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掐着法罗斯的脖子,目光看向叶蓉,见其衣衫完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来晚。
“江辰。”
叶蓉见到江辰,眼泪扑梭梭的流了下来,一腔委屈,终于可以宣泄。
江辰丢下法罗斯,拥抱了叶蓉。
“不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江辰柔声安慰着,直到叶蓉娇躯不再颤抖,方才停下。
这时,法罗斯从昏厥中醒来,咳嗽两声,怒视江辰。
“小子,你,你好大的狗胆。”
江辰放开叶蓉,走向法罗斯:“除了这句废话,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遗...遗言?你疯了,你居然想杀我,你一个低贱的大秦人,竟敢杀我这个高贵的格兰国,罗斯家族的少爷。”
法罗斯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咔嚓”
江辰一脚踩在法罗斯的大腿上,直接将其踩断。
“啊!!”
法罗斯惨叫一声,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愿意向主保证,这是从他出生到现在,受过最严重的伤。
“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必须的死!”
江辰的话,斩钉截铁。
法罗斯眼睛瞪的溜圆,怒视江辰:“你敢,你怎敢,我可是罗斯家族的三少爷,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这时,叶蓉的药效过了,终于恢复了力气,她急忙上前拉住江辰:“我们快走吧,别管他了。”
法罗斯怒吼:“走?大闹了我们罗斯家族的庄园,踩断罗斯家族少爷的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你们太天真了,小子,我看上你老婆,是你的荣幸,竟然对我动手,伟大的罗斯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蓉急了,带着哭腔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呵呵,你留下来陪我,让你老公必须自断一条腿,在旁边看着,什么时候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再放你俩走。”
法罗斯狞笑着。
“什么!”
叶蓉大怒,想侵犯她不说,竟然还想让江辰断腿后在一旁看着。
这简直太过分了。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更好办,等我们家族的高手来了,你们的下场,会比这个更惨,高贵的罗斯少爷被打,整个列颠城都将震动。”
即使断了条腿,法罗斯依旧高高在上。
“是吗?”
江辰淡然一笑,抬起腿。
“咔嚓”
踩断了法罗斯另外一条腿。
“啊!!法克,法克!”
法罗斯措不及防,痛的满地打滚。
叶蓉拉着江辰:“你做什么,这下怎么收场啊,我们快跑。”
说着,拉着江辰冲出卧室。
此时走廊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全是罗斯家的高手。
叶蓉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些莫非都是江辰做的?
太能打了吧。
二人冲出大门,刚好看到紫罗兰迎面跑来。
“呼,呼。”
紫罗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嫂子,嫂子你没事吧?”
叶蓉摇了摇头:“没事...”
江辰道:“紫罗兰,你带着小蓉先回去,我处理一下这的事情。”
紫罗兰点头:“好,嫂子,你跟我走。”
“等,江辰,咱们一起走。”
叶蓉拉过江辰,满脸关切。
这里人生地不熟,她觉得江辰没什么依仗,靠着能打,又没什么用,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
江辰安慰道:“你放心和紫罗兰回去,我和他们讲讲道理,把事情说通就好了。”
叶蓉都快哭了,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能啊,讲道理?人家会和你讲道理吗?
“嫂子,你要相信江大哥,他想和人讲道理,这世上恐怕还没人敢不听。”
紫罗兰笑着说道,拉着叶蓉就走。
“咱们在这,会妨碍到他的。”
“江辰,你...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叶蓉哭喊着,被紫罗兰带走了。
“咔嚓”
“咔嚓”
江辰揉了揉手腕,再次回到法罗斯的别墅内。
此时,法罗斯正痛苦的倦缩着,嘴里不停的怒骂着江辰,还诅咒他。
“该死的下等人,大秦的废物,无能的混蛋,我一定要你好看,我要活剥了你,我要当着你的面...啊!”
“你怎么又回来了。”
法罗斯看到江辰回来,仿佛见到魔鬼,拼命的往后退,就如同刚才叶蓉一般。
很快,他就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要做什么...”
法罗斯惊恐问道。
“我?呵呵...”
“咔嚓”
江辰说着,手掌猛地握住法罗斯的肩膀,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啊!”
法罗斯再次惨叫出声,这回,直接痛的昏死过去。
“啪啪”
两记耳光将其抽醒。
“别...别打了,我,高贵的罗斯家族三少爷向你求饶了,别再打了。”
法罗斯终于认清了形势,感受到了江辰的怒火。
“现在求饶?晚了。”
“刚刚你准备欺负我老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江辰面无表情,蹲下身子,开始...一块块的捏碎法罗斯的骨头。
“咔嚓”
“咔嚓”
惨叫声,不停的从法罗斯嘴里传出。
此时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汗水浸湿,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做了一个难以醒来的噩梦。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挑选猎物准备带回来享用。
可转眼间,就仿佛跌入了地狱,承受酷刑。
三分钟后,法罗斯身上主要骨头都已经碎成了渣滓,从这一刻起,他以后可能都没办法正常的独立行走了。
“骨头完事了,接下来,该轮到筋了,好好享受吧。”
江辰笑着,虽然看上去如同春风拂面,但在法罗斯的眼中,却如同恶魔。
“别...别...”
法罗斯已然没了叫喊的力气,气若游丝。
就在这时,江辰伸出的手停了下来。
一个阴寒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这位来自大秦的客人,敢问你为何如此虐待我罗斯家族的少爷,他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孽。”
江辰转过头,赫然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牧师袍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戴着黑框眼镜,手持圣经,蓄着络腮胡子,看上去很有文化和修养。
江辰笑了笑:“他,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在我们大秦,素有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之说,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杀他?”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
二人的目光相触,仿佛将迸出灼热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