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高峰诸人无不大惊,全都愕然地看着张宁。
张神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无视这么多枪?
除非他是地阶,但是怎么可能?
阳城地阶屈指可数,而且只存在于三大家族之中。
雷阳笑了,老子这么多人枪,你他妈还敢吹牛。
他也认为张宁顶多就到玄阶,真是太嚣张了。
玄阶能躲避子弹,但是能躲过我的乱枪齐射吗?
就算你能躲得过,其他人呢?你顾得了吗?
“去死吧!”他大手一挥。
砰砰砰砰……
顿时枪声大作。
杜虎等人早已躲到桌子下,角落里,子弹也主要射向张宁和杨高峰,因而他们并没什么事。
苏清浅吓得脸色煞白,她哪里见过这阵势,心跳如鼓,这下肯定死定了。
雷阳却是得意地笑了。
一群垃圾敢跟我斗,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随即,他脸上就凝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那是什么?
这不可能!
杜虎等人看着这边,也都惊愕得像看见外星人似的。
却说杨高峰听到枪声起,一手抱起梁馨,向门口蹿去。
砰!
突然头上一痛,仿佛撞上坚硬的墙壁,整个人被反弹回来。
定睛看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空气骤冷,他们竟然身在一个“玻璃”罩子里。
子弹射在罩子上,噼噼啪啪,仿佛夏日的骤雨。
自已几人竟毫发无损。
这是寒冰,丝丝寒气让杨高峰觉察过来。
张神医竟然瞬间弄出了一块寒冰罩子挡住子弹,他修行的到底是什么技能?
张宁的太阴水气,瞬间凝华出一块寒冰,不足为奇。
东江商会众兄弟看到这一幕,无不兴奋赞叹。
那是张神医的手段吗?这还是人的手段吗?真是太神奇了!
苏清浅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已经完全颠覆她的认知,她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能突然出现这么大一块冰块。
她此刻只觉得,太冷了,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雷阳手下顿时都被吓懵了,这手段他们哪里见过,一时都忘记继续开枪了。
张宁冷冷一笑:“雷阳,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给你开开眼界吧。”
嗖嗖嗖嗖嗖……
北风紧,片片飞白刃!
霎时间,空气中一片寒光闪闪,无数冰棱飞刃向西河众人倾泄而去。
梁馨连忙捂住了小洛洛的眼睛。
杜虎等人趴在地上,直接惊得张大了嘴。
这又是什么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张神医,真神人也!
杨高峰震撼不已,此等技能,饶是他江湖老辣也闻所未闻。
张神医到底是什么人?
他绝不仅仅是神医,他是神仙!
而西河众人,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
这哪里是跟人打架,这绝对遭遇了降维打击。
“啊!”
“啊!”
……
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西河众人纷纷倒地。
就连一些桌椅也被斩得支离破碎。
“艹泥马!见鬼了!”
雷阳咬碎钢牙,迅速拉了一个兄弟挡在身前,那人便被飞刃扎了几个窟窿,血流如注。
张宁上次在北海,失控杀伤太多人,这次他意在惩戒,并无意取人性命。
这些冰棱飞刃都比较小,即使胸腹部位受伤,伤势也不严重。
但是他们绝对已经全部丧失战斗力了。
雷阳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完全受别人宰割了。
嗖!
人影一晃,张宁已经到了他面前,面色寒肃。
雷阳也不禁心里颤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啪!
张宁一巴掌下去,雷阳一个趔趄后退两步。
噗!
吐了一口血水,眼神桀骜地看着张宁:“你小子不要嚣张,这里是西城。”
啪!
张宁上去又是一巴掌,一声厉喝:“跪下!”
雷阳再度后退两步,指着张宁,点了点下巴:
“这里是秦家的地盘,你他妈敢乱来!”
啪!
“跪下!”张宁又是一巴掌扇得雷阳头都有点晕了,
“什么狗屁秦家,今天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敢对我老婆不敬,就没人救得了你。
“谁那么嚣张,敢看不起秦家啊!”这时一个浑厚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体型微胖,穿着唐装的老头走了进来。
杨高峰和杜虎都顿时脸色一变。
这个老头可不简单,乃是秦家畜养的高手孙太冲,地阶修为。
天阶不出手,地阶横着走。
孙太冲经常代表秦家在阳城活动,为人强横,阳城四大商会、各二流以下家族无不对他畏惧三分。
他曾经只一言不合便灭掉了一个二流家族,霸道无比。
杨高峰隐隐感觉,今天的事有些大发了。
老头面带怒容看着张宁。
“年轻人不简单啊,竟然打得雷会长毫无还手之力。可是你不该如此嚣张。”
张宁也看着老头,他自然一眼就看出老头的地阶修为。
这老头应该是秦家的人,秦家竟派出这么一个高手出来,想干什么?
刚刚雷阳占上风有人帮忙清场,现在雷阳要完了,秦家高手就来了。
这还用想吗?
今天的事,秦家分明参与进来了。
这老头看起来牛逼哄哄的样子,上来就指指点点,真当你秦家的地阶高手就是根葱啊?
好啊,你想凑热闹,那不给你加点热闹岂不是对不起秦家的威名。
啪!
张宁直接一巴掌拍在雷阳肩头。
噗通!
雷阳两百斤的身体直接承受不住,噗通跪了下去。
雷阳心里一震,这小子随意一巴掌竟有如此威力。
他好歹是玄阶中期啊,竟然丝毫承受不住。
这小子体内流动的真气很薄弱,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此刻雷阳就跪在那里,又羞又怒,但是张宁一手随意按着他,他竟丝毫不能动弹。
但是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得意。
不管他是什么修为,有秦家的地阶高手在此,他还蹦跶得起来吗?
他越对自已动手,就越是冒犯孙老和秦家的威严,孙老就会越愤怒,甚至杀了这小子。
孙老可是有脾气的人,我看你小子怎么死。
张宁看着老头冷笑了一下:“我就是这么嚣张,怎么?老头你有意见?”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