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盛气凌人,眼里浮现出一丝寒意:“是时文康吗?”
接着,他低头看向红毛,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如果你想让我放了你,你就像他要对付我一样去对付他,明白了吗?”
这时,红毛的大脑突然变得极其聪明,立马点头,“我明白了!大哥!我立刻去做!”
他赶紧掏出电话,“喂,时先生,一切都已经办好了,我们此时在等着你,请快来!”
接到消息的时文康,想都没有想,立马开上车一路飞奔,满脸都是无法抑制的激动神色!
叶蓉,不管你有多牛逼,此时还不是要成为的我身下之人?
另外,那个垃圾,我要在你面前收拾那个臭贱人,给你个教训,冒犯我时文康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车速都没低于200迈,连十分钟都没到,他已经到达跟红毛约定的位置,车都没有停好,就匆匆下了车,一脸激动的问:“叶蓉在哪里啊?"
红毛冷冷的看着他,十多个人弓着背围上前,满眼都是仇恨。
发现到不对劲后,时文康突然哆嗦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恐惧,“红毛哥,大家想干什么?”
红毛觉得是他害的兄弟们几乎成了太监,愤怒立马被当场引爆,他想都没有想,就向时文康的胯部踢去,时文康尖叫一声,立即倒下。
红毛恶狠狠的看向他,“玛德!都是你害的我,我非打烂你的蛋!”
在附近的车上看着的江辰,稍稍扬起了嘴角,然后说道,“叶蓉,我们回家好了!”
他一说完,并没听到任何回应。
“叶蓉?”
江辰感到有些纳闷,突然,一个火辣的身躯扑向了自已。
不清楚何时她脱下了针织外衣,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贴身衣服和两只洁白的手臂。
叶蓉把手搭在江辰的脖子上,她眼中很迷茫,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咕哝着,“我……我太热了……”
江辰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叶蓉跟江辰隔得很近,眼神迷茫,盯着面前这人的脸,最后的一点坚持也变成了邪念。
顿时,将自已的红唇凑上前,江辰呆了一下,随即,立马给出了回应。
江辰此时也无法控制了,当他沉浸在与叶蓉激烈的温存时,小腹里无法控制的一股热气使他顿时一怔!
他的自制力很强,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他也可以地让自已保持理智,肯定不会做出无法掌控的反应!
不对……
他舔了一下嘴,仔细尝了尝,脸色顿时变了,坏了,叶蓉似乎被人下了药!
于是,他立刻恢复平静!
立马从腰上拿出了银针,眼神立马变得清明!
微微眯起眼睛,他出手又快又准,立马刺中几处穴位,叶蓉发出一声嘤咛,她的身体,无力的倒下。
江辰猛的吸了口气,克制住了内心冲动,把叶蓉抱到座椅上,再次把她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然后立马开车飞奔!
回家之后,他把衣冠不整的叶蓉,跑到房间里,然后把她扔在床上。
看到她这样妩媚,江辰原本正打算帮她去解药,突然却停下来!
这是我的老婆,即使被人下药了,也不能让外人占便宜……
于是,江辰眼中闪过一抹邪念,他无法压抑,立刻变成了一只狼!
伴随一声娇嗔,房间内充满了暧昧……
之后,逐渐的平静下来。
洪七爷的事,江辰看起来尽管没在意,可私底下,他一直在暗中留意,洪七爷只是个花名,并不是他真的姓洪。
作为国家的战部将领,江辰非常钦佩赵刚毅,然而,赵刚毅的辛劳还是不能抹灭洪七爷做过的恶行!
他早已告诉全部的弟子,在此期间要格外留意,因为,如果赵刚毅要真的打算复仇,肯定是从跟他走的最近的人开始!
尽管他们在各界都是领袖,但他们与这位战部将领相抗衡,只怕还差的很远!
可是,经过一个月之后,并没丝毫动静。
然而,这样的情况,令江辰更加的担忧,因为他知道,赵刚毅是非常喜欢他的这个弟弟,因此洪七爷可以这么毫无顾忌地犯下各种恶行,却没有人插手!
现在,洪七爷已经被自已杀死了,他身为哥哥,怎么会这样轻易的作罢?
赵刚毅要不是深明大义,就只有一个原因!
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因此,江辰立马部署许多来自狼谷的厉害杀手,并且秘密地增加了很多保护叶蓉以及囡囡的人!
他们母女只要平安,他相信自已的那些徒弟,或多或少都是可以保护自已的!
可是,当他觉得一切都安定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出了事。
……
霸王城处在太川河边。
在这片辽阔的大地上,有很多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他们隐藏在市井中,慢慢的发展,积累了几千代,形成了一股令人生畏的强大力量!
在一般人的眼里,他们只是些普通的大家族,但在上位者的眼里,他们才是世上最有威胁的力量!
延续了几千年,他们手里把控了很多权利,而积累下来的实力完全能够颠覆掌权者!
看起来很有钱的家族,在面对这样一个千年家族时,他们也只是些小人物,荣家就是如此!
霸王城是个城市,也相当于荣家的一个后花园!
延续了很多年后,荣家这些年,已经把这个地方打造的很牢固。在这个地方,你不必了解城主是谁,可一定要知道荣家是谁!
这时,有个人,走在大地上,来到一个很嘈杂的市场外面后,就停了下来!
这属于霸王城中最大的一个贫民窟,也是个最大规模的人力市场,霸王城尽管经济排名处于全国的前列,可有人肯定就会有贫富之分,在这里能看到霸王城中最下层人的真实生活!
“江辰,你认识的人真的在这个地方吗?”
男人的身旁是个像明星一样美丽的女人,她轻轻的问了声。
江辰看到头上的一块招牌,表情复杂地说:“按照他的身份,是不该来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