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愣在那里做什么,这个贱货尽管该死,可样子身段亦或是很好的,那么本夫人奖赏你们了。”
“感谢夫人,非常感谢夫人。”
那两名男人不停的感谢,眼神里面邪光闪出,宛若两只狼,对着叶蓉慢慢靠近。
“别靠近我。”
忽然,叶蓉大声怒吼着,眼神里面闪出宁死不屈的光彩,看向那三个人,然后落到颜晴霞的身上,语气,就像源于地狱的呼喊,非常阴寒的吼道:“我叶蓉就算变成鬼,都饶不了你的。”
话完,把舌头放在双齿其间,打算自杀,忽然,有个人影急忙出现,向着颜晴霞尊重的说道,“夫人好,家主吩咐,将这个女人给带到外面去。”
颜晴霞皱着眉头说道:“带到外面去?把她带到外面去做什么?”
“这……属下就不清楚了。”
颜晴霞思考一下,立马冷笑着说道:“算那个贱货走运。”
宽大的庭院里面,都差不多早晨了,叶蓉给泼的满身水,晚风吹在的她的身上,使得她不停的发抖,这庭院里面,通宵达旦,众人站到了周围,没有说话。
司马轩高高在上的看向叶蓉这个狼狈的样子,眉头稍稍一皱,完全没多说些什么,平静说:“还不打算承认吗?”
叶蓉狼狈的笑了笑,说道:“你准备要我承认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贱货,到此时还要嘴硬,想必你的苦头都还没吃够啊。”
颜晴霞刻薄声响从背后响起,叶蓉稍稍转过头,尚未开口,可是眼神里面,却满是震怒。
“你这贱货,也有胆子如此瞪着本夫人?”
“马上将她这的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等一下。”
司马轩忽然出手,停顿了几秒后,他张嘴说道:“这个事情,还要商讨一下。”
然后,他看向颜晴霞,开口说着:“我们这么多人到京都来,根本就是临时的选择,要是她确实是对鹏云有什么计划,又如何会提早清楚我们的路程呢?”
“并且,这么一位芊芊女子,只怕完全没危害鹏云的能耐。”
“爸,你可一定不要让她这副不幸的样子给诓骗了。”
颜晴霞恶猛的看向叶蓉,就是不清楚为什么就认定是她,张嘴说:“这三更半夜的,一个平凡姑娘又如何会到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出现呢?”
“我认为,完全是那个贱货特地装成一副非常柔弱的样子,而鹏云又天生友善,绝对会过去问,后面趁鹏云轻松时,那个贱货与同党一起,谋害鹏云,然后同党成功逃走,她只好装成过路过的样子,既可以将自已嫌疑给洗清,还可以得到我们司马家的感恩。”
“这些小把戏,即使骗得了其他的人,也无法骗过我。”
“即使她并非真凶,同样肯定和这个事情有洗不清的瓜葛。”
听到她非常自信的话,叶蓉强颜欢笑着,这个女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没有写剧本确实是遗憾了……
司马轩稍稍眉头皱了起来,尽管颜晴霞说的有理有据,但是他心中清楚,这样的状况的可能性,太小了。
看向司马轩还有点迟疑,颜晴霞走过去,轻声说着:“爸,即使这事与她无瓜葛,但是我们司马家族的少主受害,并且我们都无法找到凶手的身影,这个事情如果传开,恐怕那些权势还都会认为我司马家族不行了?”
“想要把家族的面子给保下来,这个事情,一定要有个人来扛。”
听完了这些话,司马轩的心中一动,颜晴霞说的非常对,就他们这样的皇朝遗族而言,脸面,比什么都要大。
看向司马轩的神情,颜晴霞就清楚他的决定,而看向叶蓉,阴郁的笑了笑说道:“你们数个还楞着做什么,没有听见本夫人说的话吗?”
“将她的双眼,都给我挖了。”
在叶蓉身旁的两名男人立马愣住了,不自觉的把眼神看向司马轩,他们身为司马家族的手下,听从指令天经地义,但是,他们同样身为男人,可作为男人,如此收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委实是无法下手的。
司马轩把脑袋转向一旁,他的心中实则也清楚,可能情况并非儿媳想的那样,但是这与他王族的颜面还有声望相比,将一个女人牺牲掉,这又会怎么样呢?
尽管现在是讲究民权的社会,可到他们这些异常尊贵的人眼里,生命,一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要怪,也就只可以怪叶蓉命中注定要这样。
两名下人见到司马轩并未表态,有个人咬紧牙关,在腰上抽出把匕首,那个下人低着脑袋,最后喃喃道:“小姐,抱歉了。”
话完,一丝寒芒对着叶蓉双眼侵袭而来,当这紧要关头,忽然,一道爆喝,突然传出:“大胆?”
砰。
匕首在自已面前掠过,那个下人的身体用力的的摔到地面,叶蓉都快要吓死了,而且刚刚眼中都感觉了匕首要插中的痛感,就差一丝,她就马上要与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接着,身体让人用力的揽起,后面就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她抬着头,看见这张面孔时,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江辰,你总算出现了。
呜呜。
你是否清楚,就差那么一丝,你的老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江辰这时没有神情,可心里已然愤怒漫天,就差那么一丝,他如果再晚出现一点,他自已都不敢去想,能出现什么画面。
凌乱的衣服,肿起的面颊,叶蓉,你究竟受到什么对待了?
“你是谁?”
司马轩看向来人的样子,认为稍稍有点眼熟,可却暂时无法想起,但是此人尽管年青,可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非常浓郁的威压,使得他无法小觑。
听见司马轩的出声,江辰稍稍抬着头,那黝黑的眼眸里面泛出死神般的色彩,看向他,冷漠的说道:“我就是来拿你性命的人。”
“大胆。”
司马轩身边,有名下人如同邀功似的马上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