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本战将没死,可他们全都消失了!”
“你也一样!”
江辰眼神如炬:“你有胆子杀了我?你就不担心我的弟子知道此事吗?”
“哈哈……”
“你认为本战将来之前没查清楚吗?”
“你此次赶赴湘南,完全没告诉所有人!”
“也就是说,即使你死了,完全也不可以说明是本战将动手的!”
“江辰,确实是很遗憾!”
“如此年纪轻轻,贵为秦王,以后继续发展,肯定会加封进爵,名震四方!”
“很遗憾,你不会变通!”
说完,霍兰感到很遗憾的看向江辰。
“全都举起枪!”
说完,全部的土兵,一起高举起枪口,瞄准江辰与朱暮芸!
见到此时的一切,藏在江辰身后的朱暮芸几乎要被吓哭了!
“我……我还如此年青,我不要死,呜呜……”
看到她被吓到全身发抖,眼婆娑的模样,江辰有点无语,“朱姑娘,你可是个天巫师,不要一遇事就只知道哭!”
朱暮芸凶巴巴的说道:“天巫师又如何?天巫师同样是个人!天巫师同样怕枪!”
江辰立马很无语!
只好安慰她,像王者一样霸气的说:“朱姑娘,别再哭了!”
“我说了会让你很安全的,肯定会做到!”
霍兰嘲讽道:“江辰,临死了还这样狂妄!”
“你安心好了,往后每年的今日,本战将都会帮你烧些纸钱!”
“都让开……”
话都来不及说完,立马听到了炸响声!
江辰嘴角稍稍勾起一丝异样的弧度,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十分同情的看向霍兰,“霍战将,我祝愿你能有好运!”
霍兰起初呆住了,随即,不自觉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到天上飞的是什么时,瞳孔猛的一缩!
是两架战机飞过来,舱门缓缓打开,飞机上面带有两个加特林枪管,慢慢的转动起来!
“坏了!赶紧躲开!”
话都来不及说完,四杆枪管,立马疯狂的射击!
无数血雾从无数土兵的身上溅起!
因为要抓到江辰,霍兰专门将全机场都清空了,这时,不能掩护自已的他们,全变成很明显的活靶!
战机的后面,又飞来了直升机,当到达江辰的上空,接着几跟绳子从飞机上面扔下来,几道人影赶紧从上面落下,将江辰和朱暮芸二人,牢牢的守护在他们后面!
三十秒!
机枪的怒射,差不多持续了半分钟!
没一会,宽阔的候机场,全是一些硝烟,还飘荡着血腥的味道!
满地散布着一些弹壳以及受伤的土兵,全是凄惨的场景!
“队长来晚了,让队长差点负伤!”
瞅着在自已面前跪着的黎青升,江辰冷冷笑道:“你们现在来的正好!”
接着,眼神一转,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霍兰身上!
霍兰算是相当幸运运,只是腿部被打中,保下自已的命!
看见江辰非常和煦的对着自已走过来,他吓得全身发抖,脸上都充满了畏惧之色:“怎么会是这样呢?”
“而机场里面的信号,都已经让我给屏蔽了才是,你是何时将支援找来的。”
“我刚刚讲了,有些事情要做,准备赶到京都去。”
“可是我又担心飞机会晚点从而导致延误路程,刚好,黎青升的北境军在周围进行演练,因此,早就将两架战机给布置在这里,也等于是做了两个打算。”
“完全想不到飞机并未晚点,却把霍战将你这位贵客等到了呢?”
霍兰非常的诧异,然后面如死灰。
真的是千算万算都还是出了披露。
看见江辰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杀意,霍兰感觉后怕的不停发抖,赶紧讨饶,说道:“江辰,我不光与邢家沾亲带故,俨然身为大秦军部的人,在官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是不可以杀我的。”
“你如果有胆子杀死我,那么邢家还有军部都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霍战将真会开玩笑。”
“你自已才说过,这个地方,都让你给全方位的控制起来了,并且就连信号也让你给屏蔽掉了。”
“即使我杀死了你,那么什么人又会有什么证据,来证实是我干的呢?”
霍兰当时就无言以对。
这些言论,在一分钟之前还是自已说出去的。
但是一分钟过完,双方的角色就突然发生了交换。
他看见江辰身上散发的杀意越来越浓郁,立马浑身颤抖的恳求道:“江秦王,这都是我太过贪婪才变得这般糊涂。”
“恳求你,饶恕我,我肯花100亿,将我的性命给买下来。”
“你花100亿?”
旁边的黎青升身上杀意尽显:“霍兰,你确实非常的会贪啊。”
“你这是需要做好多丧尽天良的坏事,才可以将这100亿收入囊中啊。”
“我知道错了,这全部是我自已的错。”
“要是秦王大人能够大发慈悲,放了我这回,我不光可以将这100亿送给您,并且,我今后也就您身边的狗,您只要发话让我去咬什么人,那么我绝对是肝脑涂地的。”
江辰宛如变得非常和煦,开口说道:“嘿嘿,把战将当做我身边的狗,思来想去,认为还确实是非常的好啊……”
霍兰感觉有点搞头,赶紧讨好的说道:“对对地,要是您能够饶恕我,那么我肯定……”
砰。
一声枪响传出,霍兰讨好的样子都还没有变,而整个人就忽然倒在了地上。
江辰对着冒起青烟的枪管轻轻吹了一下,平静的说着:“遗憾,我不喜欢养狗。”黎青升看见瘫倒在地,可还有存有口气的那些土兵,身上煞气弥漫:“队长,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江辰平静的说着:“将此事,给官方的军部告知一下。”
“要他们给送去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好的。”
然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就与朱暮芸一起坐在直升机立马走了。
在直升机上面,朱暮芸非常的激动,而刚刚的畏惧还有惊恐,全部都化为乌有了。
看看这个地方,又看看那个地方,然后看见外面的天空,开口说道:“大叔,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