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影发出来的声响,阴冷而又僵硬,丝毫没有听见任何喜怒哀乐。
江辰好奇地望向他,“找到你有很大的困难吗?”
黑色的身影稍稍的一怔,之后眼睛里面便出现了一丝丝怒火。
是由于他从江辰的言语之中感到一丝不屑。
然而,这种愤怒快速转变为无奈。因为,一个天赋异禀的大师就在他的面前就被江辰杀死了。
即使他那两位贴身保镖不在他身边。可是黑色的身影觉得一位能拥有两个绝世高手保护他的人,自已实力也不会很差。
思考到这里,他深深地握了江辰一把,用他的话说,他妥协了。
“我和他们没有合作关系,我也无意和你发生冲突,请您明察!”
“我自然是清楚你没和他们在一起!”
江辰微笑地望着黑影人:“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被霍景山给派过来的吗?
黑色影子的眼珠子,往里面缩了一下。
江辰望着他此时的神情,更加相信了他的猜想,接着说:“韩氏家族一直觉得他的规划是完美的,但是既然他有能力可以成为一个城市的主人,向霍景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被别人当作一把枪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力,易家大小姐是鹬,韩氏家族是蚌,至于你,应该是他霍景山指派过来的的渔翁。
听完了江辰所说的话,暗黑的身影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神情中带着深深的惊恐。
江辰是对的。
这个家族以霍景山这个身份,给易氏家族发了一封恐吓信,以挑起两个家族之间的矛盾。
霍景山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他就像是没有发生这回事一样。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去解释清楚。应该是他已经看透了韩氏家族的计划,送这个黑色影子的目标很明了。
韩氏家族打算把易知梦的死归咎于他,到时候他就搞一个移花接木,让他意想不到。
双方计划周密,可就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江辰会出现。
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充满了心头,影子仔细地看着江辰,他的全身上下都紧绷着。
现在他已经清楚的真相,他是否会像朔渊这样?杀了自已?
也可能是感觉影子此时在想些什么,江辰温和地笑了。“宽心吧,你刚刚并没有动手,当然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非但这样,我这边要你给我去留个言!”
“你去和霍景山说,韩氏家族就快要灭亡了,他是一位机灵的人,清楚到时候应该干嘛!”
黑色的身影望着江辰,觉得他真的不会要对自已动手,于是向他鞠了一躬,说:“您放心,您的话我一定会告诉霍景山的!”
话一讲完便走了,毫不逗留。
他走后没过几分钟,此时两个人影,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悄悄的现身在他的身旁。
化皮有点疑惑的望着江辰。
“头狼,你为啥把这消息让霍景山清楚?”
“如果我们到时候动了韩氏家族,难不成到时候给霍景山捡便宜吗?”
“哈哈!”
江辰现身深刻轻笑说:“反正已经卷进了这个纷乱之间,又有谁可以完全的脱身呢?”
“螳螂,蝉,黄雀,这黄雀是谁,也不好说呢!”
“行了,此时时间也晚了,我们先回去!”
“江辰!”
化皮叫了江辰一下,给了江辰个小玻璃瓶可以看见里面的。“这个是咱们到朔渊尸首上看见的!”
江辰接了过来,透过明亮的月光仔细看了看,小玻璃的瓶子中里原是几丝头发。
“人的毛发?”
江辰的眉头紧缩。
朔渊今天晚在这里的目的是杀人,拿着几丝毛发做甚?
一瞬间,一道光闪过江辰的脑海,一个想法淹没了他的思想。
“哈哈,真不愧是韩氏家族啊!”
“我思考,我可能料想到,许阳曾经说过,什么证据可以判定霍景山他死罪了”
寒风凛凛,这个时候,早已夜深到了凌晨。
在易氏家族的宅子里,有明亮的灯光。
这么大的前堂里面,就只剩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只见易陈霖此时坐到沙发那里,一言不发,脸上非常寒冷,带着很重的寒意。
过了没多久,就听见了很急的跑步声,易氏家族的的保安头子一脸深沉地跑了过来,说道:“易老爷子,那些的蒙面人已经全部检查过了!”
“他们坚持说这是霍家霍景山指使他们来这里的。
“他们全部再说假话!”
易家大小姐突然站立出来,望着他的爸爸,捉急地说:“父亲,你仔细地想想,要是,这些人真的全部是霍景山指使过来的,他们怎会如此猖狂地暗杀我?”
“再者江大哥之前说过,还有韩司聪曾经贿赂过他,把我带去荒山野岭,这都是韩氏家族的计谋!”
“他们就是想拿我这条命,让咱们易氏家族与霍景山最好打的头破血流,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易陈霖此时并无讲话,而是把注意力转到了江辰那里。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辰,从口袋里拿出装有发毛的透明玻璃瓶给呈现出,悄悄地说:“易老爷子,我现在手上有一件有趣的玩意。”
“也许,拿它做个测试,就会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在里面。”
易陈霖低沉的一脸,轻轻的一挥手,让保安头子给接了过去,于是就离开了。
他们此时的手脚很迅速,还没有10分钟,已经拿到了检测的结论。
“易老爷子,发毛刚刚检测完毕,通过咱们易氏家族专门的步骤检查和比对,这毛发正是在七年以前,名震四海的江洋小偷,王龙他的毛发?”
名震四海的王龙?
身边的易家大小姐,有点不解的说,“7年之前,王龙被抓捕归案之后不是已经给私下里枪毙了吗?”
“私下枪毙只是对大众的一种解释!”
很久都没讲话的易老爷子,这下终于讲话了。
“然而当年的事情真相其实是,江洋大盗王龙受到当时北台市副公爵霍景山的保护!”
“改了名字和姓氏,就呆在了他的身旁,作为给霍景山杀害持不同政见者的谋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