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不是自已和江辰打交道的第一天,所以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他真的有这种想法。
毕竟这种神仙打斗,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他只想个快快乐乐的东境主,和谭香一去过人家说的神仙眷侣生活。
当黎青升转头看向柳明泉那张笑嘻嘻的傻样时,顿时无语的吐槽:“看吧,我是对的。”
柳明泉笑了:“小青升,当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你就能明白有很事情全部是不由自主的。”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我现在好歹是个东境主,怎么会随意站队。”
“就算我非常讨厌十三皇子那小子,我也得看着来啊。”
他现在代表10万东境战土的立场,自然不可以鲁莽。
他要是早早的站在一边,当另一边输了,他怎么跟手底下的战土解释?
柳明泉此时的谨慎对他来说真的很有必要。
在清楚地了解情况之前,胡乱站队就等于赌上了所有人的生命,那可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做法。
黎青升本来还准备骂柳明泉那家伙几句。
江辰却已经示意他不要再说,然后对柳明泉道:“我能向你保证的是不管我和十三皇子之后闹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牵涉你东境军队。”
这就是柳明泉今天来想要得到的答案。
他为什么一大早就来这里给江辰透露消息?
只想江辰先给他个承诺!
“那我先谢过江王了。”
柳明泉垂首以示感谢。
之后他和谭香二人一起离开了。
看着此时柳明泉潇洒的背影,黎青升破了口唾沫,说:“简直就是狐狸成精了!为了双方都没有被冒犯,自已可以逃脱惩罚居然这样,根本没有一点军人该有的性格!”
江辰眯着眼睛略带不满地说:“你那血性意思就是一时冲动然后让手下你的战土死于非命吗?”
黎青升一时说不出话来,有些伤感地说:“队长,我是您敬爱的属下,你咋能替他说话?”
“他的选择是对的。”
江辰此时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说:“要是宁远山和他一样容易对付,这就很好解决了。”
黎青升摸着下巴忽然就对他提议说:“师父我姐不就在南方军里,我拜托她打听一下宁远山那边的态度?”
这是个好主意,可就是有些危险了。
江辰摇头说:“算了吧,如果黎雅容出了事,申奥那家伙岂不是要找我拼命。”
“惹个宁远山已经够头疼的了,再招惹上申奥,我就崩溃了。”
……
与此同时,南境战区内。
如江辰和柳明泉二人所料。
十三皇子的下一站的确在这里。
此时。
在大会议室里,主位上正襟危坐的是南境战神。
宁远山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犀利,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皇室的代表人物。
一点都没见过皇室的尊重,这更像是对于他赤果果的挑衅。
或者又可以理解为轻蔑和不屑。
站在宁远山的面前,十三皇子却并没有被宁远山这种态度所惹恼,反而笑着说:“你不让我喝口茶吗?”
邢景天此时站在宁远山的身边,赶紧端上一杯茶水。
邢景天他曾是武盟副盟主,一直跟在四皇子的手底下做事。
武盟失陷后他无处可去,于是便跟随宁远山一起回了南境,选择侍奉新主。
这次宁远山能够见十三皇子一面,这也是邢景天那个从属管极力推荐的。
要不然,以宁远山那家伙的脾气,才不想搭理那亡国皇子呢。
十三皇子此时拿到咖啡,对着邢景天点头说多谢。
邢景天淡然一笑说:“殿下客气了。”
“四哥之前便跟我时有通信。”
十三皇子夸奖道:“他曾经道他最信赖的人便是你,幸好有你,我才可以得见宁战将。”
谈到四皇子,邢景天便是一阵感慨。
他本能坐上王位,当上称霸天下的帝王。
可是却由于跟江辰那个妖孽作对,最后得到了个死于丹泰山的结果。
邢景天向来盼望着自已可以伺候一个贤明的主君,他曾经将全部的理想都押注到四皇子的身上,可最后全部全让江辰摧毁。
因此这回才会全力推荐十三皇子见宁远山,只是为了两人能合力联手,最好可以铲除江辰这根刺。
“我本人不爱说空话。”
宁远山斜眼盯着十三皇子说道:“我之给你5分钟,要是你不可以劝服我认同你的话。”
“那就用不着再说了。”
邢景天有点惋惜,可这也正是宁远山这个人的脾气,除去倨傲以外,就完全没别的瑕疵了。
“用不着五分钟,我就问宁战将您一件事。”
十三皇子抬头看向他:“宁战将,是否愿意称王?”
称王。
自国度创立了二百年以后,称王还获得皇族认可仅仅两个人。
正是江辰跟秦武仁这一对干父子。
现在十三皇子居然一上来就提问宁远山此事。
明显是打算用这个来笼络宁远山。
因为到了宁远山他们这个位置,需要的理所当然是更多的声誉。
战将和王,不光称谓不一样。
地位同样也是天差地别。
若是确实能称王的话,他就成了和秦武仁旗鼓相当的人物。
何况南境要是有一个王驻守的话,便也就无需御林军插手,在自已的地盘上品头论足了。
各大境区尽管在紧要关头会戮力同心,但地区排外这样的恶习仍旧是有的。
就像是秦武仁执掌政权以后,大多数御林军全是出自北境。
别的境区尽管一样有卓越军人愿意调入御林军,但合在一起的总额也没北境人多。
其实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比别的境区将土,亲信当然更信任手底下的亲信了。
南境一样是这样,御林军内部此事多数全是他们北境的人,并且秦武仁又给了其在四境以上的执法监察权力。
也就是说。
若是御林军进驻他们南境,这些人拥有的权力可在他们南境军以上,可以随便逮人。
这说的不好听,不就是要夺取南境军对南境的控制权吗?
原主当然是不情愿的,届时发作矛盾,又该按照谁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