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另那个人,语气漠然的说道:“你一样准备拦我吗?”
另人眼里满是着无穷的畏惧,而江辰后发先至,导致他完全就没有将江辰的动作看清楚,瞬间,那人就将自已同伴的手给弄断了。
对方的实力非常恐怖。
见到那人都傻眼了,江辰才将被自已伤了的男子给放开,进到篱笆村,看到他那孤寂的身影,害怕的那人吞了吞口水:“该,该如何是好啊?”
断手男子脑袋上青筋乍现,捂住已经断了的手,两眼里充满了狠毒说道:“有仇敌闯进篱笆村,该如何还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那人立马一顿,说道:“但,但是他乃咱们狼谷到现在,仅有一个能够从容离开的强者啊……”
断臂男人直接抓着他的衣服,眼中全是恶辣,说道:“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我就是清楚,他只是闯进篱笆村的外界人。”
铮!铮!铮!
三道古钟的响起,在这个安静的村落,忽然炸开。
江辰停下了下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个个身影,从周围直接跑上去,不清楚有好多的人,不清楚有好多把刀,在不起眼的山村中充满了煞气。
明显没有什么人抢先出手,可这时村子里面,却有着非常浓郁的血腥味蔓延。
只要杀过人,都会染有血味,就可以闻见血味。
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有10人100人都在一块时,尽管手里没有刀,而且身上也没有血,可他们站的位置,就犹如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似的。
如果其他的人,让如此多的杀手凝视,可能早都变得颤颤巍巍,可是江辰的嘴边还缓缓翘着一丝弧度,真是有趣,老伙计,想必,多年没有来了,你下面的那群狼崽子,都变得更加不厚道了啊……
算了,谁要你我那个时候非常投缘呢?
就顺便,为你就这些杂鱼给清理了吧。
此时,在前方的那个人,趾高气扬的看着江辰,手里寒刃,厉色朝外,说道:“闯进篱笆村的人,杀。”
说完,男人就闪身过去,抡着拳头就凶巴巴的对着江辰的脑袋砸去,砂锅大的拳头怀有刚猛烈的劲气瞬间就到了江辰的眼前。
啪……
当拳头距离脑袋只有五公分的距离时,江辰开口动了,头稍稍偏了一下,就把男人的拳头给紧紧握着。
“我本不愿杀人。”江辰低沉的话语传出。
“但是进入篱笆村之后,你的这条命,都已然并非属于你了。”
那个男人低吼了一下,还有只手飞快从腰上拿出匕首,猛的对着江辰扎去。
江辰感慨一下说道:“但是总会有人,活腻了……”
话毕,握着他拳头的那只手往后面拉去,右手化为刀,怀有冰冷的气息直接对着右肋砍去。
一个破影掠过,就听见咔嚓了一下,就有骨裂的声音传出,令大家心里发抖。
嘭……
男子两眼一直,直接倒在地上。
差不多刚刚江辰手刀的力道太大了,不光将肋骨给砍断,还使得断掉的肋骨直接刺进了男人的心口,就地身死。
周围,非常的安静,但是,那个男人的死并未让大家退却,却越发激发他们的野性,当江辰即将让人海给淹没时,一道怒吼,忽然响起。
“都给我停下。”
然后,大家分散,有位高瘦的男人,走上前。
而且他的身边,满是无法言表的邪性,使得见到他的那些人,从心里就有些不舒适。
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后,江辰眼神一凝,而嘴边翘着一丝弧度,说道:“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
来人就是贾冀,号称索魂官。
头狼下面的人,只要是知名的杀手,都可以封有狼侯的位置。
狼侯共有九人,而贾冀刚好就是里面一个。
贾冀眼神阴郁的看向江辰,开口说道:“江辰,那时头狼的位置本已是你囊中之物,可你决定遗弃,从那天开始,你和我们篱笆村,就没有瓜葛了。”
“可今天为什么突然闯进我们篱笆村,并且还在伤我们篱笆村里面的人呢?”
江辰慢慢开口说道:“我尽管并未加进狼谷,可是我和你们的老头狼,是老朋友了。”
“今天路过这里,莫非来与老朋友问候一下,都不行吗?”
贾冀眼中,浮现出一丝凝重,开口说道:“只怕今天,并非没有什么时间。”
江辰笑了笑,完全并未退让,说道:“可是我认为,今天,就非常的适宜。”
贾冀眼神一寒,紧紧的注视他,说道:“要是我说,今日,你无法进入呢?”
“哈哈……”
“三大狼侯都在篱笆村齐聚,而且连作为狼侯的你也在这里做守门的工作,让我来猜想一下,究竟出了什么情况才可以有这样大的架势,难道……”
江辰眼神顿时一凝,说道:“你们准备造反吗?”
这番话说出来,篱笆村的那些杀手统统一惊,有许多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是贾冀身上突然出现一阵剧烈的杀气,紧紧注视江辰,阴狠的说着:“江辰,你现在和篱笆村已然没有瓜葛了,又为何将自已给拖下水你?”
见到他如此说,江辰就更加确认心里面的想法了,笑了笑说道:“要是我要说,此水,我还就下定了呢?”
“哼,江辰,那个时候,在狼谷没有是你的对手,可都已经过了多年的时间,我们还是在外界起舞,但是你又还会留下那个时候的什么能耐呢?”
“想要进入篱笆村?行,那么就先将我这一关给闯过去再说。”
围观的众人,直接留了一片空地下来,贾冀寻衅似的看向他,而江辰嘴边稍稍一翘,说道:“索魂官贾冀,要论速度在你们九狼侯内,确实是第一,特别是那双腿,非常的刁钻而且狠辣,有许多仇敌又还没看清时,就直接死去。”
贾冀非常狂妄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是清楚我的强大,此时滚开,还为时未晚。”
“就凭借这点,还没有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