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邹家言不知所措,这个队长曾是队里的女魔头。
对待犯人从不手软,为什么今天突然发善心了?
是因为这家伙看起来长得不错吗?
女人真的改变不了花痴的本性!邹家言心里咒骂了一番,一股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他对施与娆早就觊觎,但对方对他一直冷淡。
这个小白脸怎么可以得到她心爱的女人的优待?
他越想越生气,邹家言暗暗决定关注。
回到队里,一定要让大家仇恨这个小白脸,给他一个教训!
他们离开后,杨民有点担心的说:“我们该怎么办,还是找个关系好点的律师吧?”
在街上打人。
对方虽不讲理,但江辰已触犯法律。
如果真要立案,江辰就得进去蹲几年。
但杨民的话,叶蓉姐妹并不在意,而是商量等一下吃什么。
因为这件事,他们还没有吃午饭,囡囡的肚子也饿了好久。
叶蓉恢复了理智,笑着对杨民说:“叔叔,你想吃什么?我和小夕一起给你买。”
杨民气得瞪了一眼:“小江已经被带走了,你还想吃东西呢,赶紧想办法!”
杨小夕笑着说:“爸爸,别担心,我姐夫只是去坐一下,我们先去餐厅点菜吧,他一会儿出来,就可以一起吃了。”
杨民无语。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一会就能出来吃吗?
是去的游乐园吗?
杨民要发脾气了,让他们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叶蓉扶起他说:“别担心,不用解决,那家伙就是最厉害的关系!”
在另一边,在车里。
江辰在后座。
施与娆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她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并非因为江辰长得帅。
但凭直觉,就觉得这家伙并不简单。
别提他刚才的镇定。
现在,他坐在车里,看上去也很平静。
施与娆的第六感从来没有错过,这个姓江的,绝对是无畏的。
这次带他回去。
也许求神比送神容易!成华街事件引起很大反响。
它甚至在互联网上引起了舆论的关注。
在这方面,巡捕房必须采取这种紧急行动。
在压制所有舆论之后,还要派出人员抓捕罪犯。
就连巡捕房所长吴硕也在门口等着。
已经发出了死亡令,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查出。
否则,他的饭碗就丢了。
吴硕仰望星月,终于等回了施与娆等人。
施与娆、邹家言下车报到。
江辰被其他执法人员带到临时牢房。
邹家言趁施与娆没注意时,偷偷地给同事递了个眼神。
同事们顿时明白,进了巡捕房后,江辰便被安排进了一个特殊的牢房。
牢房里有一大群凶残的人。
光看外表,江辰就像一只绵羊进了狼群。
当司员关上牢门时,他对一个秃头大喊:“阿龙,邹队长,请你照顾好他,不要太过分。”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好好教训人。
阿龙起身向司员敬礼,然后大叫:“我保证完成任务!”
司员同情地看着江辰的身影,这种细皮娇肉哪里禁得起摧残。
不知道可不可以坚持五分钟。
司员走后,阿龙坐在中间,仿佛他是一个古代的皇帝。
周围的犯人都站成两列,看着江辰,满口谩骂。
阿龙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江辰,露出了大大的黄牙:“小白脸,怎么了?告诉你龙哥真相。”
“如果你敢说谎,你就得不到龙哥的保护!”
江辰转动尾指上的龙纹戒指,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其中一个小弟看不下去,上前指责他:“龙哥在和你说话,还补赶紧跪下来回答,你聋了吗?”
江辰依然淡定。
“妈的,跟我装傻,对吧?我要你跪下,你听不到吗?”
小弟走近江辰,继续出言不逊。
当双方只有一只手的距离时。
原本盛气凌人的笑容立马凝固了。
巨大的气压迫使他跪在地上。
双腿的膝盖骨都断了,再也起不来了。
江辰轻声问道:“像你这样吗?”
小弟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一群凶猛的囚犯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根本没看到江辰出手。
小虎刚靠近他,就被迫跪下来摔断了他的膝盖骨?
谁会相信?
有些犯人不了解目前的情况,都下意识地缩了缩头,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江辰没有理睬鬼哭狼嚎的小虎。
悠闲地一步一步张开纤细的双腿,走向阿龙的位置。
阿龙的眼睛在闪烁。
前一幕确实令人震惊,但以他的短视,怎么能看清真相。
当江辰站在他的面前时。
阿龙刚刚回过神,和江辰进行了眼神交流。
短短一秒钟,在牢里威风的牢头就大汗淋漓。
在江辰深邃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和杀戮的意图。
只有赤果果的藐视。
没有理由,也无需理由。
就像人类可以看到树下的蚂蚁移动半小时,然后用鞋底把它们踩死一样。
这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态度。
江辰坐在一个长长的椅子旁边,咧嘴笑了:“在你这个贵地我休息一下,你们请自便。”
这就是光环。
太神奇了。
与此同时,在巡捕房的会议室里。
此时,分管巡捕房各项事务的领导和副领导,包括执行任务的施与娆、邹家言。
他们聚齐了。
当灯熄灭时,放映机开始工作。
巡捕房总负责人吴硕站起来说:“女土们先生们,今年湘城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惨案。”
“命令已经下达,我们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查明。”
“我希望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施队长,开始报告。”
施与娆是这次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刚想说话,邹家言便带头回答:“队长,这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
“我们已经通过现场监控追查到了犯人,并将他带回了控制中心。”
“今天便将被押解到刑部,以故意杀人罪起诉,并向督察院报案,这个案子会解决的!”
施与娆眉头一扬,她对邹家言的话很不满。
她看着邹家言说:“这个案子的原因还没查出来,像这样送到刑罚部,太仓促了,不是吗?”
邹家言眯起眼睛说:“施队长想太多了,证据确凿,还需要检查什么?”
“这个案子的原因和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这叫确凿证据吗?”
施与娆问道。
很明显,邹家言身上有报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