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已经将头条题目都给想好了,那就是“秦王江辰医术作假,与神医詹三指比试将人治死。”
“江先生,不知道您对于这个要说些什么吗?”
“江先生,病人死亡,您认为这是失手吗?还是说其实您完全就不精医术呢?”
“詹神医,那个男生还可以救回来吗?”
詹三指看了一下江辰,背向记者,嘴边慢慢扬起,说道:“现在都回力无天了。”
四周闹哄哄的,但江辰却如同事不关已一样,面色淡定。
好像那男生的死,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看着詹三指,他微微一笑:“你觉得自已稳操胜券了,是不是?”
“哼,患者被你当场医死,这回比试的结果还需要我多说吗?”
“哦?看来詹神医对于你那位病人的治疗,已然成竹于胸?”
“他是好是坏,这时也不能代表什么了。”
詹三指开口说道。
江辰如同清楚些什么一样,笑了笑微微颔首。
此时,叶蓉与金安冉一起都到达他的身旁,满脸操心的看向他。
“江大哥,你们先走,这里的事就交由我来解决。”
“是的,江辰,此时众人非常的激动,咱们还是先走吧。”
“诶!此时秦王想走,恐怕没这般容易吧?”
此时,田长靖又在大家的面前出现。
“田少爷,不知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向来并未开口的司马烈,直接站在江辰的眼前,生气的看着田长靖。
“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给医死,要是确实失了手,都还好解释,可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啊?”
“担心某些人想要显摆,只想要逞英雄,实则什么能耐也没,现在把人给医死,那么就并非失手了,就是故意的想要谋杀了。”
一道狂妄的声响从背后传出,而田五爷忽然在众人面前出现,他对着江辰晃动着手机,愉快的笑了笑,说道:“漠因城尽管良莠不齐,有些混乱,可此时总归同样是法制的时代,现在出人命了,理所当然要找人来管一下。”
“我都与巡捕房联系过了,确信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现,因此呢,还有劳秦王,在此等一会儿。”
“秦王”二字语气刻意加重,脸上神情也充满了阴婺和嘲讽。
然而,
最后臭了名声的是什么人,如今都还不能确定呢。
“田少爷,在结论并未公布的时候,我们还是可以自由走动的。”
金安冉不愧见多识广,从容不迫,看向田长靖开口说道:“因此去什么地方,我们都还是可以自已做主的。”
“要是巡捕房确实要协同时,我们也肯定会全力协同的。”
田长靖还是是那个谦逊的样子,说道:“金小姐的话非常对,但是,理当用不着麻烦别人再去金家打扰一回了吧。”
金安冉心里一沉,然后就听见警笛的声音在耳旁传出,他们如何会来的如此快?
几台警车停到了一旁,几位警察下车,带头那人,脑满肥肠,满脸高傲,说道:“据说这个地方医死个患者,究竟是什么回事?”
“邢副督查,根本没料到居然你会带队来这里呀。”
田五爷满脸微笑的迎过去,而漠因城尽管没有什么人来管理,可同样属于大秦的范围,理所当然有大秦应该有的一些执法系统存在。
公安局同样意味着国家的脸面,就算他们东北五大知名权势,也要让其一些面子的。
然后,他对着江辰努了下嘴巴,说道:“就是那家伙,假冒医生,还把人给医死,您觉得,这要如何处置呢?”
“啊?”
邢副督查忽然大声的喊道:“假冒医生还把人给治死了,这完全就是谋害性命吗?严办,一定要严办。”
只怕,在座若是没有笨蛋的话,都会发现这两人在这相互配合着,就看着梁副局气势汹汹放的走向江辰,趾高气昂的看向他说道:“正是你假冒医生,还把人给医死了吗?”
“邢副督查,真是稀客上门了啊……”
金安冉平静的说话,而邢副督查现在才看到着,作为东北守备战将亲生的孙女,地位理所当然不一般,样子马上软了下来疏导:“想不到金小姐居然也会在这里出现,还不清楚金老爷子现在身体可还安好啊?”
金家的地位,足够使得这副督查以礼相待。
“爷爷现在的状态还行,这都还要多谢江先生出手,反倒是邢副督查您,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巡捕房到这里似乎还是有些距离的,但是邢副督查出现的也太快了吧……”
邢副督查一声窘笑,道:“刚巧我就在这周围,因此出现的快了点……”
金安冉笑嘻嘻的,忽然转变话锋,开口说道:“看来邢副督查现在都不清楚这位是什么人吧?”
“他就是传说中的秦王江辰。”
“你觉得,秦王是滥杀无辜的人吗?”
“这个……”
邢副督查青筋一抽,脑袋隐隐地痛起来。
江辰是什么人,他当然是清楚的。尽管他没有什么官职在身,可秦王绝对很不好招惹。
毕竟他那一堆徒弟中,有好多是自已无法冒犯的大佬,看待他,肯定不可以像看待平凡人似的轻易。
当他感觉有些刁难时,田长靖忽然张嘴说道:“不管什么事都有对应的规定,如何做,想必邢副督查身为执法者,理当比我们明白才是。”
“邢副督查你觉得,我有说错吗?”
邢副督查稍稍低着脑袋,无人当心,他眼中俨然展示决绝之色。
但是他抬起脑袋后,立马摆出了一副督查应该有的庄重,开口说道:“田少爷没有说错,无论你乃何人,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只须犯法,那么都理当要遭受处罚。”
话毕,他摆手,向着江辰冷漠的说着:“江先生,无论你是什么人,可是你此时,与一桩命案牵扯在一起,你此时有权不出声,将他给带走。”
田长靖谦逊的脸上,同样浮现出平静的微笑,要进去简单,但是离开那里,就没有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