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身躯在发颤,在战栗。
他的面容扭曲,逐渐失神的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
眉心处,缓缓流下殷红的鲜血。
就在刚刚,他即将抓到江辰时,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阴影,随后眉心刺痛。
隐约中,他看到,是江辰随手的一指,洞穿了他的脑袋。
“这怎么可能...”
老四到死都想不到,看上去似乎不堪一击的江辰,竟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脑海中,一片模糊。
“扑通”
老四的尸体缓缓栽倒,露出正收回右手的江辰。
“嘶...”
宽山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招?
仅仅一招就洞穿了老四的头颅将其抹杀!
这得多么强横的实力啊。
刹那间,剩下的四人手脚冰冷。
原来...这大厅里,真正的强者竟然是这个江辰。
难怪这些疯子如此听话。
“你们...在想什么!”
正当宽山兄弟震惊的时候,暴怒的张松等人已经冲了过去。
“竟敢让人骚扰江先生,你们该死!”
“害我们要受罚,你们去死吧...”
恶战,再次展开。
虽然宽山兄弟少了一人,可是,面临绝境,他们也开始破釜沉舟,拼起命来。
场面异常的惨烈。
鲜血,飙飞喷洒。
痛苦的嚎叫不绝于耳。
江辰默默的看着,审视张松等人。
十分钟后。
宽山四兄弟全都躺在地上,失去了还手之力。
张松一方,则死了两名同伴。
一个叫刘为东,一个叫钱真,全都是朱雀找到的种子。
原本,即使断手断脚也可以让玄武医好,可是这两位,一个被打断了脖子,一个被击碎了心脏,谁来都救不了了。
大厅内,安静下来。
江辰看着死去的二人,神情古井无波,当初在战天军,哪一次大战,不是场生离死别?
早已习惯了。
“像今天这样的死战,在未来,依旧有很多,你们随时可能像他们一样死去,变得冰冷,变得僵硬。”
众人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虽然与刘为东和钱真相处时间不久,但毕竟是同伴,现在看着二人的尸体,谁心里都不好受。
江辰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退出的机会,如果谁想走,现在就可以离去,我绝不阻拦,你们知道,我向来说一不二。”
众人沉默了。
他们互相对视几眼,沉吟片刻。
最后,还是排名第一的张松站了出来。
“江先生,我们不退出,但...我们希望能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众人纷纷点头,这几天来,江辰的实力,地位和身份,成了大家最经常议论的话题。
谁都想知道,江辰到底是什么人。
江辰目光扫了一圈,刚毅的脸庞露出笑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机会,如果有谁,能抗的住我三招而不倒,那么,才有资格知道。”
“这...”
众人咧了咧嘴,心想一招都扛不住,还三招。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
“扛三招就能知道辰哥的身份,绝对物超所值,大家努力吧,相信我,你们不会失望的。”
说话的人是玄武,他提着医疗包,吩咐手下将场面清理出来,开始为张松等人接上手臂,治疗伤势。
张松等人听玄武如此说,心里越发的好奇,抓心挠肝一般,纷纷下定了决心,定要知道这个秘密,现在不行,难道以后还不行?
一番忙碌后,玄武指着宽山四兄弟:“辰哥,这几位怎么处置。”
江辰走过去:“谁让你们来抓孙哲的?”
宽山瘫在地上,一张脸被打的血肉模糊,闻言身躯颤了颤,回道:“姬...姬少爷。”
“姬少爷?”
江辰接过玄武递过来,从宽山身上搜出来的手机,这部手机在刚开始动手的时候落在了地上,所以完整保留下来。
从通讯录里找到了姬少爷的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
“宽山,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极为中性的声音,正是姬少爷。
江辰问道:“姬少爷,就是你派他们五个人到江城的?”
“你不是宽山...难道,你是孙哲?”
姬少爷很诧异。
“不,我是江辰。”
江辰轻笑一声:“我对你的行为很不满意,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我的话,我再重复一次,如果以后你们春城,再有谁派人到江城搅风搅雨...来几个,死几个!”
“江城,就是禁区,明白吗?我不希望,有一天到春城去找你们...”
姬少爷愣住了。
多久了,多久没人如此嚣张的和他说话了。
现在,这个什么狗屁的江辰,竟然给他画禁区?
太狂妄了。
“江辰?很好,小子,你真的很狂,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姬少爷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江辰手掌一握,将手机捏成碎片:“走着瞧...呵。”
这时,宽山努力转过脸,看着江辰,嘴角微微上翘:“姓江的,你完了,杀了我们,其实没什么,我们兄弟不过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刀,可...可你竟敢如此挑衅姬少爷,你,你活不久了。”
老三哈哈笑着,牵动了伤口,嘴里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你们都得死,呕...都得死。”
江辰吩咐道:“把这四个沙包治好,以后每三天来一次死战,就像今天这样。”
“是,辰哥。”
玄武点头,一挥手,立即有人上前拖着宽山四兄弟离去。
“姓江的,你完了...哈哈你完了。”
宽山知道自已的悲惨命运无法更改,不停的讥笑着。
正在处理伤口的张松寒声道:“江先生,要不放我们去春城走一趟,将那个什么狗屁姬少爷给您抓回来。”
孙哲瞥了张松一眼:“别抢我的活,江先生,让我去吧,保证办的利索,今天去,说不准晚上就回来了。”
江辰摆手:“说到就要做到,既然我说了给他一次机会,就给他一次机会,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听江辰如此说,众人不敢多言,涂上玄武特制的药膏背上负重继续开始拼命训练。
江辰和玄武闲聊两句就离开训练基地回到江叶集团。
刚坐到位子上没多会,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砸的砰砰直响。
“姓江的,你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