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东方先生不准备想一想吗?”
“我如果贪图财富的人,就不可能在这里面祛病堂一呆完全是40多年之久了。”
“说多的也没有用,阁下回去吧。”
“东方先生满身正气凛然,鄙人非常的敬佩,仅仅只是,先生尽管全身正气凛然,可是江某认为,却是非常的迂腐。”
“你……”
东方郝非常的愤怒,江辰不等他开口,接着说道:“莫非先生还不明白,此时的困境吗?”
“那又怎样,反正我心安理得。”
“行,那么江某就大胆问先生你,在这里的初衷为何物?”
“理所当然是由于那些无法看病的患者。”
“先生于百姓的心里,乃圣人,但是,你在自家人的心里呢?”
东方郝顿时呆住了,在自家人的心里?
江辰指向他后面的东方雅芝说道:“先生,您就是想要坚守自已心里的那份原则,而东方家几人,什么时候有随着您一起过上好的生活吗?”
“世界上就不会有什么女人不喜欢好看的,您转过头瞧瞧东方小姐穿过什么好看一点的衣服吗?你知道,东方小姐在外面的时候,看见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莫非就不会艳羡,莫非就不会感觉非常的自卑吗?”
东方郝转过头看了一下自已的闺女,东方雅芝的手交叉在一块,稍稍低着脑袋。
确实,女人都喜欢漂亮,东方雅芝同样是,但是她一直到现在,不要说买什么珠宝与首饰,即使是一件好看一点的衣服都并未拥有过。
全部是由于自已的爸爸,由于东方家一直坚守的那份原则。
东方郝眼中同样露出内疚,但是,就只出现了一下,然后看向江辰开口说着:“东方家族从祖先东方和雪开始,一直就行医救世,那些穷困的百姓没有钱医治,只会活生生的死去,而我们行医的人,要怀有仁心,也要对于病人不偏不倚。”
江辰微微颔首,说道:“是的,这刚好是我非常敬佩先生你的原因。”
“但是先生不知道你可否思考过,这里面也没有矛盾。”
“对穷人医治,免费治疗,可以体现先生的善意,可是给富人医治,收取费用,这同样乃先生的该要有的报酬。”
东方郝摇着头,说道:“我清楚你的想法,但是没有钱看病的穷人非常的多,而东方家只有六口人,真的是力不从心啊。”
“要是我说,我能够为先生提供一个比这个地方还要宽大百倍的场所呢?”
东方郝突然睁开双眼,江辰嘴边慢慢翘起,接着开口:“在漠因城,有家医馆,可以说是漠因城里面规模最大的一家医馆,如果先生有想法,江某想请先生驻守此中。”
东方郝笑了一下,眼里浮现出一丝失落,开口说道:“想不到,你同样是准备请我挣钱去啊……”
“先生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有了之前那么多的铺垫,江辰现在再次说道:“如果先生同意驻守医馆,那么江某能在此允诺,全部药材还有诊费,都全部平等,使得老百姓同样能够看病,同样能够吃药,而且那些穷困的人,都可以免费医治。”
“先生医术非常的高明,可这不起眼的祛病堂,根本并非先生大展宏图的场所!”
“此话当真?”
东方郝有点难以理解的看向他,一直到现在,都有很多人要来请他出山就医,可,全部请他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为利来的,使得他非常的心冷。
“那是自然。”
“你为何要做这些?”
东方郝有些不清楚,要是这么做的话,那么江辰不要说了挣钱,都还会有赔钱的可能。
再怎么说,他自已正是前车之鉴,要清楚,要是真的照着江辰说的,那么他的那家医馆里面,不管是药材亦或是设备之类的,都是比自已这家此不起眼的祛病堂要好很多。
那理所当然,一样要赔的也是非常多的。
但是,江辰会管挣不挣钱吗?
肯定不管,他就是在意参花。
仅仅只是,这些想法,理所当然不可以对东方郝说清楚,但是旁边的叶蓉,面临东方郝的疑惑,马上说明:“那就是由于,此时的有钱人十分富有,并且,更加的在乎健康。”
江辰微微颔首:“是的,在富人身上赚钱,来弥补为穷人带来损失,而先生的这家祛病堂,无论是人手亦或是环境,在对穷人进行医治的时候,是无力去招待其他的富人。”
“可我那里的医馆不同,我们拥有十分充裕的实力,招待很多的病人,无论是有钱的人,亦或是穷困的人。”
“而且就先生的声望而言,先生同样会有许多慕名而来拜师的人,不仅先生能够将这一身的医术给传承下去,同样可以竭尽全力为患者治病,莫非,并非不是一箭双雕的吗?”
此时的江辰,如同一位谆谆教导的队长。
东方郝有些想法了,由于江辰所说的,他委实不知道怎么去回嘴。
并且,他身为一名大夫,由于本事有限,那些贵重的药材,而他同样是望尘莫及,但是江辰的来到,能够使得他心中的想法得到实现,再来想一下,确实是不存在回绝的借口。
“那……”
东方郝转过脑袋看了看,刚巧与自已女儿那充满的希冀双眼对上,一点酸涩浮现,还是算了,尽管没有对不起其他的人,却非常对不起自已身份最为亲切的人……
“你可以做到你说过的那些。”
江辰的嘴角微微笑着,说道:“肯定会做到。”
而东方郝,就属于江辰手下的人了。
“东方大夫,麻烦来了,外……外边有好多的人来了。”
江辰直接站了起来,这些人,还真的准备继续纠缠下去了吗?
“东方先生,此事,交由我就可以了。”
“但是那些人……都不怎么像一般的人啊。”
东方郝同样是满脸操心,再怎么说,曾经由于自已非常的倔强,并不清楚冒犯了好多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