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宁远山他这样的人,当然没有可能听旁观者的。
并且只要是战部就有个特长和瑕疵,正是偏袒。
因此要是能称王的话,那么对宁远山而言,往后处置这点事,就可以更有信心些。
还有望保持原样,拒绝御林军插足南境。
关键是,眼前这个十三皇子他有此本事吗?
现在皇朝已然衰败,政事完全都是秦武仁在负责。
皇家早已并无实权,还论什么封王这样的事。
宁远山此时看向十三皇子说:“你的提议倒是有趣,可是难道我若是真想称王,那你能帮我?”
根据之前的寻常流程。
当上王族,是必须要当今日天子亲封的。
如同当时凤主公开册封了江辰一样。
但是如今,凤主早已死的透透的了,天子之位一样是形同虚设。
十三皇子这么个才回国没多久的小皇子,能有何本事帮助宁远山称王。
因此在宁远山眼中,这似乎是个笑话。
“我如果做没到这些的能力,就没有可能向宁战将提起此事。”
十三皇子此事自信满满说:“若是宁战将肯与我合作。”
“事成以后我能把南境完全交由您管理!”
真是大手笔啊!这不就是说,要是宁远山肯和他合作,他不只是封宁远山为王,而且还肯把全南境都交由他来管理。
这管理却不只是军务,就是指全部的所有。
简洁点而言。
宁远山若是同意了,若是十三皇子真的可以做到的话,这样宁远山便是他们南境的头号人物!全南境不管是军是政随便哪方,都没有人可以压他一头,那就是妥妥的土皇帝啊。
试问谁不愿意获得这样的至高无上的职权?
不过宁远山可并非那种看见个大饼就会信任那人的愣头青。
十三皇子现现在给的允诺,可全是创立在他可以再次夺回皇位那种好的情形下。
如果他没有,所有就全是空谈。
宁远山没放在心上,说:“条件的确是诱人,但是所有都是空谈罢了。”
“现在朝政已经彻底被秦武仁和北境把持,即使是你哥哥弟弟也全让他监视了。”
“你不过才从国外返回的潦倒皇子,我实在不信任你会有资历跟他们斗。”
那秦武仁是什么人?千年狐狸成了精,怎么会这样简单扳倒。
更不要说了那十三皇子,自小也没在国内过日子,明显就不清楚国内局势,估计连些根本帝王之术都没有学过。
就这样打算继续跟秦武仁斗,实在是白日做梦以卵击石,一整个自不量力!
“关于这些,宁战将尽管宽心。”
十三皇子知道宁远山心里的想法,他笑说:“我当然有把握收拾秦武仁……”
十三皇子话都不及说说完。
宁远山立即摆手制止:“要是你是想叫我和你一块对待秦武仁,那就用不着说了,我不可能做这种蠢事的。”
秦武仁那人多难对付,哪怕是倨傲的看谁都不当回事的宁远山,也不肯与他为敌。
因为这就是一个千古无双,震撼人心的名将。
并且是仍旧能栽培出江辰这样的妖孽的千年老妖孽。
跟他对立,那还确实是和找死没两样!
“宁战将,我看你是误会了。”
十三皇子说明道:“这回我找战将,并非打算让你和我一块对待秦武仁。”
“哦?”
宁远山顿时有些狐疑道:“所以你想叫我帮你一块对待江辰?”
十三皇子又一次摆头。
这就叫宁远山顿时有点搞不懂了,现在除去这两事以外,他也真的想不出自已和十三皇子哪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这样的话,十三皇子打算让宁某做些什么?”
宁远山两手握拳,抵住下巴问:“请你明示。”
“我打算的很简单。”
十三皇子立即回答说:“宁战将只需围观即可,在我于江辰开战时,别捅我的刀,也别落谁的石。”
“并且态度上表示你站到了我这里,就行了。”
这两要求的确很普通。
宁远山此时还是能做到的。
因为那对他而言些损失几乎是没有。
可这天下怎么会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
宁远山立即谨慎起来,问:“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十三皇子微微颔首道:“只须宁战将同意我此要求,日后我败了江辰,荣登大位时,定然完全会实现我今日的允诺!”
这样的要求,表明了完全只是希望送好处给宁远山。
旁边邢景天赶紧对着宁远山那边眨着眼,让他马上同意下来。
而宁远山此时却怀疑地问:“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是殿下你的信心到底从哪儿来的?”
“现在这局势,打算动江辰,几乎就等于是在动秦武仁。”
“殿下不可能真认为姓秦的很好收拾吧?”
十三皇子顿时笑着说:“秦老先生这么多年威名远播,当然的很不好对付的。”
“但我早已安排好了对待他的杀手锏。”
“不如宁战将和我在这边打赌?”
宁远山提起些兴趣道:“如何赌?”
十三皇子此时咧嘴一笑说:“就赌……我几天能杀了秦武仁,怎样?”
宁远山:“……”
邢景天:“……”
赌他几天能杀死秦武仁?
这样的狂言,哪怕是宁远山这样的人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因为如今的秦武仁就是他们一国摄政王,其职权仍旧是全国第一,而且武力也没有人能出其上下。
面临这样就像神话一样的人物。
十三皇子却要和宁远山打赌,说他几天能杀了那人。
要是是别的人说这种话,宁远山肯定得指向他的鼻子,痛骂几句不清楚天高地厚。
可是,十三皇子此时的神情非常自信,这样的自信是从心里表现出来的。
他并未在说笑,而且很严肃的在和宁远山对赌,似乎不是在口出狂言。
宁远山随即提示他说:“殿下可明白自已现在说啊?”
“宁战将认为我疯了,对么?”
十三皇子淡然一笑,然后开门见山的说:“的确,这样的话仅仅疯子会说,因为秦老先生可不只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