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街坊也都看向张宁,但见他满脸寒肃,浑身散发一股让人颤抖的气势。
“带上你的人,滚!”张宁威冷说道。
如果只是两拨人打架斗殴他肯定不会插手,可是这个白毛简直畜牲不如,对一个残疾女孩也下如此狠手。
他再袖手旁观,不是冷血动物了吗?
众街坊都是一惊,这个年轻人,太大胆了吧。
你怎么敢这么说话,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他们是有枪的。
虽然他们都感激佩服张宁敢站出来喝止白毛,可是有用吗?你能阻止得了吗?
白毛看着张宁,点头笑了笑:“小子,你他妈什么东西?找死是不是?”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张宁面色更寒了。
白毛嘴上露出一抹嗤笑:“又来一个头铁的。”
“把他给我按住,本少爷今天就看看他的头是不是铁做的。”
他冲几个大汉吩咐,随手从跟班手里拿过一根电棍。
几个大汉立刻冲了过来,众街坊都忧心地看着张宁,苏清浅更紧张了。
白毛也提着电棍走上来,嘴里咒骂:“不知死活的傻逼,看你头硬还是本少爷的棍子硬。”
砰!
“哎哟!”
突然,一个大汉惨叫一声飞起,直朝白毛砸过来。
白毛一惊,根本躲闪不了,整个人被大汉压在身下。
好像一座肉山压住一只瘦猴。
“眼瞎了?快滚开!”白毛又气又急,使劲推搡,可是那大汉纹丝不动。
几个跟班连忙冲上来,拖开大汉,众人这才看清那大汉满嘴是血,艰难地喘气,动都不能动了。
街坊们大惊,看着张宁满眼不可思议。
他……原来这么厉害?
这才知道刚刚张宁打他们根本没用力,要不然他们现在已经死伤一大片了。
白毛那一身洁白的西装也染上一片红艳。
“蠢猪!”白毛大怒,爬起来狠狠踹了大汉两脚,跳脚怒吼,“把他拖下去。”
那个女郎赶紧上来把西装给他脱了。
“一起上!”白毛愤怒地指着张宁,“给我往死里打。”
这小子原来是个练家子,可是你他妈熬得过我人多?
看老子不把骨头给你砸烂!
二十多个大汉,手执电棍、钢管一窝蜂涌上来。
苏清浅手心冰凉,额头汗涔涔。
她知道张宁厉害,可是肯定打不过二十多个人啊。
众街坊都捏了一把汗,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而且全副武装,那年轻人能打得过吗?
可是随即,他们全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但见那年轻人一手护着美女,原地不动,双腿如幻影般起落。
咔嚓!咔嚓!
“啊!”
……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骨折声、惨叫声,那些大汉漫天飞舞。
一个个砸出数米远,顷刻间整个街道到处躺满了人。
不是断腿就是胸骨碎裂,哀嚎遍地。
张宁愤怒这群人的恶行,出手没有留情,保证每个人都得去医院躺上三个月。
苏清浅小嘴微张,震惊地看着张宁。
她以为一脚踢飞一座“小山”已经是打架的极限了,可是这家伙硬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人,能强悍如斯吗?
于豪看着张宁,满眼的崇拜,难道他是传说中的武者?
武者他听过,可是从来没见过。
这位大哥绝对是武者。
想想自已刚刚还在他面前逞能,真是蠢到姥姥家了。
白毛也稍微震惊了一下,随即他冷静下来,唰地掏出手枪对准张宁。
“别动!”白毛歪了下脖子叫道,“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我的子弹快了。
敢跟本少爷嚣张,我打爆你的头如杀一条狗。”
他心中也猜想这人肯定是个武者,可是玄阶以上才能完全不惧子弹。
但是他相信这小子绝不可能是玄阶,玄阶哪那么容易?
阳城只有三大家族和四大商会有玄阶高手,十大二流豪门都没有呢。
而且这小子这么年轻,顶多就是黄阶高手,子弹对他还是是致命的威胁的。
此刻白毛距离张宁不过数米远,众街坊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年轻人不论如何是打不过子弹的。
于豪叹了口气说:“兄弟,我们江村感谢你了。你快走吧。”
人家有枪,有什么办法?
然后他又对白毛说:“庞白毛,他就是一个路人,此事跟他无关,你让他走。”
众街坊也都说:“庞少爷,我们都不认识他,你让他走吧。”
苏清浅紧紧抓着张宁,身体微微颤抖。
被一把枪指着,她哪里经历过这种恐怖情景。
白毛嘴角露出一抹嗤笑:“放他走?伤了我这么多人就想走?没门。”
“小子,给我跪下!”他昂着下巴,看着张宁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你现在跪下,给那位妹妹磕头认错我可以放你走。”张宁冷冷说道。
“呵!”白毛点点下巴气笑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啊?我数到三你他妈不跪,本少爷打爆你的头。”
“一!”
林小鱼感激地看着张宁,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为姐姐出头。
可是,你这是傻啊,子弹你躲得开吗?
她自信她的速度够快,可是她也是躲不过子弹的。
林小曼已经被街坊扶了起来,她此刻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宁。
“什么一二三,废话那么多。跪下!”张宁厉声喝道。
“你……你当本少爷不敢杀你是吧?”白毛气炸了,你还不耐烦了,
“去死!”
白毛咬牙切齿,扣动扳机。
砰!
子弹拖着尾巴直奔张宁。
众街坊心头猛地一抽,一股悲痛涌上来。
可是随即,他们满脸惑然。
人呢?
张宁二人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回事?
白毛也是一脸困惑,到底打没打中?
他不可能真是玄阶高手吧?
嗖!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白毛大惊,正是那小子,他怎么这么快?
怎么可能?
啪!
随即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毛脸上一阵火辣。
“跪下!”只听一声冷喝,白毛浑身一颤。
“去死!”他慌乱地举枪射向张宁。
咔咔!
突然手腕一阵剧痛,枪不由自主地掉了出去。
紧接着他心脏猛跳,瞳孔不断放大,止不住颤抖起来。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