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家差不多团灭了。
“那么现在……”韩和同看向黎青升说道,“只要将你解决了,那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一听完这句话。
黎青升赶紧挡到江辰的身前。
事实上,他现在也是身受重伤,但是就算这样,他仍然不愿意离开。
“我真佩服你的活力啊。”
韩和同淡淡一笑,说,“要是我让人砍了这么一刀,可能随时都处于昏厥状态,怎么可能还为了去保护快要死去的人,直接挡到我面前。”
“他难道真的这么有魅力吗?”
黎青升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家的队长,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哦,真的吗?”
韩和同冷笑着,说道,“那他为什么此时就闭上眼睛了,而生命的迹象正在消失呢?”
“他现在都死了,你要接受这种结果。”
话刚说完。
黎青升背后本来还非常虚弱的江辰,忽然爆发出非常强烈的真气波动。
这种波动,直接冲上云霄。
最后平静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
江辰慢慢地站起来,眼神要比以前更加坚定了,“此时认为赢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啊?”
从地狱回归的江王。
本来韩和同他们应该要庆祝战胜江王是时候,看见这一幕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江辰,曾两次让韩家的毒药伤害和攻击。
现在应该是快要死了才对啊。
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执行,还可以恢复到巅峰实力。
不对。
在他身边散发的那种气压,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恐怖。
难道在那样的情况在,他还可以突破?
这还让其他的天才如何活下去啊?
“是队长。”
黎青升欣喜若狂的转过身,跑到江辰身边高兴的说道,“你……你现在没事了吧?”
事实上不光是韩和同他们,而黎青升都认为这一回他和江辰会死。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剧情还可以这么发展下去。
江辰直接满血复活。
毕竟,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个时候到丹泰山时,江辰让方人王将心脏给摧毁,差不多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但是就算就是这样,江辰他都能重生,还顺便突破武圣了。
就更不用说,韩家那些毒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杀了他。
“我很好。”
江辰回应黎青升,然后笑着说,“你去保护李家的人,我直接就结束了这场无聊而漫长的争斗。”
在黎青升回应后,就主动让开,认为接下来会有很多戏可以看了,江辰向前一步,目光停留到韩和同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张辉非常惊慌的说道,“段公子啊,为什么你的毒药突然失效了?
韩和同现在的样子,并不比张辉好多少。
他不像开始时那样从容自如,他连后背与额头上都有很多的汗。
他可以觉察到江辰的身上散发的可怕压力,这种压力使他身体里面的每一块骨头都吱吱作响。
它源于本身的恐惧。
他故作镇定说,“不,没什么的,等下去,我们等援军来就行了。”
韩和同他自已同样不认为,他预先使用的底牌完全没有什么作用。
他非常清楚断魂散含有的毒性多么厉害。
即便江辰真的突破武圣了,只要在他的身体里面有武脉,那么断魂散就会有作用的啊。
除非……想到里时,韩和同还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朱雀。
要是朱雀中间的时候将匕首上面的毒直接擦掉,那这个情况就可以说得通了。
而现在朱雀的样子也是非常的诧异,像是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事情发生。
当她注意到韩和同怀疑的眼神时,她回应说道,“你认为是我做了什么吗?”
“另外,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韩和同直言不讳的说道,“否则,怎么去解释现在发生的情况啊?”
“要解释吗?”
朱雀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他身上有许多没有办法解释的东西,用常识来衡量他,到头来吃亏的就只有我们。”
“如果你连这种意识都没有,就不应该成为他的敌人。”
朱雀直接一针见血的点出问题的关键。
可以在不到30岁的时间里摧毁像武盟那样庞大的组织。
这种人,他的身上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都很正常好吧。
韩和同并没有接着去猜疑朱雀,由于朱雀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再说了,不管朱雀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现在这个样子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拖延时间而已,好等待援军可以快点到来。
不过话说回来。
离大战都过去近半个小时了。
为什么援军还没到?
这使韩和同有点不安了。
张辉看到情况是一边倒的,他一点儿都不想留到这里等死。
因此他试图逃跑。
但这种小举动,怎么可能瞒得过江辰的双眼。
江辰甚至没有看向张辉,直接用右手手指轻轻一弹。
真气凝结出一条射线,相隔的很远将将张辉的脑袋给贯穿了。
张辉一动不动地站着,血液从他脑袋上的血洞里流出来。
最后满脸血的张辉,砰的一声倒到了地上。
站到张辉身边的祭英杰,看到这一幕时,直接吓得脸色发白。
他和张辉是差不多的实力。
江辰要是想杀了他,这就像杀死张辉那样简单。
况且现在援军不清楚什么时候才可以到这里。
要是再不想想一些应对的办法,甚至自已也会像张辉那样走向黄泉了。
想到这里时,祭英杰再也不顾上自已那些脸面了。
脚一软了,直接就跪到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说道,“江王啊,我不过是被韩和同蛊惑了啊,我本来并不想和你成为敌人的。”
“请江王可以饶我一命啊,我将来一定会遵守法律,不会做任何坏事啊。”
“江王啊,就请你饶了我吧。”
这种求饶的样子,与之前大喊大叫要抢江辰的头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有些贪生怕死了,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此时的韩和同不怎么可靠,增援也来一直没有来,想要活下去,这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