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姐的眼神中飘过一丝渴望,然后犹豫着的说:“时间太赶了,明天举行订婚仪式,现在才去定制婚纱肯定来不及了,要不随便找套婚纱凑合?”
“哈哈,你要是随便弄一套,恐怕你爸不会同意,越难搞的事,我越能展现出自已的优势,对吧?”
之后,他向易家小姐伸出双手,“易小姐,你只要好好的配合我就可以了,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我们很恩爱就行!”
易知梦的心怦怦直跳,她的脸现在很红,她握住他的手,微微地点点头说:“好的!”
他们选中的婚纱店,是这座高台市里面最豪华的一家婚纱店。
一到婚纱的店里面,满满的都是白色婚纱,立马吸引了易小姐。
她温柔地用手摸索这里的每一件婚纱,此时他的眼里飘过一丝丝羡慕。
要是明天所发生的全部都是真实的,那就好了。
她会身穿最漂亮的一套婚纱,那时她会在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候,嫁给她最爱的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但是,这全部终究只是一场慧云的梦而已.
“知梦。”
一瞬间儿,江辰深情地望着易小姐,温柔的说:“明天咱俩就要举办订婚典礼了,这次,我肯定一定会给你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什么惊喜?”
他的话都没讲完毕,一瞬间,一声不太正常的冷笑突然响了起来。
“二位,离这些的婚纱远一点,等会你们给弄脏了怎么办?"
转过身望去,一位销售此时满脸尖酸刻薄地对着他俩说道。
江辰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了。
不过他们并不太在意,便说:“我们早上约了选购婚纱。”
“选购婚纱?”
女人全身打量着他,喃喃自语道:“没有得到早上说有客人来选购的信息啊?”
“哎算了,你俩先看吧!”
“不过我得和你俩说一下,我们店里的婚纱,只能购买不可以租赁,如果不买的话就不要碰,损坏的话要按原价格支付。”
江辰无可奈何地望了她一下,难道自已现在看起来像买不起婚纱的人吗?
另一边,易小姐迅速的进入了场景,拉着江辰的胳膊,温柔的说:“算了吧,咱们先去看一看!”
这家婚纱店里面的款式特别多各种各样的,易小姐的双眼一亮,停在了一款婚纱面前。
里面有套嵌入琉璃柜的婚纱,白纱水钻,仙气飘飘。
这套婚纱是由世界最厉害的工匠制造,婚纱上镶嵌了一千一百一十四颗来自南非那里的钻石,钻石代表着永恒。
光是这套婚纱的成本就不低于六百万。
“你看上了吗?看上的话那就就试穿一下!”
易知梦的眼神中,飘过了一丝丝心动,随后又犹豫了。
“这套如此高贵的婚纱成衣,肯定是别人早就定制的。”
江辰眼里的的笑容差点要冒出来:“傻姑娘,你怎么就确定这婚纱服不是你的?”
“哎哟!邢少呀,你可是总算来了”
突然,一声激昂的声音突然打断江辰的讲话。
转身看了一下,就看见了那个尖酸的服务生脸上异常热情,招呼着一男一女。
“清楚你今天早上要来,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你正好看看,看你喜欢那套,我就马上给你拿来试穿!”
与方才对他们的态度简直大相径庭。
这个人看着像是纨绔子弟,他转身对身旁女子说,“宝贝,您看上哪一套?”
这位女子随便扫视四周,一下子就看见了嵌到琉璃柜子里面的那件婚纱,立即喊道:“宝贝,我要那套!那套婚纱太好看了,我喜欢!”
邢少微微的撇了一下,不羁的说:“不就是套婚纱?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服务员,去把里面套婚纱给拿来让我老婆试穿一下!”
“啊,好的!”
服务生开心地答应了,当她正准备要开柜取婚纱时,一只胳膊伸过来按住了柜门,一个凉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这套婚纱服,已有人拍下!”
服务生往上一看,看见是江辰时,眼睛里突然飘过一丝丝讽刺。
她无情地冷笑道:“有人订购?是谁啊,难不成是你?瞧你这可怜的样子,一看就不是能购买的起如此昂贵东西的人?”
“5000元之下的那些婚纱服在那边,不要到这里捣乱了!”
听见了服务生说的言语,江辰笑着问:“订购这套婚纱服的人如果不会是我,还会是他不成?”
服务员一听,心一下子就跳了。
我老板曾经讲说,这套婚纱服,他是给一位vlP专门做的,花了六百万。
邢少尽管是富二代,可是可能也定制不了如此的昂贵婚纱。
但是,这有啥要紧呢?
邢少爷绝对没钱买这婚纱,可婚纱的原主人此时并没在这里,给他们试一下又能怎样?
若是对方一开心,花几十万去买一件其他的婚纱,自已可就能拿到不止几万的提成啊。
一想到这里,服务员立即瞥了江辰一眼,指责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可警告你,婚纱此时放在了我这里,我愿意让任何人穿都行!”
江辰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沉。
婚纱是他刻意给易知梦的,因为他要给易陈霖展示出他的实力。
“亲爱的,今天我一定要穿上它,我很想要它嘛!”
看到比起自已美艳很多的易知梦,女人的眼里露出十分妒忌的神色,撒娇似的抓着邢少爷。
邢少爷赶紧说道,“知道了亲爱的,我们立刻就去试!”
“你还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赶紧为我的女朋友试穿婚纱?”
女人一听,立刻满意地笑了,得意地抬起下巴骄傲地对易知梦说:“女人即使长得再好又怎样,还是得嫁个好人家!”
“否则,即使面对自已看上的婚纱,却没有资格去试穿!”
易知梦并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江辰的后面。
她想自私些,在仅此一次的日子里享受一下江辰对她的关爱,服务员见他们都不出声,觉得他们是性格太软弱,能随意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