元丹?”
她可不知道会炼丹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这人已经超出这个世界的最高医学水平了。
所以,在她心中张宁不过尔尔。
最重要她太了解张宁,什么都不会,毫无上进心的咸鱼。
这个成见已经根深蒂固。
韩颖不服气地说:“张宁,你会治清热解毒吗?你会治风寒吗?你就碰巧会两样东西就敢心安理得接受我爷爷的行礼了?你脸皮可真厚。”
韩颖要鄙视张宁,说的都是最简单的病症,她肯定张宁不会。
张宁不过是看了几个野方子而已,治病靠运气,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已经知道楚夫人吃了还元丹就无效,所以张宁根本算不得会医术。
但其实张宁是不屑于治这些病的,一个小毛病也要他出手,那不得累死?
笑笑说:“这些病我一般都是不治的。”
韩颖却以为张宁根本不会,两眼一剜说:
“连个伤风感冒都治不了,你好意思接受别人叫你老师?”
“韩颖,不得无礼,赶快给张老师道歉。”韩乐天连忙呵斥。
韩颖一伸脖子:“我给他道歉?我说错了吗?”
苏清浅瞪了眼张宁,她觉得韩颖说得对,张宁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韩爷爷称他老师呢?
张宁连忙道:“韩老算了,我不跟她计较。”
韩乐天狠狠瞪了眼韩颖:“你看人家张老师,肚量多大,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韩颖气得脸都绿了,气呼呼抓着沙发抱枕,都快撕烂了。
韩乐天又一脸笑着对张宁道:“张老师,这么晚你到底有什么事?”
张宁把楚夫人的情况说了,又说:“我们来请教一下韩老,有没有什么办法。”
韩颖嘟囔道:“你不是很牛掰吗?还来问我爷爷。”
韩乐天摇了摇头:“楚夫人我去看过,阴气衰竭,我无能为力。”
苏清浅顿时很失望,忧心不已。
张宁又说:“能不能让清浅去你书房看看书,看看有没有类似病例记载。”
韩乐天愣了一下,他那些书他都看得滚瓜烂熟了,他确定没有类似记载。
但是看张宁眼神坚定的样子,心想张老师这话是不是有什么含义?
便说道:“韩颖,你带清浅去书房看看书。”
“好。”韩颖放下抱枕,拉起苏清浅,二人进了书房。
二人刚走,张宁急切坐了下来:“韩老,纸、笔借用一下。”
韩乐天不知他要干什么,愣了一下,去拿了一支笔和小本过来。
唰唰唰!
张宁笔走龙蛇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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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