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要是之前秦武仁并未留下北州那些的话,也许都不至于得到这种结果。
他过世了。
江辰最愧疚。
“不是的。”
叶蓉把江辰转了过来,随后两手抚上他那张悲观绝望所侵袭的脸。
“师父当初助我修行时,向来都在夸你,老是愉快地和我说你跟他儿子似的。”
叶蓉此时一边流眼泪,一边严肃说:“他确信你可以承袭他的意识,还坚信你以后会当上他最厉害的接班人,而且还会超过他。”
“师父是向来看重你的,现在一样是,哪怕他人不在了,在天上他也在看着你!”
“因此他如果见到你此时这幅落魄的样子,绝对会愤怒的。”
“这么多年你战胜悲观,因此这点事情不足够让你悲观!”
“师父还有我,还有那些仇敌好好看看,这样的打击不足够让你脚下的步伐停下!”
“站起来,重新振作,你要记住自已就是他手下最为卓绝儿子,是他的后代!”
江辰整个人都在发懵,脑中似乎传来了秦武仁的话。
“要想当我儿子,你不管什么时候总得抬起胸口!”
江辰的眼泪不禁低落到了叶蓉脸上,那是无法操控的眼泪,似乎理所当然得就这么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