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华非远听完江辰的话后先是大笑着随后说道;“关某人今日能有幸听到秦王如此之高的赞赏,是关某的福分啊!”
“老吴,怎么办我真的越看他越顺眼!”
吴老听完这话后微微的摆着头,看向一边的江辰开口:“秦王,这次能够成功将硫沙岛收回来,这里面的功劳可都是归属于你啊,真是感谢你的出手,才能让我在为时不多的时间里看见咱们国土完整啊!”
话一说完吴老便对着一旁的江辰深深的鞠了一躬!
江辰看着此时眼前的一幕后,赶紧站起身子说道:“吴老,您看您说的,真是生疏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出的一份力,能够让祖国的土地完整合一,可是咱们每个人的心愿啊!”
“我坚信以后要是咱们国家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会有数不尽的年轻人为国贡献出自已的力量!”
“毕竟,有国才有家!”
“不错!”
吴老听完江辰的话后不由的拍手说道:“说的好!”
“秦王,我国能够你这样的栋梁之材,那可是我们国家的福分啊!”
随后三人便开展了一阵叙旧,只见江辰微微的锁紧了眉头说道:“吴老,您看在下承诺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您看您是不是应该?”
等到江辰说完后,整个屋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吴老与华非远不由的对视后,华非远有些难言的看向江辰说;“秦王,难不成您真的想弄清楚那天的情况?”
江辰有些严肃的说道:“蒯安可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师父,要是他真的犯错了,不用劳烦在座的各位动手,我一人就可以废了他!”
“要是他没错,有人想要强加于他身上的话……”
江辰此时的语气透露出一丝的凶狠,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谦卑,只见他咳了咳后说道:“我可不能够容忍有人冤枉我的学生!”
“唉!”
华非远听完江辰的一番话后,有些无奈的说道:“秦王,您说这话就是您多虑了!”
“蒯安乃是我国的第一护国卫土,为我们国家可是拼过命的,要不是有那些证据,我们怎么可能会故意冤枉他呢?”
江辰有些急切的说道:“所以!他究竟是触犯到了什么底线!还有那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华非远并没有直接解决江辰的询问,“秦王,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虔爱教?”
“虔爱教?”
江辰下意识的重复着二字,突然他的神色变的有些难看!
江辰突然想起自已之前碰到的吴神算就是虔爱教的人!
只见江辰随后开口说道;“本秦王踏遍全天下都没有听说过虔爱教,可就在不久之前在天际城遇到过一件事,我猜测应该和你们口中的虔爱教有些渊源!”
说完后江辰就把自已在天际城所遇到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次,随后一边的华非远与吴老的神色突然暗沉了下来!
“老关,我猜测这个虔爱教用不了多久就要横空出世了!”
听完吴老的话后,华非远的脸色也很是难看,“真是烦死了,都过去百年有余了,怎么他们还是不肯放弃,不过这回这件事沦落到你我二人的身上了!”
“要是咱们稍稍大意,那估计又是一场灾难啊!”
此时的江辰听着二人的话后有些疑惑的说:“劳烦二位可不可以告知江某一二?这个虔爱教究竟是何方人物?”
“唉!算了,凭借你现在的地段也应该了解这些事了!”
华非远眉头紧缩着,随后便一一说了起来。
“这个虔爱教最开始的起源现在已经是查不到的了,不过根据古书的记录,他是源于唐朝……”
江辰的双眸不由的转动了起来。
唐朝?
从那时候到现在都已经过了百年有余了,他们还一直存在着!?
“虔爱教里面都是一些歪门邪路的组织,这些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人类的生活,只要他们出现一次都会掀起无数的灾难!”
“也正因为如此,虔爱教自古以来就是在咱们国家的一大劲敌!也一直被封闭着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无论到了什么年代,只要他们出世,那就必定会引起各界势力的打压!”
“可这个虔爱教真是太邪门了,无论每次怎样被其他势力打击,但最多也只能是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就从来没有彻底的清除过!”
“不是消停几百年就是消停几十年,但他们就是会想着各种办法复出!”
“由于他们每回都是杀人无数,只要他们一现身就意味着将会有无数条无辜的生命死去,他们杀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召唤自已心里神圣的圣主!”
“就凭借这一点,从唐朝开始就形成了一个规矩,只要是察觉到了虔爱教的足迹,无论各势力之间有多大的仇恨都必须要先放下,一同把虔爱教势力清除!”
江辰听完后神色有些严肃的点着头。
尽管华非远说的不是很详细,就凭借他所说的这些江辰也能够感觉的出来人们对这个虔爱教仇恨度!
要是人世间的那些条条框框真是消失了,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沦陷为炼狱!
“不过,这个虔爱教又与蒯安是两件事啊!”
“难不成你们是认为蒯安是虔爱教里面的?”
华非远听完江辰的话后叹口气说道:“我们不是认为,是铁证如山啊!”
“那天蒯安带着我们的护国精兵出征,可刚一出去他带着的那三万精兵就消失了踪迹!”
“随后我连忙搜集线索,才找到了他们!”
“秦王,你猜猜我到场后看见的是什么?”
“什么?”江辰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三万精兵变成了三万具尸体,他们身上的血液都被人抽干了!”
“就在他们尸体的十米外,有一个巨大的土坑,里面都是这三万人的鲜血,蒯安当时就站在大坑的正前方,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嘴巴里面振振有词,就像是在虔诚的举办着某种仪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