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星纬对此她的这个毛病仿佛也有点头痛,可依然问道:“王剑又如何?”
郝依芙有点不想回答。
由于她自小跟王剑一块长大,可王剑之前也跟她表白了,只是她也回绝了。
理由就像她说的,之前,郝依芙的确是不爱男子的,并且她向来把王剑视为自已的弟弟。
可现在时过境迁,她跟王剑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一样要站到了相对的两边。
“要是有可能,但愿父亲能饶了他的性命。”
郝依芙发自真心的说道:“他的本性不差,不过是遭受龙家的蛊惑罢了,并且……他也是爸爸你看着长大的。”
郝星纬摆摆头说道:“你心中也明白,此事不存在商讨的余地。”
郝依芙很感叹,明白一直都是非分明的父亲,没可能让王剑这样带有污点的人,留在龙王城。
“我清楚了。”
郝依芙说道:“我先回房间,父亲你尽早睡吧。”
说完这话后,郝依芙就走了。
书房中就留下了郝星纬在里面。
他看到郝依芙走远的身影,平静的说了声,抱歉。
翌日清早。
江辰就被外面敲门的声音给惊到了,并且,没一会儿人就冲进来了。
囡囡搓了下眼睛,有点不悦的说道:“什么人,如此早就把囡囡给吵醒了,囡囡都没有睡饱呢。”
筱筱同样是很迷糊的看向了冲来的人,纳闷的问道:“齐姐姐,什么情况啊?为何如此的惊慌啊?”
冲来的人并非是其他人,就是很惊慌的郝依芙。
“江先生……”郝依芙对着江辰,声音颤抖的说道:“麻烦你随我走一下。”
从郝依芙的神情能猜到,郝家理当是发生了情况。
因此他赶紧站起来,囡囡跟筱筱原本打算随着去,可是郝依芙继续说道:“等下看到的场面,不适宜有小朋友在。”
江辰展示出疑惑的神情,可依然选择暂且信任郝依芙,叫囡囡跟筱筱待在了房间中等他返回。
他们立马就离开了。
郝依芙走在前方领路。
江辰看到她的身影就能觉察,她现在是在克制着,可是他并未去过问,只是静静跟随着郝依芙走。
他们走到郝星纬的书房中。
现在书房中早已围满了许多人,大多数全是郝家中的人,甚至余元白都到了现场。
江辰都还没进入,已经听见郝心怡大声的哭闹。
等到他进入时,立马就看到了坐着的郝星纬,现在早已是七窍流血,不存在一丝生机了!
郝星纬依然位于昨夜所坐的地方,他的模样,跟昨夜江辰走前还是一样的。
仅有的区就是,昨夜郝星纬没死,但是今天他已然七窍流血的死去了。
不清楚凶手是什么人,可以在如此守卫森严,还有江辰也都在的郝家悄悄的动了手。
昨夜江辰休息的房间跟郝星纬的书房间隔没有很远,如果有丝毫的异响,肯定是会被江辰知道的。
但是从昨夜到此时郝依芙来找到他的这期间,江辰完全没发现有异样。
这使得江辰感到纳闷,凶手到底是如何瞒住了所有人的。
郝家此时沉浸在悲哀之中。
郝心怡是最大声哭的人,郝星纬之前是最宠爱他的小女儿,现在遇到这样的变故,怪不得郝心怡完全不顾及自已的丑态了。
郝依芙看到她的小妹如此伤心的痛哭,接着看了看郝星纬的尸体,立马也不由得掩面轻声的呜咽起来。
江辰走过去,打算去查看郝星纬的尸体。
眼下,一定要搞明白郝星纬是如何死的,还有要找出凶手。
要是江辰没有猜错,凶手理当是因为那个密函,才会向郝星纬出手。
如此的话,最大可能理当是龙家找来的杀手。
可是,江辰才一靠近郝星纬的尸体,郝心怡像是发了疯的狗似的,抓到了江辰直接去咬。
“完全是因为你,绝对就是你!”
郝心怡愤怒的看着江辰说道:“你没有来的时候,父亲总是很好的,但是你才住到郝家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
“因此,你肯定是凶手!”
这些想都没想的话,完全是此时在场许多郝家的人心里的想法。
因为,江辰才住到郝家来,郝星纬忽然就死了,无法不让大家疑心江辰正是那个凶手。
“依芙,我们必须要个说明!”
郝星纬的弟弟,叫做郝承泽,同样是郝依芙她的小叔,此时大喝道。
他同样是早已将江辰看成是凶手。
郝依芙反映过来,对着她的小叔说明道:“小叔,我不认为江先生就是凶手,由于他跟父亲要一起联手的,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郝依芙起初也疑心是江辰,可没一会儿立马排除掉了。
由于,要是江辰确实想杀死她父亲的话,按照他的脾气,不必悄悄的出手。
何况,江辰跟她父亲有一样的初心,郝依芙完全想不出江辰杀死她父亲的原因。
“不过是你自已的说法!”
郝承泽愤怒的看着江辰说道:“我要得到的是可以证实他并非为凶手的准确证据,要是你无法证实,他正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一说完,许多郝家的人全在斥责江辰。
郝心怡俨然是巴不得把这个坏人的头立马扭断,帮她的父亲去复仇。
“这个……”郝依芙此时有些不清楚该怎样说明了,证实江辰是清白的证据,她要到哪里去找呢!
“并未有证据来证实,只好将这人抓去严加的逼问!”
郝承泽立马决断,他对着他儿子大声的喊道:“郝鸿云听着,你此时就抓住这人!”
“其他郝家的客卿,全都一块出手!”
郝鸿云大喊之后,就带上了众多郝家的客卿上前围困住江辰。
场面立马变得很焦灼,在郝鸿云等人准备一起冲上去时。
郝依芙赶紧阻拦在江辰的前面,对着大家喊道:“小叔,我的确是无法拿出江先生是清白的证据,可你是否能证明江先生就是有罪呢?”
“要是也拿不出,我们就理当不要轻易的去冤枉别人!”
“江先生跟我们是搭档,不能这样随便的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