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二人顿觉胸口一阵剧痛,身体倒飞而出。
同时,寒气涌起,一股彻骨的冰寒从胸口涌入,霎时间贯穿四肢百骸。
顿时,全身如坠冰窖,冷得骨头都疼。
咯咯咯!
两人倒在地上,全身哆嗦,牙齿磕得崩崩响。
“太……太……太阴……水……水气!你……你……”
女子脸色已经煞白,看着张宁眼神充满恐惧。
张宁一惊,她竟然知道太阴水气,他自已都不知道太阴水气和太阳火气的渊源。
这女子说不定能给他的身世提供一些信息。
威冷说道:“你知道太阴水气?”
女子惊恐地看着张宁,牙齿打颤,根本说不清楚话。
嗤!
张宁一道真气弹出,女子顿觉浑身一暖,全身寒气解除大半。
一时又恐又喜,说道:“三年前我门中一位长老在中原被太阴水气所伤,支撑了一年最后活活被冻死。”
想起长老死前惨状,女子就不禁心底发颤。
三年前?
张宁一震,那时正是自已失忆入赘苏家,妹妹受伤之时。
自已的太阴水气很可能是记忆中那个老头传授的,而那个长老很可能就是被那个老头所伤。
这么说,莫非伤他妹妹的就是那个长老?
突然间,他胸中的杀意汹涌而起,紧捏拳头,双目赤红看着女子。
“那个长老是不是修炼一种阳刚猛烈的真气?”
如果是他伤了妹妹,妹妹体内的猛烈阳气就是他留下的。
女子连连摇头:“不不!我们世居东海,真气偏于阴柔。”
嗯?
张宁愣了,确实眼前二人真气也偏于阴柔,难道不是那个长老?
看来他有必要去东海那个宗门走一趟了。
只是眼前还走不了,他要给妹妹压制伤势,必须等妹妹稳定下来才行。
他两缕太阳火气弹在二人身上,二人身上寒冷顿时解除。
“你们的寒毒一年内暂时不会发作,现在起我是你们的主人,明白?”
这二人留着,以后让他们带路去东海。
“明白!明白!”二人连连顿首。
长老被冻死的惨状他们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们可不想那么死去,现在他们的生死都掌握在张宁手上,能不听命吗?
张宁:“你们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我叫叶蓁,有个外号玉面狐狸。这是我师兄韦翔,外号千面郎君。”
叶蓁长得漂亮,又会魅惑术,玉面狐狸当之无愧。
韦翔一日之间三易其容,真假难辨,千面郎君也恰如其分。
张宁点点头又道:“让你们陷害我老婆的是不是刘子昂?”
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到了,只是确认一下。
叶蓁连连点头:“就是他,我们也不知道那美女医生是主人夫人,要是知道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啊。”
“好了。”张宁摆手道,“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我有事要你们做,等候我命令。”
说完他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直过了十多分钟,叶蓁二人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主人太恐怖了,他们仿佛经历了一次鬼门关,这才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
心里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违背主人,不然死得一定很惨。
……
张宁悄无声息地回家睡觉,家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出去办了件大事。
次日一早,李淑芬买菜回来,看到小区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她忧心楚家的事,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淑芬挤进人群。
“有大人物要来了,你看这阵仗。”
李淑芬看去,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一辆辆豪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什么牌子她根本不认识,但是每一辆都是那么的拉风。
每辆豪车旁都站着两个黑色西服壮汉,戴着墨镜,端端正正,威风凛凛。
“这排场我一辈子都没见过,不知是哪位大人物驾临我们这小地方。”有人感叹道。
“来了来了!”有人叫起来。
众人翘首望去,但见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来。
那气势,李淑芬直接惊呆了,她也不知道这车牛逼在哪里,但是就是有一股五体投地的冲动。
车停在小区门口,门开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是雄爷!”有人惊叫。
顿时人群沸腾了,所有人都止不住激动、恐惧,人群自动向远处退了两米。
雄爷气场太强了,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雄爷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
“咦!那位小姐是谁?好高贵!好漂亮!”
惊叹声再度响起,但见一位高挑美女走下车来。
大长腿,短皮裙。
齐肩短发,果断干练,粉面含春,不怒自威。
“那是楚小姐,我见过。”这时李淑芬颇为得意地说道。
楚萧然跟在雄爷后面走进了蓝湖郡小区。
“切,就你还见过楚小姐,你怎么不说你在楚家吃过饭。”
“我还真在楚家吃过饭。”李淑芬此刻觉得昨晚被楚家扣留吃了一顿饭是她人生最骄傲的事。
“你脸可真厚,楚家凭什么请你吃饭?难道你是雄爷丈母娘?”这时一个胖子嘲笑道。
“胖哥你胡说,人家有女婿了,怎么会是雄爷丈母娘?”又有一人打趣道。
胖哥脸上奸邪一笑:“谁不知道她那女婿是个摆设,别说雄爷,再找几个女婿也正常。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都跟着哄笑起来,李淑芬满脸涨红。
“胖哥,你这么说不怕她女婿揍你?”
“切,就那个病秧子,我一根指头摁死他。”胖哥不屑道,又笑嘻嘻对李淑芬道,
“李老婆子,不如你回去跟你女儿说说,让我当你女婿,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又哄笑起来。
苏清浅美貌绝伦,又嫁个病秧子男人,是多少单身男人意淫的对象。
此刻,他们心底的邪恶都释放出来,污言秽语充斥空气中。
李淑芬气得咬牙切齿,心里狠狠咒骂张宁没用。
他如果有出息,自已哪会受这欺负,清浅哪会被人胡说八道。
“咦!快看,雄爷出来了,那是……”
突然有人惊叫起来,众人看向大门口,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病秧子女婿,怎么可能?”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