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以在事后补充,像这样的杀人犯有什么可值得期待的?真是傻透了。”
邹家言讽刺地说:“施队长那么想保护对方,是因为他长得帅,有一颗爱慕之心吗?”
“换句话说,你已经勾搭上了,所以他得到了你的优待,对不对?”
对方的话挑战了施与娆的底线。
施与娆大怒,冷冷哼了一声:“邹副队长,小心说话,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邹家言没有搭理,而是看着吴硕说:“队长,这是二十四小时要调查结案的紧急案件。”
“现在犯人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交上去,就能破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吴硕低头沉思,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最重要的是时间紧迫。
尽管仍有疑问。
但经过思考,吴硕做出了决定。
看到吴硕的表情,邹家言自信的看着施与娆,他知道那张小白脸肯定没了。
但这时,副所长突然说:“巡防营已经发了两条关于犯人江辰和死者万校生的信息。”
巡防营发来的?
大家都很惊讶。
连吴硕都有点困惑,为什么军方要来参与?
到底哪里涉及到了军方...
但他说,“看一下,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副队长立即照做。
江辰,现役战土。
巨大的墙上,立刻出现了这个年轻人的形象。
年轻人身穿绿色作战服,站在国旗下。
双手戴白手套,上半身直立,右手抬起,手掌向下。
标准的军礼,端正的姿势,站在蓝天白云下。
气势强大,不可一世!
“就是那人,没想到他是个战土!”
邹家言冷笑着认出了江辰。
不过,接下来的一系列简历让邹家言再也笑不出来了,整个场面的气氛也异常诡异。
他18岁参军。
19岁时,他成为北境军神将,同年,他守卫边境,抵抗外敌。
20岁时,他完成了190项一级任务、330项二级任务和567项三级任务。
21岁时,他因战功突出被授予“天帅”之位,横压当世!
施与娆的眼睛中充满了惊讶,这份简历让人难以置信。
她家里有战土,所以自然知道一级任务的概念是什么。
对方两年的时间,任务的次数,甚至超过了自已现在的出勤率!他们都是三级以上的危险任务。
真是个怪物!
更别提横压当世的天帅了。
全场已经感到窒息。
这种种特殊待遇。
从国家成立以来,世上只有他一人!此时,这名男子被关在他们巡捕房的监狱里?
吴硕一口没上来,几乎要晕过去。
他才二十四岁,他是全境将领提议的,四境将领附议的,镇国天帅!
他就是北境之主。
此前,还沾沾自喜,坚称江辰就是杀手的邹家言沮丧地站起来。
一双眼睛,盯着投影仪上的年轻人。
难以置信,惊慌失措!会议厅里的所有人也都起身,惊恐地看着军部送来的一大串绝密文件。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掌声雷动。
这是绝密文件。
这也是一份令人震惊的人生经历。
每一段都代表着血泪的光辉过去。
难怪除了邹家言,所有人都忍不住鼓掌。
江北位于北境。
如果北方边境没有战土守卫边境,这个繁荣的时代怎么会到来?
而在这背后,有许多北境边防军土用性命换来。
他在战斗中牺牲,连遗体都没有!
在座的各位都很感激。
知道什么是敬畏和尊重!
吴硕不禁感叹:“我当官十多年了,从没见过这么传奇的一生。这是我们北境之福,也是在座各位的福气!”
人们也有同感。
这样一个天帅出生在敌国,是难以想象的。
更不用说,对方守卫着北方边境,确保了北方边境五年的稳定。
他们既然能坐在这个会议室开会,全靠北境军的每一次奋战!邹家言坐回座位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家伙身份这般厉害。
而他,一个小小的副队长,竟然想去给北境之主上一课?
这不是虎口拔牙,找死吗?
施与娆瞟了邹家言一眼,淡淡地问:“邹副队长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不是你要把我们的天帅送到刑部依律问处吗?”
“你去送人吧,让我们看看对方是否敢收人。”
这番挖苦让邹家言哑口无言。
他清楚对方的实力如此可怕,即使被杀了,他也不敢激怒对方。
但此时,最起码要找一个说法。
不然的话,她决不会轻易放过自已。
邹家言恢过神来说:“即使身居高位,也不能在街上随意杀人,有这么多的眼睛看着,他不能靠这个就释放,不是吗?”
“这里是死者万校生的资料。”
副司长正在打开电脑,万校生的信息立刻显示在投影仪上。
这是一条极难正视的资料。
丢下妻儿闹事,等等,案底很多。
还涉嫌贩毒,也一直是禁毒部门的打击目标。
看电脑上显示的证据。
大家看的都很生气。
他是个毒贩子。
为了私利,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被他害死,死不足惜!
更重要的是,他的信息显示在北境之主的简历后,这是对北境之主的亵渎和侮辱!
“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个毒贩,先不说北境之主有权先行动后报告。光这一条罪就足以判他死刑了!”
缉毒部门的领导站起来对邹家言大喊大叫。
“我,我质疑巡防营提供的证据!”
邹家言说,他没有底气了,但仍然没有悔改。
“军部从来不屑做这样的事,你这样轻率地审问一个战土和一个光荣的功勋将领,是在羞辱他!”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怀疑别人?”
施与娆完全生气了,她从小就有从军的志向,但出于个人原因,她不能这么做。
看到邹佳言竟然说出这样叛逆的话语,此刻不禁怒不可遏。
邹家言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时候,不管如何都撑不住。
只能缩着头发抖。
因为接下来,他必须面对风暴。
之后施与娆一顿臭骂邹家言结束后。
吴朔才问:“天帅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