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雀很害怕的不敢继续。
江辰让她继续。
朱雀无奈地说。
“他还说你义父那个垃圾,就是该死!”
“他们还说,你是辱没他家族的存在!”
江辰抬起头冷眼看着。
他心中升起一种怨气。
他好多年都没有像这样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了。
这并不是他一贯的形象。
可是朱雀明白地知道,一旦她的队长表现出这种表情。
这就说明某些人会很不幸,他们的头要掉下来了。
“他好像后天准备结婚?”
江辰眯着眼睛问。
“你认为我在这个时候前去他的婚礼,是不是给司马一家天大的脸面?”
明白江辰真正的想法,朱雀对司马风的不幸感到高兴。
“如果你穿着军装,新娘可能会和你一起逃跑,那就更有趣了?”
江辰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好吧,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事实上,司马风所说的所有话是在义父杨峰死后不久。
当年杨峰娶了慕容中月,这对司马家族和戴家来说,完全不能容忍。
很多媒体记者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内幕,所以他们秘密采访了司马风。
作为司马家族的大少爷,司马风总觉得自已是一个高贵正直的人,眼睛里不能看到污点。
所以,尽管慕容中月并不是同宗关系,但是他依然觉得是家族的丑闻。
他觉得江辰父子是对司马家族名誉的侮辱。
而杨峰罪该万死。
这就是为什么他忍不住羞辱他们。
当时,这段采访并没在公众面前曝光。
理由也是显而易见。
当然是司马家族已经秘密地瞒下了此事。
更重要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只知道跟唐若妍有关。
江辰这些年没听过司马家族。
江辰如今明白他和司马一家的关联。
另外,秦老头好像接受了,不打算阻止北境军的消息。
因此,朱雀这回进展顺利。
对方敢说江辰是个混蛋。
他甚至侮辱他的父亲,认为他的死是不值得的,是活该的?
这是不可原谅的。
所以后天的订婚仪式,江辰一定会去司马家。
看一下这个表哥,有没有胆子当面骂他。
顺便再去警告云市那些人。
他要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安!
在云市。
在司马家。
此时此刻,他们正热火朝天的准备后天的婚礼。
司马氏族在云市中占有重要地位。
加上又是大少爷的婚礼,更加不能敷衍了。
一切都是按照当地最高标准筹备的。
这次,是蒋族与司马家的结盟。
蒋家虽然没有司马家族强大,但仍然是云市的顶级氏族。
蒋世杰是蒋家的家主,任职京城的刑部队长。
大家都知道,司马德是司马风的父亲,也是刑部的副队长。
还是接任刑队长的人。
当蒋世杰即将退休时,两个氏族忽然要结盟。
明显是在宣布司马德将接任刑部队长一职。
这已成定局。
因此,司马氏族非常重视这次婚礼。
甚至在京城工作的司马德也回到云市亲自主持。
“我们司马一家这次一定要办好这个婚礼,不管怎样,不可以让我领导认为他的女儿会在不利的条件下结婚。”
司马德兴高采烈地坐在沙发上。
一旦这事解决了,他就会成为未来的刑部队长,前途将是无限美好的。
司马德为了这个翱翔天空的机会,已经等了五十年,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过。
在他寻求老爷子多次的帮助后,这段婚姻才最终定下来。
一家人点头表示同意。
身为婚礼的新郎,司马风最激动。
因为,嫁给他的蒋梦芸可是云市最漂亮的女人。
一提起蒋梦芸,她在云市的名声早已街知巷闻。
这是一个惊人的美人。
用超越古代美女来形容她都不为过。
司马风十分荣幸可以得到这个极其美丽的女人,他的魂早就被带走了。
不过,蒋梦芸天生是个一个冰冷的美人。
这些年来,有很多追求者。
但她一个都不喜欢。
甚至有传言说她早已爱上一个人了。
许多云市富家的子弟都感到震惊。
特别是这次,司马氏族忽然宣布两家成亲。
许多迷恋她的男人都心碎了。
这几天,云市所有的男子都在酒吧喝着伤心的酒。
传言这酒足以填满云市的河。
在整个城市,许多富家子弟和二世祖似乎由于她即将婚姻而感到自已的青春已经结束了。
因此可以娶到给这样一个传奇的女人。
司马风非常激动。
他特别着急的想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完全的拥有这位传奇美人。
他肥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邪恶的表情!
他们结婚的消息是忽然宣布的。
没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个消息传遍了云市。
然而,司马风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是一个200多磅的胖子。
此外,他多年来一直靠着司马家族在云市作恶。
大家对司马风的评价一向不好。
很多人感叹这是插在大便上的一朵花!
司马风为此则感到骄傲。
我是个混蛋又怎么了?我娶到了大家的梦中情人,她每晚都要被我折磨!
你们只能嫉妒我,还能做什么。
而蒋梦芸此时的想法,是可以想象的。
没有人甘心嫁给猪,更别说像她这样的绝世美人了。
不幸的是,在政治婚姻中,女子就只是个工具,无权拒绝。
司马德看见儿子痴呆的表情,他生气地说。
“放下你猥琐的表情,你发出邀请了吗?”
他一直对儿子很失望。
更何况他完全没传承下司马家族的良好血统,甚至连他的外貌也无法得到大家的赞扬。
这也成为了之前的蒋家多次迟疑不决、不接受婚姻的关键原因。
要不是有老爷子多次出面,事情最终不会这么顺利了。
司马风立马擦干口水,高兴地说:“爸爸,别担心,我已经发出了所有应该发出的邀请。”
说到这里,司马风忽然改变了语气,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但是峨眉山的贱人没有!”
当然,司马德明白司马嘴里的贱人是谁。
但他什么也没说,好像默许了这个称呼。
然而,司马德的弟弟,司马贤有点不满。
他皱着眉头说:“小风,她身为你的表姑,你应该表示一点尊重。”