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并无一点迟疑:“我同意你那要求,一年之内,杀死寒夜城城主!”
尽管自已与寒夜城的城主一直并无恩怨,可要是这可以叫叶蓉活下去,那江辰一定会去办。
申奥明显很怀疑宁远山,他对江辰提醒道:“这样的要求如何能同意!”
“古武禁地内不仅高手如云,更别说他目标是一城之主。”
“我看他是准备借寒夜城中那些高手杀你!”
江辰的能力在大秦依然傲视众人,可进入古武禁地后却不好说了。
当初不小心误入了古武禁地,江辰险些就没能出来。
宁远山不肯说自已要杀城主的理由。
因此在申奥觉得,宁远山如此行为不外乎是想借刀杀人罢了。
“可是这样才能救叶蓉。”
江辰语气十分坚决的说:“不要说是怎样的一城之主,哪怕是神,我一样给你杀!”
见到了江辰这种神情,申奥也清楚怎样劝都是无效的。
于是,只好期待着一年之内能找出救人叶蓉的方法。
如此的话,就用不着遭受宁远山那家伙的牵制!
“江王确实爱恨分明。”
宁远山高兴的微微颔首说:“那么咱们此次合作,也是合理的,毕竟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一下,叶蓉那冰封之后的身体必须由我带到南境去。”
听见宁远山如此贪得无厌。
申奥简直气得头顶冒烟,一度想丢掉自已那之乎者也直接骂娘,可是最后他还是忍着说:“宁远山,你不要太不像话了!”
叶蓉是江辰这一辈子的挚爱,江辰能同意为其做一切事。
若是叶蓉真的到了宁远山的手里,以及现在仅是他能为叶蓉护住心脉的情况。
往后哪怕江辰确实杀死寒夜城城主,也完全还是要受制于他!
“别以你那肚子坏水,度了本战将的一番好心。”
宁远山鄙视的说:“契约完全是合理的契约,本战将自然不会去做这种令人唾弃的事。”
“至于要带叶蓉去南境,则是由于南境战区境内有一处本战将亲自创立的冰窟,适宜冰封罢了!”
此话的真实性其实已然不那么重要。
因为再怎么说,就目前这样的情形,他只能让宁远山先牵着自已的鼻子走。
“就根据你说的做。”
江辰转头对申奥说:“申奥,布置辆飞机,现在立马飞往南境。”
申奥尽管认为此中肯定有诈,可已然接到江辰指令,他只好照做。
因此赶紧下去布置。
江辰看到已然被冰封的叶蓉,还有点怔怔出神。
旁边囡囡此时红着眼走向他,握着他的手说:“爸爸,麻麻不会有事的,对吗?”
江辰闻言垂下眼帘,看到小家伙严肃的说:“嗯,爸爸绝对能救妈妈,为此我会不吝一切代价!”
囡囡微微颔首,紧紧地握着江辰的手。
如此江辰去古武禁地内也就还有个紧迫的目的,那便是要杀了寒夜城城主。
加上要帮助筱筱回去,还有搞定囡囡的血统问题。
一共就是三件事。
必须要抓紧工夫走进古武禁地!申奥布置好赶赴南境的飞机以后,江辰等人则是带着冰封的叶蓉赶赴南境。
粗略六个小时路程。
飞机降到了南境军营的机场中。
宁远山走在前面带路,大家走入了南境战区,看见了宁远山之前说得那个冰窟。
冰窟这件事宁远山反倒并未说谎。
此处气温,的确比外边更适宜冰封叶蓉。
将叶蓉被封住的身体放安置在冰窟内。
宁远山回头说道:“本战将从今天起,每日就会来助她稳固冰封,并且除去本战将以外谁都不可以走进,因此江王尽管宽心!”
江辰的眼神从叶蓉的身上挪开,看着宁远山说:“走入寒夜城就要屏障钥匙,你是否可以提供?”
宁远山想当然的摇着头说:“本战将如果有钥匙,为何不自已进去取那家伙狗命?”
这意思就是宁远山现在除去提供一个人物目标以外,并无任何别的协助。
“那你之前给出那一年之期,现在看来倒还挺合理的。”
江辰浅浅的回答一下。
想来他早已预想到赶赴寒夜城,只好靠自已去想方法。
“那么,是时候该告别了。”
江辰抬头看到被冰霜覆盖的叶蓉说:“你清楚我一直不擅告别,可这回告别是为再次见到你。”
“我返回时,我便再娶你一回好么?”
如此,叶蓉就这样暂时留下南境。
一年之期,也从这一日起奏效。
尽管宁远山各类做法都非常可疑。
可对现在江辰而言,只须可以护着叶蓉心脉不断,他只好同意宁远山的要求。
从冰窖离开以后。
宁远山作为东道主立即热情的说:“诸位,想必也是难得来一回南境,不如今晚便由我在这里尽地主之谊好了。”
随着一起来的柳明泉赶紧摆手回绝说:“罢了吧,你宁远山这个黑心货的饭可并非这么容易吃的,说不定吃一口又要有何要求呢!”
这话中有话,明显就在嘲讽宁远山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趁火打劫,居然以叶蓉的命要求江辰。
不过对此宁远山倒是丝毫不在意,干脆忽略掉了柳明泉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他看着江辰问道:“江王怎么看呢?”
“军中有事要处置。”
江辰则是直接拒绝了:“江某就不叨扰了,叶蓉之后便托付给宁战将了。”
宁远山微微一笑,拱手说:“江王言重,我们不过是互帮互助罢了。”
看见他们对那人这样客套,申奥完全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因为以往他们会面那并非吵架正是打架,反正彼此都认为对手碍眼,从没有像此时这般心平气和的交谈。
想来,理当是因为十三皇子死了,叫宁远山认为可以理当改变策略,如果继续与江辰作对,没有什么好处。
不准备吃饭,江辰便没了留在南境这个地方的借口,立即就上了飞机连夜离开南境。
宁远山站到原地注望,脸上的神情有点驳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