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
朱雀和青龙异口同声。
玄武点头:“楼兰全国上下都是辰哥最坚定的支持者,如果凤主真想对付辰哥,首先要剪除楼兰以及战天军这两个羽翼。”
白1虎没有吃惊,只是淡淡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不如直接杀进凤宫,让辰哥来当大秦之主。”
江辰忍俊不禁:“行了,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不管怎么样,凤主既然已经让步了,这事就先放下吧,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战天军无所畏惧!”
四人跟着低呼:“无所畏惧!”
“很好。”
江辰满意点头:“回去都写一份检讨,这次你们实在太冲动了,竟敢率军围城!”
四人一同低头:“是,辰哥。”
江辰略微思索:“今天有个叫保罗的混账过来找死,应该少不了叶青的指使,我太了解她了,看来我的惩罚来的太慢了,让他们产生了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朱雀,这事你来办,我要明天就让李家破产。”
朱雀立即应道:“遵命,辰哥。”
“行,散了吧。”
众人散去,江辰也回朝阳公寓休息。
翌日。
两条重磅消息在江城传开。
其中一个,就是战天军的总统领天帅被大秦凤主册封为秦王,入王室籍,将在一个月后进行册封大典。
另一条,便是被李家接收的江楼集团,正式宣告破产。
至于缘由,众说纷纭,有人说李家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有人说李家的人智商太低不会经营,但真实的情况没人知晓,包括李家自已。
李家地下室。
李家父子们满脑子发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睡了一觉,集团破产了...
“到底怎么回事?”
李德天疯狂的拍着桌子:“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李云飞双手抓着头皮,崩溃道:“我也不清楚,我牙还没刷,秘书就给我打电话,集团破产了。”
叶青黑着脸,沉默不语。
李威拨打了集团总项目经理的电话。
“什么?银行的人已经上门了?正在搬东西...”
挂掉电话,李威仿佛被抽走了骨头,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
李家...瞬间从一流家族变成了连普通人家都不如的负债家族。
整个地下室陷入一阵死寂。
“到底是谁在搞我们啊...”
李云飞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李德天和李威也跟着哀嚎起来。
叶青看着丑态毕露的李家父子,心里厌恶至极,她现在恨不得一刀捅死李威。
当初若不是李威勾搭她,她又怎会丢了江辰这个慕容世家的天之骄子?
越想越气...
“噗...”
叶青忍不住吐了口血。
李威急忙拉过叶青的手:“小青,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
叶青心里一万匹马在奔腾。
老娘担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这时,李云飞终于恢复些理智:“为今之计,是尽快让小青和江辰那个废物重归于好,只要攀上慕容家的高枝,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李德天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是这个道理。”
李威张口欲言,被李德天看到。
“孽障,有话快说。”
李德天黑着脸。
李威小心翼翼道:“其实,如果去找娘...”
“砰”
李德天猛地敲桌子,喝斥道:“畜生,给我闭嘴,以后不要再提这茬,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找的,再说这种话,我亲手宰了你这个废物。”
李威只好闭嘴,只是还有些不甘心。
李云飞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我昨天晚上又想到个好主意,能让小青与江辰重归于好,小青,到时需要你配合下。”
叶青点头:“好。”
“行,准备一下,时间紧急!”
... ...
彼时。
江辰正在看文件。
这时叶青打了电话过来。
“阿辰,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叶青声音沙哑,听上去很招人可怜。
江辰皱眉,冷笑道:“今天?知道啊,今天该是咱俩正式离婚的日子,走吧,离婚处见。”
“等等...有些事情,还需要谈一下。”
叶青急忙说道。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不想和你废话。”
江辰不耐烦了。
“不管,我在七天酒店606房等你,如果你一个小时后不来,那我就跑路,你休想离婚。”
说完,叶青就挂掉了电话。
“这家伙,又搞什么鬼。”
江辰寒着脸,拿起车钥匙下了楼。
很快,他来到了七天酒店的606房门前。
江辰警觉的左右看了看,揣测着叶青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招。
可惜,他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就连房间里,也察觉出只有叶青一人。
“怪了,难道又是老掉牙的诱惑?”
江辰冷笑,敲了敲门。
哪知,门根本没锁,直接开了。
江辰推门而入。
此时,叶青正在卧室里,听到开门声,喊道:“阿辰么?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江辰走进卧室,顿时露出讥笑。
果然,还是老套路。
叶青穿着一身性感的装扮,眼眸放光的看着江辰。
“阿辰,你来了。”
一声娇嗔,叶蓉如同蛇般的缠了过去,伏在江辰身上。
江辰不屑一顾,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换上正常衣服,我们去离婚,如果你再啰嗦,我就喊人把你抓过去,你自已选吧。”
叶青吐气如兰:“阿辰,我求求你了,念点旧情好么?”
“旧情?抱歉,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江辰说着,猛地推开叶青。
“哎呦。”
叶青脚一歪,摔倒在地,清眸瞬间浮起水雾,啜泣道:“江辰,你好狠心啊,是,你现在是慕容家的人了,有身份有地位,有权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呢,就是个被人嘲笑的小丑!”
“你知道叶家的人在背后怎么说我吗?说我爱慕虚荣,我说利欲熏心,说我不知廉耻,丢了西瓜捡芝麻,活该一辈子被按在地上让人狠狠的踩。”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现在整夜整夜的失眠吗?”
江辰大笑:“他们好像没有说错。”
“还有,这事怪我么?是我逼你的?逼你嘲笑我,挖苦我,给我戴绿帽子的?哈哈,现在你知道错了,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对不起,阿辰,我对不起你,我们来世见。”
叶青泪如泉涌,走到窗前,打开窗,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