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说来同样是个嘲讽。
他十三皇子并未死于秦武仁的手下,也不是死于江辰的手下,却被娜塔莉杀死了。
结果确实叫人感觉很感慨。
大家都站到原地看到了此时的一切,无人过去拦阻。
就算是之前跟十三皇子联手的宁远山,同样是漠然置之。
大概是了解十三皇子失势了,即使出手去救,也是个无效的棋子而已。
因此,他又何苦冒着风险去救十三皇子。
娜塔莉杀死十三皇子以后,看向了申奥说道:“念在我帮助你搞定了仇敌,给我一线生机怎样?”
十宗罪究竟有怎样的目的?
娜塔莉又有怎样的目的?
申奥尽管很想收拾娜塔莉,带走很好的提些问。
但见到他们此时的状况,也是没了任何的想法。
现在内战才终止,国度此时精力大伤,如果在此时与娜塔莉起了矛盾的话,对此阶段而言是没有好处的。
更不要说是庄天手中还掌握着灭圣炮这种毁灭力很大的武器。
若是让对手没了退路,结果并非申奥他能负责的。
不过,最关键的是,宁远山此时还在觊觎,申奥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
稍稍考虑形势以后。
申奥就做了个决断,“你走吧!”
“很明智的想法。”
娜塔莉笑了笑,接着赞赏道:“其实,你是首个被我下了诅咒却可以活着的男人,因此,你确实是很有趣的。”
“期待下次见面时,你可以再让我感到有些欣喜!”
说完后。
娜塔莉一旁的庄天就扔了个诡异的东西,拿东西在地上变成了阵法,围着他跟娜塔莉还有灭圣炮。
“再见。”
庄天很疯狂的微笑道:“各位对我而言,特别是江王,真是很好的研究对象呢!”
一说完。
庄天跟娜塔莉就不见了,还有那个灭圣炮的架子也消失了。
大家都对面前的情形感觉迷茫。
或许大家都感到很意外,这场要公开处决江王的行刑,居然会如此的结束。
不对,说起结束还早了些。
场中另外有一方权势在觊觎这呢。
“远山,接着我们要如何做?”
邢景天问道:“要是打算杀了江辰,这可是最佳并且是最后的时机!”
此时的江辰完全是打从出了世以后,最衰弱的时候。
如果打算趁机下手,这时正是最佳的时机。
邢景天觉得,只须杀死江辰,宁远山完全就会是天下最强者。
届时高声一呼,有可能还可以把皇族以及御林军都取代呢。
邢景天一念及此,申奥理所当然也是可以想的到的。
他看向了从刚才就一直没出手的宁远山,十分谨慎的说道:“宁战将,需要去打吗?”
宁远山站起来,瞬步来到此时申奥的眼前。
申奥立马振作精神,防备宁远山忽然向江辰下手。
他后面的众将土也立马戒备起来,跟南境军的人对峙。
只要两人一下令。
更大的一场对抗,再次会发酵。
这时,就要看宁远山将如何选取了!现在的情况跟丹泰山上时的状况差不多,全要看宁远山如何最终选择的。
不一样的是,之前丹泰山上的一战,江辰获的了全面的胜利,是他身处全盛时期。
就算宁远山跟他交手,也绝对不能得到好处。
不过此时,抗下了张天耀最终一剑的江辰,伤情真是的极其严峻。
如果此时宁远山非要杀死江辰,申奥确实没多自信能挡下。
因为,宁远山的能力比他更强。
他打算杀死被重创的江辰,不要说是易如反掌的,可起码目前而言是并未很难的。
宁远山看了一下申奥后面的江辰,平静的问道:“如果现在我发出了全面的袭击,你觉得凭你留下的这群残兵败将,能敌的过我吗?”
这是个很现实的情况。
现在钟文德跟柳明泉都在刚才的交战中负了伤。
东西北三境中有许多的将土也被牵连了,被张天耀的最终一剑杀死了。
单说兵力,除去御林军,的确是南境军越发强悍些的。
“就算并非敌手。”
申奥严肃的说道:“我们都不可能退让的,肯定是不可能让你损伤到我们江天阁的队长!”
一说完。
云强等人的土气上涨,就算是被重创的钟文德跟柳明泉全都彼此扶持,跟北境军同仇敌忾。
“我真是很惊奇,他到底是多有魅力,让你们这样去保护他?”
宁远山看了一下了钟文德跟柳明泉。
申奥跟北境军如此也就罢了,但他到此时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东境跟西境的人也都肯站到了他的那一边。
“我们也都不明白……”钟文德说道:“可是江王正是有这样奇怪的力量,看到他,不管是谁都想追随他。”
“对于我们全部的军人而言,他就是我们的旗帜,是楷模,因此要说是我们守护着他,干脆说这是在守护众人的信念!”
这些话。
让旁边的柳明泉都有点汗颜,水平高的人完全是不同的啊。
跟钟文德一比,他的念头就现实多了。
现在十三皇子早已死了,并且江辰都证明是清白的了。
不管是为名或者是为利,柳明泉理所当然是不可能在此时当个乌龟的。
“是这样的啊……”宁远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说道:“因此是他使得你们都开始团结了?”
“确实是很没意思的信念啊。”
申奥看向了宁远山说道:“就算是你嘴里没意思的信念,可是毋庸置疑,由于江辰,使得我们大家都团结在了一块。”
“现在十三皇子已然死了,你并未有别的选择。”
“因此宁远山,你是否确认依然要与我们成为敌人?”
不明白为什么。
这时的宁远山仿佛感到有点没意思了,他回身对邢景天交代道:“走吧,我们返回去南境。”
一说完。
大家都呆住了,仿佛在座的人也全没预想到,宁远山能错失如此上好的时机。
“远山,为……为何啊?”
邢景天十分的诧异以及很纳闷的说道:“要是此出手,今后全国度也没人能是你的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