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但是周家你现在还惹不起,最起码,他们家还有5个人比你厉害。一对一你都干不过,更何况刚才来了三个。”
在龙辰对付周雄的时候,周家来了三个大宗师,只是因为袁家老祖在,他们被吓回去了,只得放弃了周雄。
“周家有和您一样的至尊吗?”
龙辰问道。
“有,刚突破至尊不到两年,周家老祖周博海,但他是不会出面的,现在正在闭关,有可能会在那一天到来前出来。”
袁家老祖笑道。
“那就不用怕了,只要那个老家伙不掺和,我还是不惧周家的。”
龙辰又给老者倒了一杯。
“我袁德水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你这般猖狂,你凭什么不惧他们?”
“您就是袁德水,外界都说您去世了,原来您活得自在的很呢?”
龙辰一听,敬佩之情无以言表。
大夏高层联合武盟,医盟对付鬼门,那一战就是袁德水带领众人打的,鬼门当时的势力已经超出了当时联盟的势力,袁德水当时还是大宗师,一人战五个同等级别的大宗师,打得对方四死一伤。
在武修界广为流传。
但后期传言,袁德水在那一战中,也受了重伤,不久离开了人世。
“哎,去世的是我儿子,他没能挺过来,我休养了几年才缓过来,机缘巧合,突破到了至尊,活到了现在,只是内伤一直没好,这也多亏了你的药。”
袁德水说道。
“我的什么药?”
龙辰不解,他压根就没有给袁家任何药物。
“你给邢天雷那小子的十全大补丸,那小子没吃,我吃了,内伤好了很多,这才敢走出来看看。”
龙辰这才恍然大悟。
“我佩服您,什么药您都敢吃。”
龙辰竖起了油腻腻的大拇指。
“你的医术也惊为天人啊,培元丸,我没猜错的话,已经失传了,你竟然给制作出来了,这真是我们这种人的福音。”
袁德水赞赏道。
“您不会还想要一些吧?”
龙辰贼溜溜的眼神看着袁德水。
“哈哈,没错,这也是我来的目的之一,你如果可以,能不能多炼制一些,这到时候能救很多人,我也需要七八瓶。”
袁德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向小辈讨要东西,这还真有点说不出口,但他必须还得不少药才能稳固自已的至尊力量,并变得更强。
现在已经是天花板的存在了,但已经到了,肯定还想再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行吧,您的药我包了。”
龙辰也很干脆。
药对于自已来说,那都不是事。
只是这些药,需要花点心思而已。
“那我在此谢过小友了,天快亮了,我先告辞了,这壶酒送给你。”
袁德水说着,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我去,这就是至尊吗?跑得够快的。”
龙辰感慨了一声,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烤兔肉,向山下走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上午了,本想着好好休息一会,没想到钱万春和钱飘飘已经在他的房门外等候多时了。
“龙少,你终于回来了。”
钱万春见到龙辰,连忙冲了上去。
“这第三天不是还没到吗?急什么啊?”
龙辰没好气道。
“龙少,不是这事,鬼门已经下了狙杀令,要我和飘飘的命,我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敢待在家里啊。”
钱万春并不是怕死,但有能活着的希望,谁愿意去死呢?
“放心吧,鬼门是不敢在大夏的京都闹出多大动静的。权仁礼是个意外。”
龙辰淡淡道。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万一凌峰安排人来了,那我就防不胜防了。”
毒魔可不是白叫的,对于武者来说,战死能瞑目,被害死难闭眼,总感觉心有不甘。
“简单,我给你们一样东西,就可以实百毒。”
龙辰坐在沙发上,拿出几根银针,捣鼓了两下变成了两枚小戒指。
“这个有什么作用?”
钱万春拿起一枚问道。
“吃什么,喝什么,摸什么,都沾点在这枚戒指上,戒指变色,自然代表有毒。”
银能试毒,龙辰的银针经过各种药水的浸泡,比普通的银针更加灵敏。
“感谢龙少。”
钱万春激动道。
“你拿着呀?”
龙辰对着钱飘飘说道。
“你……你送我戒指?”
钱飘飘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咬着朱唇。
“我去,你想什么呢?你要是胡思乱想,我给你弄成别的了。”
龙辰可没有多想,戒指戴在手上,是最方便的试毒工具,总不能每次吃东西拿着银针先扎两下吧?
但女孩子心思就细腻多了。
“咦,真无趣。”
钱飘飘虽然嘴上不乐意,但心里开心极了,快速地戴在了自已的无名指上。
钱万春也是无奈,姑娘有情郎无意,这谁也没有办法。
“龙少,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几人尴尬的时候,袁刚飞奔了过来。
“咋的了?”
龙辰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袁刚,笑道。
“昨晚你让我安排那些归降你的人,我包了一家酒店,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没想到早上一觉醒来,跑了一半。”
袁刚苦恼道。
“就这事?”
龙辰无语道。
“是啊,这不是大事吗?宗师级别的只剩下不到20个了,那些修土只有30多个人。”
袁刚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失败,他可是袁大少爷,自认为什么事都能办好,没想到这点小事,办砸了。
“跑就跑了呗,我要的就是他们跑。”
龙辰随意说道。
“什么,为什么呢?”
袁刚不解。
“我为什么要你看着他们?如果我看着,他们敢跑吗?”
此话一出,袁刚更加无地自容了。
“你也别灰心,那些跑了的人,正是我不要的人。与其让他们在我身边消耗粮食,还不如让他们滚蛋。”
“龙少这一招真高明,那些跑了的人,绝对不是真心投靠,留下来的才是真心之人。”
钱万春由衷赞叹。
“说得没错,我不怕他们跑,跑也不拦着,但是留下来的必须真心对待,我不亏待他们,你和他们说,想走要趁早,但是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那他们可就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