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卑感源于江辰此时的地位以及实力。
童芳华认为她能待在角落里就可以了。
她真的不愿再被江辰去羞辱。
其实,江辰对童芳华并不感兴趣,他也不想去搭理童芳华对他的看法。
由于这是没有必要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如何会生童芳华的气呢!
童芳华面对江辰很自卑。
他是一个她一生都不能得罪的人。
童芳华无奈的叹气,要是她遇上的不是曹嘉茂,是江辰,她一生一定会十分的幸福。
不幸的是,他们的初次见面,她就彻底多的冒犯了对方。
此时完全不会有可能了。
此外,童芳华很清楚地猜到江辰身边不缺乏女人,当然,他不可能跟曹嘉茂那样看上很平庸的那些女人。
童芳华不只是忏悔,还感到很遗憾。
她觉得她没能把握机会。
就在江辰坐上车后。
曹嘉茂冲入人群,对着车里大喊:“董事长,请等一下!”
他一开口,京兆伊就拦住了他。
“你想要做什么?”
京兆伊很头痛,为什么他还敢出来受死。
“我要请董事长共进晚餐以示我的歉意。”
曹嘉茂恳求京兆伊:“我之前是不了解,现在我了解到了,京副董事长,我能当面向董事长赔罪吗?”
“我真的不愿意离开公司。”
江辰突然听到了曹嘉茂的声音,他从车里静静地盯着曹嘉茂说:“我下午还有点事,我没空。”
他的语气平静,表情淡定。
看到这一幕,曹嘉茂立马恭敬地说:“董事长,我已经和那个臭贱人童芳华分开了,她干的那些事都与我无关。”
“我当时很糊涂,所以才做了那样的蠢事。”
“请不要和我这样的小角色计较!”
江辰没回答,只是叫黎青升关上了窗户。
因为一件小事立马抛弃一个女人,江辰是最憎恨这种男人的。
可曹嘉茂并没察觉到。
他觉得江辰是因为童芳华此生气,童芳华被教训的越惨,江辰就会越解气。
于是他接着说:“童芳华那个臭贱人,竟敢冒犯董事长,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董事长,你不用担心,她将离开公司,我会使她未来的生活过的非常悲哀。”
“但是,董事长想要她的话,我就叫她来伺候您!”
最后这话似乎有点直白了。
曹嘉茂向来都是使用女人去解决问题。
他不信这个世上有男人是不喜欢女人的。
特别是美女。
的确,曹嘉茂在说了这话之后,即将关上的窗户也停下了。
曹嘉茂觉得江辰对此很感兴趣,于是迅速向角落里的童芳华挥手说:“你赶紧到董事长的车子里来,向董事长诚恳的道歉!”
本来在角落里的童芳华根本不想面对江辰。
那样只会让她感到极大的屈辱。
尽管她是曹嘉茂的情人,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任何自尊。
公开出售她的身体。
童芳华也很不情愿。
“曹嘉茂,你简直是个恶魔!”
童芳华立即咒骂曹嘉茂。
此时她毫无自卑感了。
由于她清楚自已要的事什么,即使没有了工作,她也觉得没关系。
远离曹嘉茂这样的恶魔就是她最幸福的事。
“你这个臭贱人,竟敢咒骂我?你不怕我再打你一次!”
曹嘉茂看起来很自负。
他是一名暴力男,连她的结发妻子,也是被他殴打的住进医院。
他很轻视女人。
“你刚才说她跟你是情人关系,是吗?”
坐在车里的江辰突然问道。
看大江辰问自已。
曹嘉茂立马说:“她只是我的情人,我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要是董事长看上了,我就叫她伺候您!”
他的话引起众人的嘲笑。
众人看到自大的曹嘉茂,不由得摇了摇头。
江叶集团的董事长会要曹嘉茂用过的东西吗?
简直是说笑。
看到众人都笑了,曹嘉茂立马也赔笑,他认为气氛不错,起码每个人都开心。
只是童芳华。
犹如。
此时。
她的自尊心和自豪感都消失了。
“笑什么啊!”
当大家都在嘲笑童芳华时。
一向温和的江辰忽然说了句话。
这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困惑。
董事长难道不恨童芳华了?
他为何去帮着她说话。
“当众羞辱女人,让你妈感到骄傲吗?”
江辰感到生气,他最恨的事是欺凌弱小。
“董事长,你难道不恨童芳华?”
曹嘉茂立即说:“你不是该羞辱她的吗?”
“给我把他废了。”
江辰简洁的对黎青升下令。
黎青升立马下车,冲向曹嘉茂,说:“你自已来找死的,所以不要怪我。”
黎青升逐渐的逼近。
曹嘉茂很恐惧:“等等,我只想让董事长感到高兴……”
他没能说完。
黎青升立马对着曹嘉茂的头上打了一拳。
曹嘉茂的脸颊都被打凹了,倒在童芳华的脚下,完全的失去了知觉。
童芳华看着后,惊慌失措。
江辰说:“书上说每一位女子都是位公主,不管是身出何处。”
“你能留下工作,可要改换你为人处世的态度。”
“你没有让我生气。”
童芳华期初是很迷茫,然后立即鞠躬道谢,最后哭了起来,说:“多谢你给了我仅剩的尊严!”
江辰返回了云月山庄,他一进家门立马看见秦武仁此时坐在大厅里。
叶蓉他们和他在一起。
慕容中月之前痛骂过秦武仁,此时还是很不屑地看着他。
可能是由于前一周心里有了阴影,秦武仁此时不敢如之前那样生气。
因此当叶蓉请他喝茶时,他还称赞茶泡得很不错。
其实,秦武仁是一个只懂喝酒的人,根本不懂任何茶艺。
他只是担心又被慕容中月痛骂。
对方令秦武仁产生了心里阴影。
他是摄政王,完全没被这样责骂过。
连江辰都不敢这样无礼的对他。
秦武仁饮完了茶,对着慕容中月亲切地笑了下,他不想气氛如此尴尬。
慕容中月冷冷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搭理秦武仁。
秦武仁难为情地笑了下,这全是他的错,要不然他也不用被人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