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些难民说,天瑶国的人进攻大秦的第一天晚上,就像是死神降世一样,只要是能够看得见的地方都躺着尸体。
而那些及时收到进攻消息的人都纷纷收拾好东西逃离了本地,但是基本上走出来的人都是一些行动力迅速的年轻人。
而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小孩基本是就没有出来,听那些难民说,最少都还有两万人没有来得及逃出来。
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天瑶国的军队只是围在了少阳城的外面并没有进攻,大秦朝的军队又因为受到了多国的攻击没有多余的兵力调动,少阳城里面那些难民很有可能都会被活活饿死。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也逐渐的亮了。
本就有些劳累的江辰也收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情报。
“秦王,有新的情报了!”
“之前叛变大秦的那位罗霄将军,不久之后就要准备血洗少阳城了!”
“你说什么?血洗少阳城?”
“对的,之前罗霄就已经对自已的内部人说过了,等到三天之后他就开始血洗少阳城。”
“真的不是人!”
江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满眼的怒意。
主要是这句话是天瑶国的人说出口的他都能够理解,但是这可是从大秦朝的人罗霄口中说出来的。
毕竟他自已也是土生土长的大秦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难道他都已经忘记了大秦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了?
要不是因为大秦朝他罗霄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一切成就呢?
想不到他现在背叛了大秦就算了,竟然还说出要血洗少阳城这样的话,这不就意味着他要开始对自已的同胞动手了?
不管怎么样,就算此时的江辰心里怎样的愤怒,但是他依旧保持住了应有的理性。
“三天后。”江辰喃喃自语道。
“俞天和黎升青几人最快几天能够到这边?”
“最快的话还需要三天!”
“行,申奥你随后马上带着几个人与这群难民赶紧离开这里,把他们都朝着韩城带去,最后你还要告诉俞天和,稍后集合的地点改成韩城。”
“其余的人都跟着我,我们要进到少阳城里面,把那些幸存的难民都带出来!”
“秦王,我认为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目前少阳城的外面可是有四十万的人驻守在那边的,很明显此时的少阳城已经是有一个结局了,那就是死。”
“要是这个时候再进去救人的话那么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这些事情要是一定要做的话,也是我们去做,您是千万不能够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啊!”
“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可以你们可以?”
“难道我的生命就值钱一点?你们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
“你应该清楚此时的少阳城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你想想那些还在少阳城里面的老百姓们!”
“他们可是在心里为自已的生命倒数着,这是一个什么感受?是你我二人此时都不能够体会到的。”
“再说了,你要是将心比心呢?那些人要是与你有些关系呢?”
“最后的答案想必也不太用我告诉你了,我既然是秦王,那自然是要担负起秦王的职责,而不是带头逃跑把危险的事情留给你们做!”
江辰很是笃定的说出这些话,了解江辰的申奥知道江辰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此时他只好说道:“徒弟遵命!”
尽管他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只要是江辰有一丝的生命危险了他一定会用自已的生命来保护江辰。
他是不会让江辰受到一丝的损伤的。
随后几人很快就按照江辰的意思行动了起来。
申奥随后也是带着难民们朝着韩城走去,而江辰则是带着四十人朝着少阳城的方向前去。
不一会儿之后江辰身边的人说道:“秦王,你看,那就是少阳城了。”
江辰几人此时正站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由于地势的原因,他们处于一个较高的地势,看起少阳城很是清楚。
此时江辰的身边还有个衣着与难民并无两样的男人,听到江辰之前的话后他主动站出来说是要给几人带路。
放眼望去,少阳城外面的那些天瑶国的军队营地此时也看的很清楚。
此时的少阳城的周围已经被天瑶国的人死死的包围住了。
恐怕要是想要成功的进入到城内还是一个比较难的事情。
“秦王,你也看到了情况了,想必我们也很难突破天瑶国军队的包围。”
江辰心里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只见他看向那个难民随后说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能够进去的方法?”
听到了江辰的询问之后男人一个劲儿的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其实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我们家就是以采药为生的,别看这周围的地势险恶的,要是换到别人可能他们会惧怕,但是在我眼里都已经习惯了,我很是了解这一片的山路。”
“我告诉你,就在离我们此处不远,就有一个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城内中心,我可以说这个密道除了我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真的麻烦你了,你真的是解决了我们一个大的麻烦呢!”
“年轻人,现在你就站在这里不动等待着我们出来就可以了,或者是你可以先去韩城到时候我们在会和也是一样的。”
“不不不,我既然决定与你一起来了我就绝对不会再回去了,我李大庄可不是一个胆小的人!”难民笃定的说道。
“再说了我刚才给你说的这个密道,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
“只要是稍不注意可能就就会迷路,所以还是带着我一起进去比较保险!”
听到男人的话后江辰嘴角微微的浮出一丝的弧度。
随后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发现男人的名字与他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此时的男人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江辰的注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在我那个年代对于名字就没有太多的讲究,每家每户孩子的名字都是看着父母的心情来的,因为他们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的孩子能不能存活下去,那个时候的条件很是艰苦,所以许多孩子都没足月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