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爷爷,你收我做徒弟吧。”苏清浅又诚恳哀求起来。
韩乐天:“清浅,这事不要再说了。”
现在,就是他想收也不敢收啊,这可是师娘。
苏清浅不死心,噗通跪了下来。
“韩爷爷,我求你了,我一定会像韩颖一样孝顺你的。”
韩乐天大急,天打雷劈!这绝对要天打雷劈!
噗通!
他也连忙跪了下去。
“清浅,你快起来,使不得!”
韩颖顿时一阵气恼,爷爷真是的,清浅给你跪也就跪了嘛,你还受不起吗?
你跪个什么?
苏清浅也吓懵了,韩爷爷在她心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怎么能让韩爷爷跪在她面前?
她连忙起身把韩乐天扶了起来:“韩爷爷,你这样我会折寿的。”
“不不不!我才会折寿。”韩乐天连忙道。
顿了一下又说:“清浅,拜师是绝对不行的。以后你可以随时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心下暗暗得意,张老师肯定会传很多医术给他,让他传给苏清浅。
他这是捡到宝了。
韩颖这时说:“清浅,这样很好。你坚持拜师是要当我师姑吗?”
苏清浅想想也是,韩家从不收徒弟,韩爷爷这样对她已是极为疼爱了,连连道谢。
韩乐天拿出滋阴丹说道:“这个方案治疗楚夫人虽然有效但是太慢。
曾经有个高人送给我这颗丹药,对楚夫人的病可立见奇效。”
苏清浅欣喜接过丹药,心中疑惑,既然韩爷爷有这颗奇药为什么以前不给楚夫人吃?
韩颖也有这个想法,心中有些埋怨了。
爷爷也太偏爱清浅了,这分明是要白送她功劳。
……
从韩家回来,一家人早睡了。
苏清浅的房间有一张小弹簧床,结婚三年,他们一直分床睡。
等苏清浅睡着了,张宁偷偷溜了出来。
夜色下,他手指在空中凌空虚画几下,顿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纵身潜入夜色中。
此时,东城外,一处民房内。
嬉笑声不时传出来,屋内一个青年和一个老太婆。
青年道:“哈哈!没想到这次这五百万这么好赚。”
“有钱人脑袋都是傻的吗?”
“哈哈!他傻咱们才有的赚,这五百万够咱们享受一阵了。”
“钱好赚,你有命花吗?”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二人都是一惊,屋内突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瘦高俊朗的青年。
老太婆脸色一沉:“你是什么人?敢到这儿来找死!”
她认出来,这正是医院碰到跟美女医生一起的那个青年。
此时她心下很是震惊,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动作好快,自已二人竟丝毫没有察觉。
男子心下一颤,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张宁身上一股凛然威势让他不由自主地心里发颤。
“是谁让你们做的?”张宁威冷道。
老太婆面色一寒:“小子休要猖狂,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虽然张宁能悄无声息地追踪到他们,让她惊愕,但是还不足以让她畏惧。
这世上奇妙术法很多,这小子会一门追踪术也不足为奇。
张宁白天遇见二人,心下怀疑,便在他们身上画了一道追踪符。
张宁轻蔑一笑:“我一向不信邪,这世上还有我惹不起的人。”
老太婆:“小子,我看你有点本事,但是你不该如此狂妄。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
你既然发现了我们那是肯定要死的,不过看你长得挺帅,给你个机会,让你选个快乐的死法。”
张宁笑了,看了那个男子一眼,说道:“你有怎么个快乐死法?跟这个老头一样,被针扎死吗?”
今天见到老太婆二人,闻到男子身上的麝香味,他心里就清楚了。
那老头是人乔装的,根本没死。
而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乔装者。
老太婆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道:“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宁竟然看穿他们的乔装,这小子来历不简单。
张宁嘴角微微一翘,淡淡道:“东海某岛有一龟息术,使人假死。
你们招摇撞骗我懒得管,但是你们不应该陷害我老婆。”
“咯咯咯……”老太婆突然笑起来,声音低沉轻缓仿佛魔音,
“年轻人,见到我老人家怎么不下跪行礼啊?”
张宁但觉意识突然混沌起来,那老太婆变得无比慈祥庄严,让他直有一种下拜叩首的冲动。
魅惑术!
张宁陡然一惊,连忙凝聚意识,这才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意识能量从老太婆身上汹涌而来。
魅惑术是一种意识控制术,扰乱人的意识,使人俯首听命。
若是遇到常人,此刻已经拜伏在老太婆脚下了。
但是张宁却是意识修炼的高手,意识控制的能力罕有人能敌。
老太婆这点能力又岂能控制得了他?
也只是刚开始没有注意被她突然趁虚而入,一但张宁凝聚意识,老太婆这点魅惑术也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张宁冷声道:“我倒好奇,一个二十几岁的老太婆是什么样?”
嗖!
话音未落,张宁突然晃动,魅影般向老太婆欺去。
老太婆大惊。
他怎么不怕我的魅惑术?
匆忙想要后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张宁太快了,她脚还没动,突觉脸上一凉。
噗!
一张人皮面具被张宁扯了下来。
顿时,满头青丝散落,灯光下一张俏美、妩媚的脸呈现出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她此刻美目含怒,香唇轻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穿他们的易容术,不惧她的魅惑术,身手如此之快。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她此刻心中已有些惧怕了。
张宁:“早上,金芝堂买麝香的就是你们吧?”
龟息术必须借助麝香才能清醒过来,张宁闻到男子身上的麝香味便猜到老头是他假扮的了。
抓到这两人,真相自然大白,所以他才敢跟苏清浅保证。
两人此刻的面容跟早上金芝堂又不一样,一日之间三易妆容,这两人是易容高手。
要不是麝香味,他还真发现不了。
“去死!”
女子突然向男子递了个眼色,旋即二人旋风一样扑向张宁。
这小子太强了,只有拼死奋力一击,或许有生路。
“还想顽抗!”
张宁一声沉喝双拳齐出。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