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亿就暂且不说了，这8999.1万是几个意思？存心压在董氏集团的头上？
这简直就是在打董氏集团的脸呀！
董碧落的脸色从刚才起就没好过，此刻感受到众人略带同情的目光时，脸彻底黑了。
连马文都替她觉得尴尬。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用一千元给嘲讽了！
林秋月看着陈凡写下的那个金额，随后又给划掉，一开始还以为是陈凡写错了，所以就改了。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写错了，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董碧落竞拍的价格是8999万的？”她小声的问陈凡。
陈凡低眉一笑：“这得多亏了小滢。”
陈滢在一旁笑嘻嘻的摇晃着脑袋，能帮到爸爸的忙，她觉得非常的开心。
谁让那个阿姨那么坏呢！
此时招标会的现场一片嘈杂，大家都在议论陈凡这一个亿的事情，似乎都忘记了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马会长，参与竞拍的价格都已经报出来了，按照规矩你是不是应该进行下一步了？”陈凡对马文提醒道。
马文顾着关心董碧落的情绪，差点了流程还没走完。被陈凡这么一点，台下众人就都注意到他视线触及的地方。
“是不是我看错了，马会长刚才看着的方向是董小姐那边！”
“我感觉也像是，刚才听到有人说在后台那边看见了董碧落和马文，我还觉得他们两个是早就商量好了把竞标的名额内定。”
“如果内定，那不妥妥就是董碧落了，你这话也不契合实际呀！”
“那你们怎么不说是存在了变数呢？”
被反驳的那人看向那个变数，就是陈凡。
方才陈凡要求礼仪小姐把他的竞标金额单独放在桌上的时候，他们都觉得陈凡是在装，现在看来，陈凡也许是早有预料。
说到底，小丑最后还是他们自已。
马文心里无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正常流程走了。
他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早就拟定好的合同书，将林秋月请上了台。
“恭喜环海集团成功中标，‘老有所依’项目期待同环海集团的合作。”
“谢谢。”
林秋月客气的伸出手和马文握手，马文感觉自已的脊梁骨都要被一道目光给盯穿了。
是谁不用说！
台下的董碧落起身离席，再待下去也只会变成其他人的笑话。
就在她准备离场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她看到那张脸，心里就是咬牙切齿。
“陈凡，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用一千块来打她的脸，打董家的脸。
“不错，我就是故意的。”
陈凡大方的承认，他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认的？
董碧落气得抬手就要打陈凡一个耳光，手在抬起就被陈凡给抓住了。
“你这个坏阿姨！”陈滢鼓着大眼睛瞪着董碧落，“明明是你和那个马会长互相……互相勾结，想耍手段拿下这次竞标，你还好意思来恶人先告状！”
被一个小女孩指着鼻子指责，董碧落的表情都扭曲了，偏偏对方说的还是实情。
“臭丫头，你乱说什么？”董碧落可不相信陈滢知道她和马文私下勾结的事情，觉得陈滢是误打误撞说中了。
“我才没有乱说，我可是有证据的。”陈滢打开儿童手表的录音，里面传出了两个清楚的声音。
‘马会长，这里有我事先写好的两份竞标金额，确定了其他人的金额不会超过我的时候，你就可以打开这一张8999万！还有一张是9999万！’
‘董小姐，您这样做不合规矩。’
‘马会长，规矩都是人定的，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们董家一定对你感激不尽！’
‘……好吧，我答应你。’
现在这科技就是好，连儿童手表都带了录音功能。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陈滢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的把董碧落和马文的对话给录下来。
证据当前，董碧落无理狡辩，脸色白的难看。
“你说如果我把这份录音交给媒体，他们会怎么来编辑新闻呢？”
陈凡甩开董碧落的手，把陈滢拉回到自已身边。
8999万和9999万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他给出的价格，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在故意的羞辱董碧落。
这个巴掌打的响亮，是为了提醒董碧落不要忘了前车之鉴。
“不行，你不能把录音交给媒体。”董碧落慌了，如果这录音落到媒体手里，势必会对他们董家造成很大的影响。
因为之前陈凡的干涉，已经让董氏集团的经济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如果再……那董家可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拿下这次项目，可全都被陈凡给破坏了。
“陈凡，算我求你了，把录音删了吧。”董碧落放下了高傲的姿态，对着陈凡开始哀求。
当着女儿的面，陈凡不想当恶人。
他说：“录音我删了也可以，不过得看你的表现。”
董碧落慌了神，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已的衣服。她以为陈凡和华少那些人都存了一样的心思。
注意到她的动作，陈凡捂住了陈滢的眼睛，揶揄道：“董小姐不是一向自恃其高吗？”
之前董碧落和陈凡道歉的时候，心里愤愤不平，她觉得陈凡根本不配让她低头道歉。
可接连两次着了陈凡的道，她的心里已经是挫败了。
她弯下腰，卑微道：“陈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和您作对！”
“那就回去告诉董伯舒，以后凡是遇上和环海集团有关的项目，你们董家，全部退避让贤！”
“什么？你这是让我们董氏集团退居二线吗？”
董碧落心都亮了，董氏集团作为海东省的一线企业，所有的项目那全都是顶尖企业才会合作的。
环海集团也是如此。
陈凡这话，简直就是一杆子掀翻了董氏集团所有的船，断了他们的后路。
“陈凡，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不要太过分！”
董碧落生气的说道，她身为董家大小姐，已经放下尊严来给陈凡道歉了，陈凡却还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简直太过分了！真以为他们董家是好欺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