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全是难以理解,王剑尽管并非她生父,可对她十分的好。
王剑即使是骂她也没骂过她几回,更不要说出手打她了。
今日居然扇她耳光,还如此使劲。
“大伯,你居然打我?”
王贝丽声音发抖着说。
“狗东西!我要你赶紧跪下赔礼你耳朵聋了么?”
王剑随即怒吼着:“若非看你父亲当初因我而死,否则就凭你这种身份,也敢冒犯江先生,已经够你死罪了!”
“趁机我现在还可以克制愤怒,马上跪下对江先生赔礼认错。”
“否则,你是否可以活过今日都难!”
王贝丽心里不由得一愣。
“叶韵寒,你赶紧替我求他,求他今天放过我,行吗?”
“我向你担保,今后肯定不可能再打你想法。”
“不光这样,我无要一切报酬,王氏会自发宣传你,我所有的资源人脉塑造你当上世界巨星。”
王贝丽看江辰始终不开口,又赶紧对着叶韵寒恳求起来。
叶韵寒依旧惊恐,听见王贝丽对她讨饶时,才慢慢回神。
她明白到江辰后台很强大,可根本没料到居然会强到这样的地步,即使是京都八门里的王家家主也都如此怕他。
叶韵寒不清楚江辰说的叫王贝丽死,究竟是说笑还是真的。
现在她心里也十分不安,有点迟疑。
江辰怎么说都是来救她的,要是自已此时劝江辰放了王贝丽,是否会让江辰失了脸面?
再谈,若非江辰今天及时赶来,只怕她此时早已被王贝丽这个女人给糟践了。
江辰当然明白叶韵寒心地友善,没等到叶韵寒自发说话,便先说道:“你打算要我放了她,是么?”
叶韵寒根本不敢看着江辰,只是弱弱地颔首,没有吭声。
江辰感叹着,只能严肃的说:“叶韵寒,你要明白,这样一味的拉低自已的底线,你今天放过她,她明日就会再危害你一回。”
“这回是我可以及时赶到,要是下一回嘞?莫非每回都可以及时来救你?”
“并且你要想明白的是,要是说我今日奈何不了他们,我孤身来救,会产生何等问题?”
江辰这番话,顿时就让叶韵寒的心里全是内疚。
不过若是要她开口杀了王贝丽,她也是无法做到的。
“江辰,抱歉!”
一会,叶韵寒突然说话,语气中满是了抱歉。
江辰早已预想到叶韵寒最终还是会这样做。
他完全没想在叶韵寒面前收拾王贝丽,不过是希望通过这事,提点一下叶韵寒而已。
“好的,那便看你的脸面上我再给她次机会。”
江辰突然说话,接着眼神落到王贝丽身上,冷漠的说:“死罪可免,可活罪不可免!”
江辰说完,就见一股庞大派头从他周身射出。
王贝丽自已的感受最直观清楚,她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血海冲着她席来,自已呼气都有点不畅。
王剑立马也很慌张起来:“江先生,您要如何做?”
“我取她一手一脚,可行?”
江辰看着王剑问。
王剑赶紧颔首:“可行!可行!多谢江先生!”
说完,他转头对着王贝丽敦促:“马上对江先生感谢!”
王贝丽心里全是耻辱,江辰今日取了她一脚一手,自已居然还得向江辰感谢,竟然如此可笑!
不过她完全不敢反抗,赶紧说:“多谢江先生!”
“你来吧!”
江辰看着王剑说。
“砰!”
“砰!”
而王剑并无一点迟疑,从自已的西装里取出手枪,朝着王贝丽连开两枪。
王贝丽一脸扭曲,疼痛让她不由得嚎叫起来。
手腿中弹的痛苦,让她几近昏迷。
不过,她并未由于江辰今天放了她而感动,却反倒把手腿中枪的仇,彻底算到江辰的头上。
江辰自然能看见,王贝丽此时眼底的仇恨。
叶韵寒亲眼所见,王贝丽让她的大伯王剑连打两枪,脸色惨白几近极致,两手用力的握着江辰衣角。
“江先生,不清楚我这样您能否高兴?”
王剑说话道。
江辰面色平静:“……这是最终一回,要是以后王家还敢动我身旁的人,你们也没必要继续存在了。”
“别认为自已靠上曹家,便可以踩着我了。”
“要是真可以这样,您觉得就凭我跟曹家这些年的恩怨,我可以活到如今么?”
王剑的表情很不好看,他明白江辰所说不假。
即使是曹智,一样会在江辰的手里吃亏,他又有什么本事呢?。
“王某惶恐,我如何敢有这种想法?”
王剑赶紧笑了笑说:“您且宽心,这肯定是最终一回,我担保今后肯定不可能再有任何王家人冒犯您身旁的所有人。”
“还有,有件事我认为你需要了解。”
江辰突然说话,靠着王剑的耳朵说:“你清楚六皇子为啥走了么?”
王剑猛地全身颤抖,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江辰,心里也得出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
当初六皇子死掉,高层确实许多人知道真相,可是他们只知道六皇子死的消息,具体怎么被杀,他们倒了解不多。
难道是由于江辰?
越想,王剑他心里的恐惧就更加的深了。
要是如此,那就更能证明是自已轻视了江辰,全京都那些大家主都轻视了江辰。
一个可以把王族接班人逼走的人,莫非还不可以证明疑问吗?
王剑尽管胆小怕事,就是个一根墙头草,可能当上王家的家主,自然并非笨蛋。
许多东西经由江辰如此一点,他立即就可以想通。
“我们走吧。”
江辰并未将话说完,不过一句诘问便可以让王剑自已产生无穷猜想。
这就是江辰的目的。
“江辰,抱歉,我让你为难了!”
到了南湘园的门外,叶韵寒才满脸抱歉地说。
冷风吹过,叶韵寒此时醉意完全不见,重新回想起方才产生的所有,她就有种在梦里的错觉。
江辰摇着头:“不算为难,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善良,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能力。”
“我今日也不过打算提示一下你,并非大家都值得友善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