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了,古家逐渐彻底的信任你了,就在你认为胜券在握时,也正是我收网的日子。”
“尽管古家已经及时控制住了,可还是有一大半的资产流进了荣家!”
“荣家现在可准备拿你古家的这笔资金,重创辉煌!”
砰!
古青香听完这番话后,双脚一软便瘫倒在地,丝毫没有一位女强人该有的样子!
随后,她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苦笑着,自已离开了家乡拼命十几年,不屑付出了自已珍贵的青春,但最后她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哈哈哈哈!”
随后,古青香猛然站了起身,披头散发的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在她身旁的荣蒙连忙走上前:“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小心点!”
古青香用力的把他推开,大声吼道:“你是谁?我可是即将快成为古家族家主了!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见到我还不赶快跪下?”
真的疯了!彻底的疯了!
在众人不断的语言刺激下,古青香因一时接受不了事实,精神失常,疯了!
在场的所有人看她现在这幅模样,都忍不住的在心里感慨着,她确实也是个命苦的人,她一辈子都在为家人着想,自已却有这般悲惨的结果,不过话说回来,她确实是可悲,但不值得可怜!
“来!把和古青香有关联的人,全都驱逐到霸王城外,再也不能入内!”
荣蒙几人听完这话后,面色惊恐,现在古家人已经视他们为敌人,一旦他们再离开这里,就等同于自寻死路!
可不管他们怎么恳求,荣万仁都一言不发,铁着脸望着几人被拖走,之后,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江辰,目光中充满了欣慰。
这时,大雨已经停了,荣万仁走了出去,离江辰不到三步的地方时,只见他嘴角挂着深深的微笑,微微低着头说道:“这个计划可以这么成功的进行,多亏了秦王的帮助呀!”
“现在我将会全力以赴,继续拿下古家,试问秦王是否有想法与荣家再次联手?”
“我在这保证,要是将古家拿下来了,秦王可以直接拿走六成!”
随后,众人都狠狠的愣在了原地,纷纷看向江辰,眼神中全都充满了羡慕!
古家原本可就是一个商人家族,经过不断的积累,所有的财产总数一直都是一个谜!
这么多的财产,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有所心动!
所有人都确信江辰会点头同意时,江辰忽然歪嘴一笑,看着荣万仁说道:“古青香居心不良,荣兴朝受辱多年,这些事想必你都知道的,对吧?”
听着江辰的询问,荣万仁皱了皱眉头,然后稍稍点头说道:“知道的!”
“当初兴朝妈妈去世后,古青香在古家人的指示下找到我,不断的靠近我,我便就接受了她!”
“而兴朝遭到的伤害与侮辱,我确实是了如指掌,但是……”
“但是你冷血,你自已的儿子,就这么被欺负,都没有做出行动?”
江辰充满寒意的声音传来!
听见江辰的口气后,荣万仁抬起头,看了看他冰冷的脸,便低声说道:“做大事的人,最不能在意的就是感情!”
“只要是为了自已家族的百年传承,就是要我付出生命,我也不会犹豫!”
看向他激动的脸,江辰很是无奈的说道:“原来荣家堕落到这种程度是有不可抗拒的原因。”
“你再说一次?”
荣万仁瞪了他一眼说道:“秦王,我很是尊重你,毕竟你出手帮我家后人很多,但就单凭这个你就肆意妄为,我看你还是太年轻了。”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自已家族的利益永远放在第一位!
江辰冷笑道:“肆意妄为?这么神经的家庭,大可不必这样说。”
“我就是单纯的觉得配不上大哥。”
“胡闹!”
荣万仁大声呵斥道:“江辰!吾乃荣兴朝之父!”
“根据老祖宗留下的辈分关系,你也该称呼我为叔叔!”
江辰慢慢摇了摇头:“你没资格!”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此时,在他面前的可是曾主宰了荣家几十年的老家主!
“江辰!”
荣万仁此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你看着荣兴朝的份上也不肯助我一力吗?”
此时,江辰笑了起来,然后举起手,这时的他像是皇帝一样,指向荣家大宅淡然的说:“如果这不因为这是我大哥家,我早就让它成了废墟了!”
“如果你敢再提及我大哥的名字……”
江辰的用力的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喷涌而出!
他死死的瞪住荣万仁说道:“死。”
随后,江辰便在向思训的目送下离开了,走的很是决然!
看着江辰离开的背影,荣万仁面色很是难看!
古家这么大块蛋糕,他原本认为江辰是会同意!
没料到他会这般反应!
“荣家主。”
就在这时,荣家的一位仆人走了过来,很是崇敬的问道:“下一步咱们怎么走?”
荣万仁忽然绷着脸,平静的问道:“赵刚毅现在在哪?”
听到这人的名字,仆人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少爷的死可和他脱不了关系的!”
“之前可是他去找的古青香,说是准备对大少爷做点什么的啊。”
“哼!这又如何?”
向思训的说话的口气,很是无情,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那个废物,死都没给自已家里带来一丁点好处,活着还不如死了,不然看到我心烦。”
这样没心没肺的言语,让身边的家人都觉得后怕!
“我原认为能够因为他和江辰拉进关系,但现在这种局面,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但是家主,赵刚毅之前针对大少爷就是想要报复江辰,可现在来看,江辰也是刚解决了古青香这个麻烦,咱们现在要是扭头与赵刚毅联手,会不会?”
荣万仁不屑的哼了一声,看向一旁的下人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江辰,不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