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四周陈列的那些尸体,全是自已倪家的客卿!这个……就是江辰的实力,倪成光感觉非常的意外。
“感觉怎样啊?”
江辰踩了下脚下面那个武神境的客卿,慢慢的对着倪成光走去。
倪成光惊得七魂消失了六魄,他死死的看到江辰说道:“你……你还准备干什么?”
江辰神情逍遥,到达倪成光的身边。
现在的江辰到倪成光眼中就像是天神降临似的,使得他非常的不安。
事到现在,他才搞清楚,这个家伙不是胆子大而是确实有这个实力。
由于有信心将倪家给灭掉,因此由始至终他才会这样的平静,还不将倪家放到眼中。
“我儿子已然死掉了……”倪成光最后惋惜的说到:“难道你还准备要斩草除根吗?!”
“斩草除根?”
江辰轻笑一下说道:“这理当叫做赶尽杀绝才对。”
话刚说完。
江辰就将倪成光的颈部给捏碎!
江辰办事一直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给什么人。
特别是在这样的状况之下,要完全由始至终的将自已摘出去,但都干涉了,赶尽杀绝是最好的决定。
妇人的思想,只会将他自已与筱筱以及囡囡陷入危险的地方。
而且,这对倪家父子俩原本也是该杀的人,死了都没有什么可惜的。
肯定,要是倪成光并非一上来就目空一切,拒不承认错误的话,那么江辰都用不着斩草除根。
能说出现这样的状况,差不多全是由于倪家父子自已作死而已,不能去怪其他的人。
随意丢弃掉倪成光的尸体之后,江辰没有顾计大家的目光,又一次踏入了云中阁。
看都到这个点上了,囡囡与筱筱理当已然用餐完成了,那江辰也要带他们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了。
尽管他全然没有担心因而招来龙王军的人,可一直认为没有必要到这个时候和龙王军发生什么矛盾。
现场那些围观的群众,看到满地都是倪家那些人的尸首,已然江辰走开的身影,陆续都有点呆若木鸡。
大概他们如何感到非常意外,到这条街上无法无天,横行强横的倪家,竟然会落的这个样子凄厉的结果,进入云中阁以后,江辰直接走向刚才的那个包间。
包间以外,云中阁的那位管事人余元白早已然在此等候。
看到江辰以后,赶紧作缉说道,“先生你好,我家的小姐已然到包间里面等候了。”
“你的小姐?”
江辰的语气微微有点不悦,难道着云中阁身后的店主也准备为难自已吗?
仿佛发现了江辰心里的想法。
余元白赶紧说明道:“先生用不着多虑,我家的小姐不存在恶意,仅仅只是想与先生交下朋友罢了。”
余元白为何故意到外边等候,就是因为避免江辰进入屋子里面,见到了自已小姐以后出现没有必要一些的误会。
“我并未有想交朋友的准备。”
江辰留着这句话之后,就打开了包间的大门。
除却已然吃饱后正在揉肚子的囡囡与筱筱以外,以及有一个意气风发的姑娘。
姑娘有发扎起,展示出秀丽的长相,身穿轻甲,不管是长相或者身形,都并非一般姑娘能混为一谈的。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美,也并非普通女人阴柔的美,更是中性化的英俊。
这样的女生,完全能说男女通杀。
只是江辰对于她的长相一丝乐趣也没,他更有兴趣的是姑娘脖颈上面的那块天雷石。
根据江辰的猜测,可以获得这样的天雷石,到龙王城里面一般是很有势力的人。
看来,这个云中阁里面的大小姐,身份都不怎么简单啊。
听见异响。
姑娘立马转过头,正好和江辰互相对视。
之前倪家的那些事,姑娘全程目击,原本觉得会是个如狼似虎的人,可想不到的是,江辰使得她的认为却是个谦谦君子。
平和却不存在书生气。
这或许完全是传说里面,长着非常轻柔的面孔,办着最残忍的事吧。
姑娘站起来,对着江辰敬了军礼后,红唇轻启说道:“小姑娘乃是龙王军第七军的连长郝依芙,先生有礼。”
江辰靠近囡囡,把背后留给郝依芙,看上去并无什么防备,大概是觉察这郝依芙并未有什么恶意。
他浅浅的张嘴说道:“江某公然行凶,还担不起这先生二字。”
郝依芙摇着头说道:“那倪家的父子俩原本也是败类,先生的所作所为也是为民除害之事,理所当然能够担得起这二字!”
实际上。
郝依芙最憎恶的正是倪家的父子二人这样的恃强凌弱的王八蛋玩意。
若不是由于家族的缘故,郝依芙巴不得早早就将其杀死。
现在江辰为民除害,她对于他理所当然非常喜欢,再怎么说他做出自已不敢去做的事情。
“郝小姐就是这家云中阁幕后的店主,而且也是龙王军的军人,看来除去这两个身份以外,理当有另一种身份吧?”
江辰张嘴提问,语气不温不火,使得郝依芙感觉这个人非常的神秘。
郝依芙不敢有什么隐瞒,也不必去隐瞒什么。
她老实说道,“家父是郝星纬,乃龙王城的五虎里面的一个,而这云中阁等于是家族里面的产业。”
“想不到是五虎之一呢。”
江辰转过头说道:“我对于你们龙王城的五虎记忆可是很差的,就这样告别吧。”
龙王的五虎,江辰刚到这里就灭了一个卑鄙的破山虎,理所当然对别的四虎不存在什么好的态度。
话毕,就准备带囡囡以及有筱筱从这里离开了。
郝依芙并未上前阻挠,只是平静的说道:“先生是误会了,我的父亲和殷宏扬那种败类是不一样的。”
“嗯?”
江辰停下了脚步,静静等待郝依芙后面的话。
那人在此谈到了殷宏扬,明显是已然清楚他是死到自已手中,要不然都不会将这种话给说出来。
郝依芙继续说道:“先生用不着担心,我们的郝家并非先生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