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盼的神色。
“囡囡,手链是你喜欢的吗?”
慕容海笑了笑,问道。
囡囡赶紧颔首:“是的!”
“你满意就可以了,赶紧让舅公帮你给戴好。”
慕容海开心地说道。
囡囡尽管很满意,可父亲向来对她的教育是不可以轻易去接纳其他人送出的东西。
立马,她很期盼眼神看向父亲和慕容雪。
江辰笑了笑,说道:“囡囡,舅公并非旁人,他同样跟你是亲人。”
“要是你很喜欢,就请舅公为你戴好吧。”
慕容海立马很感动。
囡囡立马欢呼了一下,赶紧伸出了娇嫩的手。
慕容海把手链帮囡囡戴好,的确十分的适合囡囡。
囡囡原本就承袭叶蓉姣好的容貌,此时尽管很小,可却是如同洋娃娃似的,十分乖巧。
戴上了亮闪闪的手链之后,越发的乖巧了。
“多谢您,舅公!”
囡囡开心地说道,还亲了一下慕容海的脸。
慕容海发觉甜蜜来得十分忽然,心里很开心。
当江辰他们一家在团聚时,叶韵寒也守时的到达柳叶山庄。
站到了柳叶山庄外面,叶韵寒突然间有点迟疑,吴导交代她的事,她都记住了。
她尽管很友善又为人很简单,可并非是笨蛋,像王贝丽这样的女子是很凶险的。
但是,江辰此时有情况无法来,此时的京都中,她完全没别的异性友人,更不可以去冒犯王贝丽。
无论如何,她都得去的。
“您好,你就是叶韵寒,叶小姐,对吧?”
当叶韵寒此时站到柳叶山庄的外面,心里正感到不安时,一个穿的是正装,中等年纪的妇女走上前。
中年女子胸口处带着块名牌,展示了她的姓名以及职务。
她名字是罗飘飘,在柳叶山庄中担任经理。
“没错,我就是!”
叶韵寒颔首回应道。
“您好,我在柳叶山庄中担任经理,我叫做罗飘飘,王总此时在等着您的,由我在此处领您进去。”
罗飘飘露出了职业微笑。
此时即使不愿意去,都已经晚了,叶韵寒只好随着罗飘飘走进了柳叶山庄。
令叶韵寒料想不到的是,都到了此时,理当是柳叶山庄最红火时,可此时,店内除开服务人员,居然不存在任何客人。
罗飘飘仿佛觉察到叶韵寒的纳闷,笑着说明,“王总向来爱清静,因此每回吃饭时,一定要清场。”
“柳叶山庄属于王家名下的,此时是王总负责管理,您也会十分安全的。”
叶韵寒心里稍稍有些诧异,可不再多问。
柳叶山庄面积很宽,若非有罗飘飘领路,即使叶韵寒了解王贝丽身处的包间,只怕一样是无法找到。
没一会儿,罗飘飘走到了一个包间外停下了,对着叶韵寒淡然一笑,“王总已经在里面就久候了,叶小姐,您请!”
“多谢!”
叶韵寒感谢了之后就去敲门,没一会儿,就听到包间内王贝丽在说话:“进来!”
才走进包间,叶韵寒立马看到王贝丽,不过,除开王贝丽之外,另外有一个认识的人。
“叶韵寒,我们再次会面了。”
袁成仁笑嘻嘻地说道。
包间内仅仅是王贝丽以及袁成仁。
叶韵寒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有点不开心地说道:“你如何也在这里?”
“我让他进来的。”
王贝丽笑了笑,说道:“叶韵寒,你难道心里不痛快?”
叶韵寒确实很心里不痛快,可并不能说出来,于是摆摆头说:“没有!”
“没有就可以了,赶紧坐过来!”
王贝丽样子很殷勤。
叶韵寒坐下后,并不感到喜悦,只是很淡定。
“王总,您让我到这里来,理当是有些紧要的问题吧?”
叶韵寒直言不讳地说道。
吴导提示她可以选择不来,非要来的话就带上江辰。
现在,她只是独自前来。
此时,她发觉有点慌张。
此处已然被对方包下了,柳叶山庄又属于王家的,负责人还是王贝丽。
相当于,在此,做主的人便是王贝丽。
要是王贝丽真的打算向自已动手,她是没丝毫反抗能力的。
王贝丽淡然一笑:“叶韵寒,你不要着急,我们先来吃饭。”
说完,她拍了一下手,罗飘飘立马走到包间来,“王总,请问您有何要交代的?”
王贝丽平静的说出,“可以上菜了!”
“明白!”
罗飘飘回应道,接着,拿着对讲机立马吩咐起来。
没一会儿,包间的门又一次被打开,柳叶山庄里面的服务员拿上了菜走进来。
“叶韵寒,赶紧试试这里的菜,看一下能否合你的胃口。”
王贝丽对叶韵寒十分的殷勤。
即使袁成仁,也没受到过这如此对待,反倒被王贝丽训诫。
叶韵寒胡乱吃了数道菜之后,颔首说道:“这里的菜确实是很好吃,感觉吃到了故乡的菜。”
王贝丽笑了笑,说道:“这整桌的菜,全是属于你故乡的菜,甚至大厨也是我专门在你的故乡找来的。”
“表姐,你对叶韵寒确实是很好!”
袁成仁很艳羡地说道。
“必须的,你不知道我与叶韵寒有怎样的关系吗?”
王贝丽此时才向袁成仁笑了笑。
袁成仁感到很欣喜,立马说道:“叶韵寒,我之前干了许多愧对你的事,但是我已然了解自已做错了,我敬你一杯,算我向你道歉。”
袁成仁话毕,拿起很满的一杯,立马喝下。
王贝丽冷笑一下,“你干了如此多愧对叶韵寒的事,只是一杯就打算得到叶韵寒的谅解吗?”
袁成仁赶紧说道:“肯定是不可以的,起码要三杯!”
“叶韵寒,我自已喝,算是我向你道歉!”
袁成仁边说,边拿着酒,再次喝下。
接连喝完两杯,他的脸立马都变红了。
叶韵寒了解袁成仁,没多久前喝酒喝得胃出血昏倒了,她害怕发生意外,当袁成仁要接着再喝时,她赶紧阻挠:“行了!”
“只须你今后别再骚扰我,不去招惹江辰,我就能谅解你。”
袁成仁心里隐约有点愤怒,可王贝丽此时在这里,他并没胆子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