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自已结束完打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一个犹如死神般的男人紧握自已的颈部!
而自已的修行在这名男人的面前简直不值得一提!
察觉到了江辰的力量后,雷婉莹用尽了全力抓住了江辰的手臂,想要挣脱出江辰的手掌,就在这期间雷婉莹的令牌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
听到响声后的江辰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等到他这令牌上的字后,瞬间放松了一些力量!
“捕快?难不成你是雷家的人?”
雷婉莹听见江辰的话后一个劲的点着头。
看着雷婉莹的反应后,江辰不由的松开了掐住雷婉莹的手,等到释放后的雷婉莹的来不及说些什么,只见她不停的大口呼吸着。
清楚实情后的江辰,看着眼前的雷婉莹后不由的有些不还意思。
雷家可是武界的八大家族之一,以古代六扇门为主,擅长办案查案,缉拿真凶!
雷家一直都是为大秦办事的,家族都是正派人物,因此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是谁都不可能是雷家的人!
而此时,晃过神后的雷婉莹立马拿出短刀朝着江辰的颈部刺去!
好在江辰的反应及时,看着雷婉莹急忙说道:“雷姑娘,你别冲动,都是误会!”
“误会?误会你个头啊!”
雷婉莹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后,一阵委屈就涌上了心头!
自已可是雷家里的千金,也是家族里面最年轻的女捕快,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样对待过自已!自已也自然是受不住这样的待遇!
就一瞬间!
差那么一下自已就会被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弄死了!
一旁的江辰也察觉到了女人的情绪后,连忙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雷姑娘,这边本就是发生了怪案,你出现的又是这样的及时,所以才会误认为你了!”
“所以你就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假的情况下对我动手?”
“稍等!”
说完后的雷婉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的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江辰说道:“你知道我?”
雷家一直以来都是缉拿凶手,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要报复雷家的人自然是不少了!
听着雷婉莹的询问后,江辰笑着弯下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令牌说道:“雷家的令牌可不是谁能拿的!”
“想不到这么小就是银衣捕快了,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江某实在是佩服啊!”
成为银衣捕快很是简单,只要自已缉拿的凶手数量越多,凶手的级别越高,那么自已晋升的速度与等级就越高!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雷家的实力永远是占据了武界的第一,当然了雷家的死伤人数也是第一!
“看不出来你还知道银衣捕快,那么请问你是?”
雷婉莹想着自已能够被江辰这样对待,他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我是江辰!”
“江辰?”
雷婉莹听着名字有些耳熟后,不由的回想了起来,只见她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就是秦王江辰?”
江辰听完后也是笑着说道:“正是!”
双方都弄清楚身份后,雷婉莹的表情突然暗沉了下来,只见她握住江辰的手臂说道:“秦王,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实在太好了!”
“后边那儿还有些尸体,有些尸体上是穿着制服的,而且我看了有个人的吊牌后才发现,那人竟然是这边的知县!”
啊?
江辰听完雷婉莹的话后,不由的有些震惊,祸害一些平民就算了,连一直为人民服务的官差也不放过!
就连当地的知县也不放过!那可是代表着官方的人啊!
由此可推断,这已经不是一件常见的命案了,这完全就是没有将大秦放在眼里!
“贺沁原!快速上报情况,告知这边的官差,立马保护现场!”
“还有立即调动当地的医务人员与可用的药物,只要是能够挽救的生命一律不放过!”
“弟子遵命!”
刚一说完,另一边就传来了声音“这边有人还是活着的!”
“这边也有!”
“还有这!”
江辰听着突然传来的声音后,不由的朝着四周喊着:“先将其放平,千万别动他们身体,我立马过来查看!”
说完后江辰便朝着他们走去,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雷婉莹看向江辰的目光中有些佩服,听别人说秦王心系天下子民,用自身感悟众生,今天见着面后,果然是真的!
看着江辰放低自已的身份为众人疗伤的模样后雷婉莹开口说道:“秦王,我来协助你,我也会一些医术!”
江辰听着雷婉莹的话后,并没有及时回复,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躺在地上的百姓身上!
此时躺在地上的是一名年轻的男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胸膛是有一处很长的刀口,要不是那名男人有些强壮,不然早就已经断气了。
江辰走到男人身边的时候,男人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看着男人的状态后江辰大喊着:“庆元,拿药过来,止血草与川贝碾碎成沫!”
“对了!还要决明子、息离花与抱目草煎成药!”
“快点!”
江辰出手必定会保住男人的性命了!
不久后,江辰所说的几种药材就已经准备好了,江辰拿过药沫,随后便撕扯开掉男人胸口前的衣物,就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处,先是将往外冒的血给止住了。
然后只见他将煎好的药喂进了男人的口中,原本快要不行的男人喝完药后,原本苍白的面孔瞬间就恢复了一丝的血色,只见那人的眼珠缓缓的转动着,睁开了原本紧闭着的眼睛。
“活了活了!”
一边的江辰看着男人的反应后立马握住了男人的脉搏,不过刚刚还有些笑意的脸庞瞬间就尬住了。
江辰此刻就像是能够读懂男人的心声一样,赶紧拿开自已的手,看着眼前的男人问着:“你现告诉我这一切是谁做的?”
男人听到了江辰的话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江辰,又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人群,看着是自已有些生疏的面孔后开口说:“我的妻子与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