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妻子从内而外全部都用黄金做的,也不至于要如此多的金子吧。
但是,心中想的总归心中想的,而话语里面,肯定没有胆子说出来。
“鄙人肯定不是那样的想法。”
田五爷赶紧开口解释:“仅仅是田家委实无法拿出那么多现金来,因此这样的金额,可能还需要再商讨。”
“无法拿出如此多的钱,行吧,那么你田家那些财产,理当有不少对么?”
田五爷傻眼了,财产?莫非对方竟然打算要朱拿的财产来抵吗?
“要不这么好了,本秦王据说这个漠因城里面的那个田氏赌档,是你家的?”
田五爷立马开口戒备起来,江辰忽然如此问,是有什么打算?
“这刚好凑巧,本秦王对于赌博相当的喜爱,现在不禁有点技痒,干脆我们去赌,要是你赢了,全部债务我也不提了,怎样?”
听见这番话,而田五爷起初是呆住了,然后感觉非常的高兴。
赌?
呵呵,他如何都根本没料到,江辰居然会说这番话,而他本人最不畏惧的,正是赌。
要清楚田家有胆子开如赌档,其名下当然有很多的高手在,并且田五爷可以管理田家收益最高的赌档,最关键的就是因为他自已就是个资历非常高的好手,在赌桌上面都没有败过。
“秦王打算如何去赌呢?”
田五爷笑嘻嘻的开口问。
“其他的我都不怎么会,那么还是玩骰子好了,就看大小,并且三局定输赢。”
“行,但要是秦王胜利了怎么办呢?”
尽管清楚这样的几率非常的渺小,可因为郑重起见,这田五爷亦或是说话问。
江辰笑了笑,说道:“我如果赢了,就加上刚刚的那1000万两的金子,并且将田氏赌档直接给我就可以了。”
想不到江辰口气这么大,开口就要拿田氏赌档来赌。
要清楚,田氏赌档在漠因城里面可是最挣钱的场所之一,就每天这赌档都会让田家拥有上千万的收入啊。
“秦王。”
田五爷强颜欢笑的说道:“您说的赌注鄙人无法做主,那么您能否能换个赌注呢?”
“用不着,要是秦王感觉有意思,那就与秦王玩一玩。”
然着后面一个略显倨傲的人声传出,围观众人都下意识的散开,特别是田家的人,都尊重低下脑袋,这位岁数不大的人也是一身素雅的白衣,显得有些高傲,田五爷对着那年轻人尊重的喊道,“大公子。”
田长靖是田家的大公子,彬彬有礼,气度不凡,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与土匪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东北的人都清楚,田长靖,堪称田家到现在,最优秀的小辈,而且是下一任东北王名副其实的人选。
“秦王好,我乃田家的田长靖。”
田长靖非常客套的对江辰行礼,接着说:“经过本少都清楚了,确实田家人的问题,当然应该要由田家会承担这个责任的,并且秦王方才说的条件都很合理,因此本少代替田家一并都同意了。”
江辰稍稍抬起脑袋,眼神浮现出一丝兴趣,说道:“你可以替代田家做主?”
田长靖微微颔首,说道:“那是当然,此时田家尽管是家父担任家主,可田家所有事情全是本少负责。”
这番话立马引发四周人一片喧哗。
不卑不亢,并且还有担当,这番话使得刚刚田二的失态都荡然无存,而且,隐约又给田长靖,打造出一些的声势。
“行,不愧是田家的大公子。”
江辰瞥了眼对方,开口道:“既然同意那就好办了。”
“但是,本少一样有个不起眼的条件。”
田长靖温和地笑了笑:“要是本少不留神获胜了,那么本少还是同意用田氏赌档20%的收益赠与秦王,就当做对尊夫人道歉的一点小小心意。”
田长靖一说完,周围的围观群众纷纷感觉震惊,田长靖气势真的大呀,将利益的20%就这么送出去,那并非说,江辰就算什么都用不着做,每日就有起码上千万收入?
而旁边老神自在的司马烈,表情忽然顿时发生的变化,他可并非笨蛋,而田长靖愿意掏出如此大的好处,绝对是在图些什么。
江辰是他司马家邀请而来的贵客,而自已都没笼络到江辰,这要是让田家给得利了,那不就是给自已白白给他人打工了吗?
于是瞬间紧张的看向江辰,尽管他非常紧张,可江辰再怎么说都是自已家请来的贵客,他不可以,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干扰江辰。
江辰当然不是笨蛋,田长靖愿意掏出好处,当然是要他做些什么的,因此出声说:“田少爷,这里没有傻子,想说些什么,就直接都说了吧。”
“哈哈,秦王确实是心直口快,那么本少也不拐弯抹角了。”
田长靖完全并未顾忌如此多的人存在,立马说:“要是秦王您不计较,我田长靖非常想要可以与秦王做个朋友。”
“交情非常好的那种。”
要是说刚刚都是在猜想的话,那么此时司马烈就完全可以确定。
田长靖完全是准备笼络江辰。
这个田长靖确实厉害吧。
东北小辈不愧是以他为尊啊,不光以自已的力量将面前形势给扭转过来,而且举止动作其间,俨然非常有诚意,并且想法仅仅一个,就是笼络江辰。
江辰的来到,让如同并无涟漪的东北,忽然就泛起了一道道浪花。
哪方要是可以与江辰交好,这个五角制衡的局面很有可能就会因此生变。
尽管江辰是司马家请的,可是江辰最后站到了哪便,亦或是未知数。
江辰当然不傻,田长靖那些话他当然了解其中目的,现在的他完全是块唐僧肉,司马轩这样殷情相邀他,只怕同样也有他自已的目的!
念及于此,江辰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这样,自已不很好利用,岂并非太浪费?
江辰没有去看司马烈,嘴边稍稍勾着一丝弧度,说道:“有趣,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