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冲速度太快了,就是杨高峰也只能感觉到一道黄影一闪而过。
太快了!
这就是地阶的速度吗?
杨高峰不禁有些担心,要是自已是绝对接不住孙太冲这一击的。
张神医,他行吗?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雷阳却是抑制不住兴奋,今天栽了这么大跟头,还被人叫跪了打,实在是丢尽了脸。
所幸那小子不长眼去挑衅孙老,等孙老把他打成残废,一定要把他敲骨吸髓以泄心头之恨。
“呃呃!”
突然,那黄影到了张宁跟前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呜咽。
众人一愣,定睛看时无不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吧!
但见张宁一手捏着孙太冲的脖子,高高举起。
孙太冲脸憋得通红,四肢耷拉着动都不能动,仿佛蔫了的老母鸡。
一个地阶高手竟然瞬间被张神医捏住了脖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张神医修为到底有多高?
杨高峰诸人已经震撼得无与伦比,张神医的深度好像是他们永远也看不清的。
雷阳瞬间就吓得瘫软了,刚刚的嚣张劲瞬间一扫而光,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境界?
怎么孙老在他手中竟然如同儿戏一般。
那么他至少是地阶,而且秒杀孙老的地阶,恐怖如斯!
怪不得他敢无视秦家。
雷阳所有的依仗在那一刻变得粉碎。
此人,绝对是他惹不得的。
雷阳此刻被震撼、恐惧所包围,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秦家,就是这种垃圾吗?”张宁冷眼看着孙太冲,嘴角一瘪。
孙太冲又气又怒,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震撼丝毫不比杨高峰众人差,这个小子速度竟然比自已还快。
而且被他捏着脖子,瞬间全身经络被禁锢,自已丝毫不能动弹。
自已可是地阶初期,难道他还是地阶中期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才这么年轻就是地阶中期,那自已几十年的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尽管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不得不承认,张宁比他高得多,是可以秒杀他的存在。
但是孙太冲并不害怕,这小子敢动他吗,他可是秦家的人?
咬牙道:“小子,我是秦家的人,你敢杀我吗?”
张宁冷冷一笑:“秦家又怎么样?我要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
砰!
说完他就一脚踢出,孙太冲猛地飞了出去,撞在玻璃门上。
哐啷!
一扇玻璃门粉碎,孙太冲直直摔到露天阳台上。
哼都没有哼一声,再也爬不起来。
张宁走向雷阳,雷阳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所笼罩,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
他凶狠跋扈,还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
张宁不禁武道修为让他震撼,更似乎有一种天然的气势让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你……要……干什么?”雷阳喉结滑动了一下,颤巍巍说道。
“你还有一条腿是好的。”张宁淡淡道。
“啊!”
雷阳大骇,一条腿拼命蹬着往后爬,他是要把自已四肢全废了。
张宁跨上一步,一脚踢出。
“啊!”伴随一声惨叫,雷阳右腿膝关节又已然脱臼。
“我不杀你,看你能不能找到好医生了。”张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道。
这个混蛋十有八九是废了,能破解他卸骨手法的,这世上难找。
雷阳躺在那里,额头汗珠成串滚落,被卸掉的关节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他现在心里尽是悔恨,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击杀杨高峰,哪曾想半路冒出这么一个怪物。
早知道,他打死也不来。
众人出来,孙太冲躺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
“小子,你敢得罪秦家,你死定了。我在秦家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秦家的底蕴是你不敢想象的。”
张宁走过去,居高临下威厉道:“给秦家带个信,我叫张宁,此事最好就此作罢,别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
他并不喜欢跟谁无休无止地纠缠下去,太麻烦。
必须要给秦家一点警告,如若不听,那就只有麻烦一下自已了。
杨高峰诸人在后面咂舌不已。
敢警告秦家,张神医绝对是第一人,他们对张神医的敬佩已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
杨高峰疑惑地问道:“张神医,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我看你真气流动只有黄阶初期,但是绝对不可能。”
他们根本不知道有天地灵气的存在,只以真气醇厚来判断境界。
殊不知,真气质的不同才是战力的关键。
张宁笑了笑:“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跟他们讲天地灵气,他们根本接受不了。
杨高峰只能摇了摇头,张神医真是太神奇了,以后西河数千人听到张宁二字怕就要止不住颤抖了。
……
别了杨高峰诸人,张宁二人去看房。
苏清浅仍然震惊于张宁何以能弄出那些冰块。
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些冰块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弄出那些来?”
张宁一愣,这个怎么说?好像不好解释,太阴水气,她能理解吗?
就是爱因斯坦再世也理解不了吧?
想了一下说:“我跟你说了我自幼习武嘛。
习武之人大多会学一些特有技能,其他人也一样,很正常的。
每个人的有所不同,我这个算不得厉害。”
反正苏清浅也不懂修炼之事,能碰到的武者都很少,她也不会知道是真是假。
苏清浅果然是一脸茫然,但是好像也只能是这样了,大概杨会长也会一些特殊技能吧。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个老公刚刚简直惊为天人。
只是那些人太惨了,但是她也看得出来他们伤势并不重,可见张宁手下留情了。
嗯,她也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宁做得对。
车行到北城大学城附近,张宁突然指着路边说:“清浅,你看那是谁?”
“娜娜?”苏清浅看过去,顿时一惊。
但见娜娜跟一个又高又壮的布莱克波诶(英文汉译)楼抱着从一个小旅馆出来。
临别时布莱克波诶在她嘴上使劲亲了一口,娜娜给了她几百块,那人高兴地进了一所大学。
“混蛋,他们干什么?”苏清浅有些生气,弟弟还说要结婚,这女孩能结婚吗?
还以为弟弟捡了个宝,捡了个鬼宝。
张宁拍了拍她说:“这事急不得,慢慢来。青峰估计还蒙在鼓里。”
……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