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漠不关心地说:“你手中的遗嘱是必须以柴老爷子离开人世为前提的。”
“若他没死,你的遗嘱毫无用处!”
江辰的话刺激了他们。
不出所料,柴德然和他妻子听后脸立马变了。
柴逸然和柴嫣然则非常高兴地看着江辰。
柴嫣然立即问:“江先生,你知道了什么办法吗?”
“若我在这此,死神也不敢来。”
江辰平静地走到柴兴池的床前,为他检查身体状况。
只要还可以救他,柴德然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看到这一切,柴德然忧心忡忡地看着另一位外国的医生。
外国医生十分鄙视地说。
“柴先生,请安心,毒药已经进入他的身体,器官都耗尽了,就如同秦国人所说的,连神来了,也是白来!”
听到后的柴德然和他的妻子终于松了口气。
这些从外国来的医疗人土可是他花了高价雇来的。
多年来,他一直在帮柴兴池治疗,但事实上,一直在用慢性毒药破坏他的身体。
这就是为什么,只是得了一个老年痴呆症而已,却有这么多的并发症。
从最初,他们二人就心怀不轨!
如果不是今天柴逸然来看望,看到了垂死挣扎的父亲。
他们还不用这么快就杀人。
但由于他们见了面,干脆就一起解决了。
他们迫使老爷子签署协议,把他杀了,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这时,被江辰惊呆了的柴冬寒和一群保安闯进了房间。
当他们要把柴嫣然和其他人带走的时候。
柴德然然用眼神示意,拦住了他们。
“别担心,寒儿,用手机,拍下来,看你小叔是如何指示那个庸医杀了你的爷爷!”
当然,柴冬寒是知道他父亲的全部计划。
他也知道爷爷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想到这里,柴冬寒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迅速的拿出手机对着江辰,笑了起来。
“我手里的就会是最好的证据,你们都是参与进来的人!”
何云讽刺地说。
“柴逸然,你真蠢。”
“真不敢相信,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家伙也可以治好老家伙,这不是在向我们提供证据吗?”
“别担心,你坐牢以后,我肯定可以关照你的孩子的!”
“至于嫣然,可以在我们公司的夜总会卖身,小龙可以做我们家的仆人!”
她刚说完。
他们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床上原本那个垂死的柴兴池。
他原本不能动手指。
忽然动了动。
怎么会呢?
柴德然的一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们指示外国的医疗队每月向柴兴池体内注入一定量的慢性毒药。
这样,他们就可以控制他的精神意识,然后逐渐吞下柴氏家族企业的全部股份。
在被毒素折磨了两年之后。
柴兴池的身子早已消耗殆尽。
而且,由于他的年纪太大,又病重已久,即使不注射氯化钾也无法治愈。
怎么能治好呢!特别是那个刚才已经宣判柴兴池绝对会死的外国人。
这时,他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因惊愕而变得苍白。
他们的团队研制出的慢性毒药几乎无法治愈。
然而,眼前的年轻人只摸了摸柴兴池,就可以让他有了再次醒来的迹象。
这哪里是医术,简直是巫术!
其实,江辰已经阅读了北境的各种医学书籍,无论是中医西医都已经烂熟于心。
此外,他的灵气密度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从柴兴池体内沿着他的穴位和经络排出毒素又有何难?
那个外国人不过是目光短浅,他根本不懂秦国文化的奥秘。
在他们的生命中,有许多事情是他们永远无法懂的。
如真气、中医药、秦国人永恒的秦国之魂!
江辰用他的真气覆盖柴兴池的全身内脏,把他体内的毒药逼到喉咙。
立马,原本昏死过去柴兴池。
猛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污血。
江辰的身体稍微转了转,一点也没有沾染到污血。
他拍了拍柴兴池的后背,笑着问:“柴老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吐了一口污血后,柴兴池困惑地环顾四周,问道:“你是什么人?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已经昏迷了两年,醒来时,自然感到头晕。
他甚至不知道自已的姓名,所以怎么能明白眼前如此复杂的情况。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柴嫣然能够对他说明一切。
柴嫣然一家起初惊呆了,然后兴奋地包围了柴兴池。
相反,柴德然家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一般。
一觉醒来,他们所有的计划就失败了,他们的遗嘱也不起作用。
他们还做了如此多的不道德的事。
他都醒了,肯定会跟他们算账!
不出所料,柴逸然立刻报告说:“爸爸,你已经昏迷不醒两年了,你差点被这个混蛋杀了。”
“如果不是嫣然找到了江先生,只怕我们家族会落入这个混蛋柴德然的手中!”
听到这些,柴兴池的脸都变冷了。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柴德然,怒骂道:“你哥说的全是真的吗?”
柴德然结结巴巴地说,不知怎么解释。
然而,何云突然灵机一动,提出反击。
她对着柴逸然伤心地说:“爸爸,你终于醒了,你了解过去两年你为何昏迷吗?”
“全是由于柴逸然找到这些外国人,暗中毒死了你!”
“如果我们今天没有早点发现的话,就见不上你最后一面了!”
何云的脸上充满是泪水,演技真是太好了。
她委屈的表情再次打破了江辰对人渣定义的底线。
柴德然一开始惊呆了,然后反应过来,马上配合他行动。
他冲上前抱住柴兴池,痛哭起来。
“父亲,云儿是对的,为了抢夺家产,柴逸然做了很残忍的事,他要杀了你,父亲!”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同时感到心碎和愤怒。”
“没想到我们家竟然有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那个外国人,他可是柴逸然的同谋!”
这二人如此的混淆是非让柴逸然大怒。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两个人竟如此无耻。
何云很快向那个外国人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