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抬着脑袋,非常有深意的看了皇子修一下,他确实是有一手。
嘴边翘着一丝胜利的微笑,田长靖笑了笑,开口说着:“秦王,我的赌术全部都在这个赌上面,只是本少自小机遇都不错,并且赌过千百场都没有败过。”
“是这个样子的吗?”
江辰平静开口说着:“只是你之前赌注的都是钱,但是我的赌注全部是命,碰巧,我同样一直并未输过。”
边说,他眼神忽然看了一下前面,嘴边忽然一翘:“我认为,赌档里面有点暗,黎青升,你认为,在那位置打造一扇窗户是否会更好一点?”
黎青升阴郁的笑了笑,说道:“队长要是肯,即使将这家赌档统统拆了,都没人会提出看法的。”
一番话,田家的那些人立马瞪着他。
江辰这言语里的语气,宛如已然将田家赌档都已经当做私人物品了。
田长靖眼中浮现一丝凉意,随后一闪而过,嘴边轻挑,开口道:“秦王要是可以赢下这把,窗户我还可以亲身为你开的。”
“可以。”
江辰哈哈笑了笑,忽然看了一下旁边同样有点慌的叶蓉,开口说:“叶蓉,你认为这局应该开什么呢?”
被忽然被问到的叶蓉吓了一跳,有点诧异的看向江辰,说道:“你是对我说吗?”
江辰微微颔首。
叶蓉有点不知所措的摇着头,说道:“我……我完全不清楚啊……”
“要是不清楚,那么随便蒙蒙一下吧。”
叶蓉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踌躇,但是见到江辰那温和地眼神看向自已时,她只好咬紧牙关,张嘴说:“都已经连续出现两局豹子,那么这局,应该不会再有豹子出来了吧?”
“因此我猜,点数是小。”
“我老婆都发话了,因此这局,我选小。”
江辰开口说完,等于是给这回的赌局,画下了句号,而江辰说自已押小时,田长靖露出了轻松的笑脸,使出浑身解数,这次开什么,那他理所当然知道,最后那一下并未浪费,江辰,终究没能赢过自已。
“秦王,尽管你确实是很牛,可是很遗憾,你最后还是没有赢我。”
江辰笑了笑说:“是输是赢田少爷此时下定论,会不会有些早了?还是待你把点数揭晓时,再来说也为时不晚啊。”
“哈哈,行。”
田长靖向着骰面慢慢一吹,那些挡在骰子上面的那些碎末慢慢散开,大家统统专注的看向马上要揭晓的点数。
“秦王,你看仔细了,这下同样是豹子。”
田长靖非常有信心的把三颗的骰面给揭开,而江辰却展示出讽刺的感觉,说道,“田少爷,你这么确认?”
田长靖都还没听见江辰认输,反倒等到如此一句讽刺的话,心中顿时一抽,转头看了一下,险些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一,二,二。”
这怎么可能是豹子呢,这个点数完全就是开的小嘛。
“哈哈,田少爷,这场赌局是你输了。”
“有问题,如何会,我明显摇的是豹子啊。”
田长靖无法相信自已看见的这一切,一脸满是着难以理解。
“肯定不会的,一定是你出千。”
“田少爷。”
江辰面色一沉,语气中含有一丝怒气,说道:“这里如此多的人都在看呢,不要让自已的这么没有面子。”
“由始至终,向来全是你在摇动骰盅,并且我与你的距离如此远,完全都也没接触到,即使田少爷的实力可以高到能轻易控制摇出什么点数,但是人总是会失手的,真相都已经这么明显,田少爷也有意见吗?”
“或者是田少爷觉得,在你这里,并且在数百人的面前,我可以隔空控制点数吗?”
田长靖闻言缄默,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也都纷纷鼓了起来。
他是个非常骄傲的人,自打出生时就有许许多多的人说,他是以后是能够成为东北王的人,绝对能够站到权利的顶端。
这么大以来,田长靖向来非常的出类拔萃,而且他一直都赢到手软,同样一直并未尝试失败是什么滋味,可根本没料到头次输,结果就输的如此透彻。
“田少爷,如此多的人都在看呢,那么这次的赌局究竟如何算,你不管怎么样都要说一下啊。”
江辰漫不经心的声响传出,可让田长靖给听见,却感觉如此刺耳。
他两手撑着桌子,把脑袋的深深低下,咬紧牙关,非常痛恨的说道:“你赢了。”
赢了?就如此赢了?
大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特别是田家那些人,眼神有点傻眼,全部看向田长靖。
田长靖周身发抖,把手里的那些证件递上前,说道:“根据刚刚的商定,这家田家赌档全部的东西,此时,此时已然属于你了。”
说完这番话时,田长靖心都在不停的淌血,他尽管非常的不愿意,可即使不想,那该怎么办呢?
现场的围观的人不光是凑热闹的,很多大权势同样都在这里。
赌档就算输了,最多是输了个挣钱的工具,如果诚信都给输了,使得那群大权势抓着此要害,并且用这个给为借口,那么田家才算是就完全没了。
因此,并非他打算给,只是他必须要给啊。
而田长靖把赌档的那些证件递过去时,田家的人这下才恍然大悟,田五爷直接扑上前,紧紧地抓着田长靖的手大喊:“公子,不能这样啊。”
“松开。”
田长靖身体都在悄悄的发抖,可话语里面确显得非常的大气,开口说道:“莫非咱们田家是那种不能愿赌服输的家族吗?”
“亦或是你打算要我田家,说话不算数,之后在漠因城,在东北,都成为没有诚信可言的家族吗?”
“但是……但是……”
田五爷清楚既然赌了,就要服气,但是直接将赌档给输掉,要知道这赌档占有了田家所有的收入20%,就如此简单的就易主了吗?
“五叔,你一定要清楚,我们做商业的,能输去全部的财产,仅有不可以输去的正是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