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不让了对吗?”
“对,今天我就不让你进去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听到这话之后,高程宇的手下苏澜嘴角逐渐的浮出一丝的阴暗的笑意,只见他开口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个大臣府我们是进定了!”
“只要是阻拦在我们跟前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因为之前侍卫说的那些话,苏澜身边的手下一个个早就开始握紧了双拳,但是由于苏澜一直没有下命令,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苏澜的命令一发出之后,身边的那些侍卫们一个个就朝着大臣府里冲去。
大臣府的侍卫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没过多久的时间,只见大臣府的侍卫们一个个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后苏澜很是清淡的说道:“有些人真的是自讨苦吃!”
但是苏澜的话音刚落,他的跟前就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侍卫后,又看了看苏澜几人,随后慢慢的开口说道:“这些人都是因为你们才这样的?”
听到这话之后,苏澜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跟的人,只见那个人慢慢的靠近着苏澜。
“难道你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晃过神来的苏澜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我们是受到了国王的任务,秉公办事,只要是阻拦我们的人都格杀勿论。”
“行,不错!”
年轻人听到苏澜的话之后先是微微笑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也把我杀了吧。”
听到年轻人的话之后,苏澜先是微微的眯起了眼,随后开口说道:“宋公子,难不成你也不让我们进去?”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倒是想要看一看,你们的人究竟可以过分到什么程度。”
“今天你们要是想要进大臣府,那很简单,直接把我打倒在地!”
苏澜又不傻他清楚年轻人的身段,他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眼前的人正是当代大臣的独子,也是国王的外甥,今天就算是高程宇在这里恐怕都不会拿他怎么办。
更何况此时站在这里的人不是高程宇而是苏澜,他就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看你这样子,你不行啊?”
“还是说你们的人永远都只会欺软怕硬呢?”
男人满是不屑的看着眼前的苏澜说道。
随后他转过身子坐在了进门处的椅子上,面带一丝笑意的看着跟前的这些人说道:“我好话就说一次。”
“今天你们这些人要是想要进到大臣府,行,我给你们两个办法。”
“第一就是直接上来把我打倒,第二就是从我身下钻过去!”
“要是觉得我的这个方法有些接受不了的话,那么,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明白了吗?”
此时苏澜身边的人看着眼前的人满眼都是怒意,要是不考虑他的身段的话他此时必然已经倒地不起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大臣府他们一定要查的,毕竟自已身上都是有任务在身,要是自已没有查大臣府从而是凶手逃掉了,那这个责任他们可承担不起。
要是今天因为动手打了他,事后就算是大臣要惩治他们高程宇恐怕都保不住他们几人。
考虑到这两点之后在场的几人瞬间有些犹豫了,毕竟高程宇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今天必须要把所有的府邸都搜查一次,不光是如此其实整个皇室居住的范围内都已经驻入了兵力。
要是今天几人因为这件事没有搜查大臣府,这件事要是没有传出去还好,要是传出去被他人知道了那岂不是会被人抓到一个嘲笑的把柄?
就在这个时候,几人的身后却传出了一道声音。
“我看看究竟是谁,阻拦了国王的命令?”
这道声音的传入就好比是一道救世主的声音,此时的苏澜心里满是欣喜,毕竟只要说话的这个人出现了那眼前的问题自然是就不是事了。
只见一群人给后面的人让出了一条路。
一道可人的身影缓缓的走进了众人的视线,那人身穿一道黑色的长袍,长相很是动人。
只见她看着眼前的宋洺儿后,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说道:“刚刚是谁在这里狂言,让你们从他身下钻过去的?”
看着眼前的人之后松洺儿的面色瞬间大变,只见他立马走上前说道:“高小姐,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高晨晨,她则是高程宇的妹妹。
站在一旁的苏澜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宋洺儿的一举一动。
在高晨晨出现的那一刻起,宋洺儿的眼神就瞬间有些不对劲了,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不出意外的话宋洺儿应该是爱慕眼前的高晨晨。
毕竟高晨晨可是高国出了名的美人,再加上她的身段很是尊贵,换做是谁都会动心的。
只要是见过高晨晨的人基本上都会被她的美貌收割住,只能说宋洺儿只是高晨晨千万追求者里的一名平平无奇的追求者罢了。
“我就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大臣家的公子爷啊!”
高晨晨面带一丝笑意的说道。
毕竟她其实对宋洺儿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的,注意,只是有些印象而已。
毕竟在千万追求者当中基本上能够让她安心的人可以说是没有,不对,要是严格来说的话,还是有一个的。
那个人就是江辰,除了江辰以外其他的男人都不能入她的眼。
“想不到高小姐还记得我啊,真是我的荣幸啊!”
“您言重了!”高晨晨此时并不打算与他多说,随后只见她看着宋洺儿说道:“今天的搜查任务其实是收到了国王的命令,为了查出昨天晚上凶杀案的凶手,所以这皇室居住区的任何一个府邸都要接受搜查。”
“说不定真凶就会躲藏在某一处内,想必宋公子不会拒绝王命吧?”
听到了高晨晨的话之后宋洺儿才逐渐的缓过神来,他承认自已确实喜欢眼前的高晨晨,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不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