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父母。
自打叶蓉失去记忆,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过江城。
的确该回去了……
叶蓉自小在那长大的,也许回到江城,能够帮助她恢复记忆。
除此之外,江辰还准备问一下自已的岳父岳母。
叶蓉和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真是假。
若非亲生,那他们在哪发现叶蓉的?
叶蓉虚弱地说:“但是师父那边的训练。”
叶蓉已经努力了一段时间,只是想赶在江辰和囡囡真的进入禁地前能够变得更强,这样她就可以一起去禁地。
如果回江城,肯定会浪费大量训练的时间。
江辰则是笑着说:“没什么,我暂时还能控制囡囡血脉的力量,训练能带去江城,反正他会的那些我也会。”
控制跟利用血脉的力量这一门课程。
江辰恐怕比秦武仁更有经验。
毕竟他每天都在和身体里的怪物战斗。
江辰既然都说了这些,叶蓉也就只好答应下来说,“好吧,那这就当是回家舒缓舒缓心情吧。”
“姐夫,姐姐,你俩谈完了吗?”
叶韵寒在一旁问道:“要是完了,那就请姐夫来一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何事?”
叶蓉看着叶韵寒说:“不要带他胡闹。”
叶蓉非常清楚自已这个妹妹那种性格,这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可以做出任何令人发笑的事情。
江辰虽然一直对她很是宠溺,让她变得更加无法无天了。
如果这两人一块做什么坏事,那绝对是有可能的。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是肯定不会卖掉姐夫的!”
叶韵寒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就把江辰拉出门外。
叶蓉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出门以后,叶韵寒就带着江辰往地下停车场走,这显然是要江辰去给她当司机的样子。
两人此时坐在商务车里。
江辰问:“你准备去哪里?”
叶韵寒刚刚系好安全带,然后回应他说:“黄洛寨,我们在北州这边的一个拍摄圣地,正在拍摄一部电影。”
黄洛寨是北州这边一个最出名的拍摄基地,那里的房子多为古建筑,也算是北州非常著名的景点之一。
“你也在剧组里面么?”
江辰问说,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过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叶韵寒顿时略有不满的说:“这部剧叫做《清宫佳人》,本来是我演的女主角,但是好家伙那个副导演实在是恶心,在进组的第一天就想着要对我暗规则。”
“我是叶韵寒诶,肯定不能让他给占了便宜。”
“结果和他一闹掰,所有的戏份全让他给删了,这次我要跟那个家伙好好理论一下,然后抢自已的戏!”
这事大概叶韵寒早就和她那个经纪公司有讨论过的。
可是叶韵寒进圈这么多年始终在演反派,最多就算个公司18线小艺人。
公司完全不会在她身上浪费自已的资源,肯定也不会因为她得罪剧组跟投资人。
可这叶韵寒却迫切需要一个演正派女主的机会。
她希望能借此机会转型,不愿意再演各种恶毒反派。
反派最后的结局总是很惨很打脸,她都腻了。
因此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次的机会。
江辰一直没有涉猎到影视这一行来,还不了解他们的具体运作。
但是他妻妹的问题,江辰给她当会儿司机也没什么问题。
江辰严肃地说:“你待会儿到现场,给我指出谁是副导演,我打他一顿。”
叶韵寒一听立即就眼神发光的说:“姐夫,你简直太好了,我太爱你了!”
说着,还作势要亲吻江辰。
江辰急忙捂住她脸说:“你可不要乱来,只有你姐姐才能亲我的脸!”
这时,叶韵寒才微笑着回到她的位置上,然后高兴地说:“姐夫,你觉得自已这辈子都不会搞外遇吗?”
“不会的。”
江辰开着车毫不犹豫的回答:“这辈子除了你姐姐,我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
叶韵寒立即夸张地“哇”了一声说:“姐夫,看来你真是个绝迹的好男人呀,真是期待我也能遇见你这样的好男人。”
“不要拍我的马屁。”
江辰顿时没好气的说:“告诉我,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一些所谓的电视剧摄影基地,难道就是想叫我来当个司机吗?”
叶韵寒顿时扭扭捏捏地说:“哎呀只是我有些不好意思嘛,再怎么说这也是违反了我们公司规定的,因此我想让姐夫帮我撑撑场面。”
江辰轻笑:“这个倒是没问题。”
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左右。
两人终于赶到了黄洛寨那边的古装影视基地。
江辰视线停车,叶韵寒也就跟着下了车。
结果才刚下车就差点要让一台保时捷911撞到了。
幸运的是叶韵寒反应快,马上就躲开了。
江辰见状立即下了车,关切地问:“怎么样,你还好吗?”
“没什么,可是这人好像不会开车啊!”
叶韵寒随即回答江辰,然后愤怒地大喊:“嘿你这个家伙,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那台保时捷911立即在前面停了下来。
一对男女下了车,那人是个秃顶的中年人,看着过于肥胖。
女人倒是很好看,可都是化妆品堆叠而成的,跟叶韵寒的那种自然美比起来,几乎是一天一地。
就算就是这样那个庸脂俗粉此时站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身边,还是会给人一种,肯定是那个中年男人非常有钱的感觉。
就能够说明现在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到底有多么的丑。
但是他非常的富有。
再者似乎对叶韵寒怀恨在心。
“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才遇见这一对狗男女。”
叶韵寒悄悄是说,说眼前那个中年人不是其他人,就是一开始想暗规则她但是被拒绝的了副导演,叫做殷高义。
他身边那女人就是叶韵寒公司那个不对付的艺人,叫做喻千秋。
可以这么说,非常多的本该属于叶韵寒的机会,全部都让喻千秋以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给夺走了。
那些手段,多数都是和金钱跟身体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