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注视贾冀,缓慢的将脸上的微笑给收起,他一只手负在背后,而整个人就像是标杆似的,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如此站在原地,气息没有散发出来,就像是一般人。
杀手,原本是黑暗世界里面的影子,并且追求一击必杀的境界,而快准狠这也是最为基础的要领,而并非像是武林中那些强者那样琐碎,举手投足之间,全部都是杀人技巧。
江辰可以将像黎青升这样的徒弟给教出来,他的刺杀的本事,也理所当然非常的不凡。
这时,现场的氛围,非常的凝重,充满了压抑的感觉。
大家都非常的惊讶,希望将后面的那些对决给看清楚。
江辰嘴边翘着,而右手指着贾冀。
邀战……
吼。
一道厉吼之后,贾冀的腿顿时一跺,如同满月的弯弓似的突然射上去,忽然360度旋转,看上去非常瘦的腿,却怀有刀锋似的锋锐斜劈过去,直接攻向江辰脖子,那恐怖的速度还有刁钻的位置,使得围观人看后胆战心惊。
索魂官贾冀,通常在瞬间杀人。
江辰依旧是刚刚邀战的那个样子,纹丝不动,等到贾冀非常猛烈的腿卷起劲风就马上要击中时,江辰忽然动了,左脚猛的插在地中,待到脚完全陷入后,右手化爪突然扣去。
啪,
江辰稳如泰山,而贾冀的整个人被反震回去。
但是贾冀如同早就想到一样,人都还没有落地,接着使出连环扫堂腿猛得对着江辰陷入土里面的左腿攻去。
江辰冷哼一下,左脚使劲一抽,激起尘土四射,然后几个后空翻非常惊险的将那如闪电般的扫堂腿给闪开。
贾冀俨然加快攻击,一下又一下,一脚接着一脚,江辰感觉非常的轻松,在不停后退的时候,还非常灵巧的舞动着手,不管贾冀的双脚怎样攻击,江辰总可以非常巧妙的将其给挡下。
持续踢了36腿以后,贾冀一道厉啸,冷漠的看向江辰说道:“你难道是个只会避开的废物吗?”
江辰笑着说道:“索魂官的实力,的确名副其实,但是在我的眼里,也仅此而已。”
“受死。”
知名杀手,都是非常的高傲,要清楚,只谈刺杀的技巧,眼前的这个贾冀,与黎青升相比,同样只是差一点罢了。
特别是刚才还只会避开的江辰,居然还在这里说出瞧不上他的那番话,使得贾冀怒不可遏。
这回贾冀的袭击越发的凌厉,同样越发的虚幻,就看见江辰不停的后退,但是见到江辰现在没有退路后,忽然其间,江辰的双爪犹如鹰一样,顿时抓着贾冀都无法看清楚的脚腕,非常使劲,直接扣入肉里面,如同猎鹰突然抓着野兔似的。
贾冀疯狂的袭击突然为之一顿。
江辰嘴边上翘,眼神邪邪的盯着眼前的江辰,奸笑着说:“你打累了没有,现在,该轮到我开始表演了。”
吼!
江辰一下低吼,突然用力扣下,五条血注立马在贾冀的腿上出现,然后后两只如有流光的手,直接拍着贾冀的肩膀。
啪!
一道响亮拍击的声音,贾冀的肩膀立马变得血肉横飞,整个人就像大风车似的接着让江辰给抡起,然后猛的丢了出去。
但是江辰还借用这股力量拔地跳起,右脚直接踢在贾冀的背上。
啊!
一道非常凄惨的哀叫,贾冀整个人向着旁边一棵非常粗大的树飞去,可是江辰的身影在众人眼里突然间变得虚幻了。
还没等得众人回过神来,而江辰的身影却突然在大树下出现,一只腿牢牢的勾着树干,两手握拳朝着飞过来的贾冀直接用力的挥拳过去,伴随着破空的声音传出。
嘭——!
贾冀整个人又直接撞在地上,有半边身体已经陷入地下,满身周围染满了鲜血。
大家这时脸上的样子,堪称是非常的精彩,而看向倒在旁边奄奄一息的贾冀,大家心里,这时也感觉非常的震惊。
之前趾高气昂的狼侯,这时宛若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使得大家畏惧的那双腿,也已经变得不成样子。
看向慢慢在靠近他的江辰,而贾冀的脸上,总算有一丝畏惧之色出现。
他身为杀手,可同样是人,要是人的话,就肯定会有害怕,特别是害怕死去。
江辰高高在上,这时,原本该归是他头狼的这种气势,在他的身上慢慢凝聚着。
“贾冀,不知你现在可甘心了?”
贾冀咬紧牙关,他会甘心吗?一位马上可以将他杀死的人,而他就算不甘心又能怎样?
狼谷里,就只坚持的原则就是,只看拳头,你拳头硬就有说话的权利。
看向贾冀低下了脑袋,江辰的脸上还是没有神情,由于他清楚,贾冀并非最难吃下的那块骨头,确实,很多的人,分出条路来,有三个身影现身,全部的杀手,都鞠躬一下,看向面前的那个三人。
狼谷头狼下面,只是那三大狼侯才可以获得这样尊敬。
影狼侯是杀人不眨眼。
壮狼侯是恃才傲物放纵任性。
而冰狼侯是性格火暴,行事非常的冷血。
头狼的称谓,意味的就是狼谷唯我独尊的名声。
看见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到,江辰眼里稍稍一禀,这三大狼侯鲜少会回狼谷,但是三人一起来到,俨然寥寥无几。
这使得江辰越发能确认,狼谷里,肯定有什么变数出现。
“想不到是当年打偏全狼谷无敌手的高手,江辰,根本没料到多年没看到了,你的水平,还是如此强大。”
听到影狼侯口是心非的赞美,江辰嘴边笑了下,说道:“与你们几个头狼,确实是好久没看到了。”
冰狼侯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浓郁的杀气,开口说道:“遗憾,我们几个并不愿意在此看见你。”
“那还确实非常的巧,我这回,同样并非冲着你们几个人而来的。”
话毕,直接走上前,就准备朝内部走,而三大狼侯直接将身体稍稍一斜,把前方的道路一并给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